:太子妃自請下堂;太子殿下是個戀愛腦!離譜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
這纔是太子妃該有的風範。
沉溺於小情小愛格局太低了,得放眼天下。
為皇家大局考慮。
君臨晞臉色大變,連忙道:
“檸檸,不要亂說話。”
“這是金鑾殿,這種玩笑開不得。”
慕青檸轉身看了他一眼,道:
“我冇開玩笑,我認真的不能再認真了。”
說完,她回身繼續麵朝皇帝,一字一頓地道:
“民女善妒,不堪重任,願自請下堂,與太子殿下和離,將太子妃的位置讓出來,讓深明大義,喜歡給丈夫納妾的女人來坐這個位置,民女一片苦心,還望皇上成全。”
此言一出,群情嘩然。
眾人萬萬冇想到,太子妃竟然這麼剛。
太囂張跋扈了!
這哪是太子妃該有的樣子?
皇帝勃然大怒:
“太子妃,你是在用和離逼迫朕嗎?”
“民女不敢。”
慕青檸聲如冰泉:
“民女隻知,做生意,談的攏就合作,談不攏也不勉強,婚姻也一樣。”
“既然貴為太子妃,必須為太子納妾,那臣女,主動請退還不行嗎?”
“讓喜歡給丈夫納妾的女人來坐這個位置,豈不兩全其美?”
眾臣:“......”
太子妃好剛。
皇帝氣得險些暈過去。
他咬牙切齒地道:“太子妃,你這分明是在逼朕。”
“真冇有。”慕青檸道,“皇上若是不信,民女可以現在就和離。”
皇帝氣得腦仁疼。
他揉了揉太陽穴,然後轉眸看向君臨晞。
見他鳳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太子妃看,恨不得黏她身上。
皇帝忍不住又是一陣氣惱。
冇聽見人家都要跟你和離了嗎?
你還含情脈脈地盯著人家看?
能不能有點出息?
“太子,剛剛太子妃的話,你可都聽見了?”
君臨晞終於回過神來:
“稟父皇,兒臣全都聽的仔仔細細。”
皇帝追問:“太子妃想與你和離,你有何想法?”
君臨晞一臉篤定地反駁:
“太子妃不會與兒臣和離的。”
皇帝繼續追問:“太子的意思是,太子妃是嚇唬你的?不會真與你和離?”
君臨晞道:“當然不是,太子妃說要和離,那必定是真的。”
皇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你還笑的出來?”
“你不是非她不可嗎?”
“怎麼,終於想通了?想換個太子妃了?”
君臨晞淡淡一笑,道:
“太子妃想和離,無非是不想做太子妃。”
“可她隻知和離,卻冇想到另一個辦法。”
另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眾人全都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皇帝也是一臉驚訝。
君臨晞性感的紅唇微微勾起,一字一頓地道:
“隻要孤不做太子,那檸檸,也就不是太子妃了。”
什麼?
眾人再次驚得目瞪口呆!
聽到慕青檸說自請下堂時,他們已經覺得匪夷所思了。
那可是太子妃之位!
她居然說不要就不要。
輕鬆得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太子妃已經夠離譜了,誰知太子殿下更離譜。
為了不納妾,連太子都不要當了?
這還是男人嗎?
皇帝氣得腦仁疼,心口疼,哪哪都疼。
這個逆子!
就連慕青檸都驚呆了。
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相信,此時此刻,阿晞的真心不假。
可真心,最是經不起時間磋磨的。
時間久了,冇了新鮮感,屆時,外界又是施壓又是慫恿的,結果可想而知。
但如今,既然阿晞頂住了壓力,她自然不能再趁機提和離了,否則阿晞會心寒,她也會心疼。
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怒火道:
“朕就你這麼一個嫡子,你不當太子誰當?你這是想要推卸責任嗎?”
眾人:“......”
想當太子的冇的當,不想當太子的被逼著當,這都什麼世界啊?
君臨晞不疾不徐地道:
“父皇,母後的身體調養得差不多了,也許,要不了多久,昭華國就能迎來新的嫡子了。”
“兒臣還有事要忙,就先告退了。”
說完,他行了一禮,然後牽起慕青檸的手就走。
皇帝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隻能在心中默唸,親生的,親生的......
看在皇後的份上,不與他計較。
退朝後,他去了慈寧宮,向太後訴苦。
太後哭笑不得,勸道:
“皇帝,你年紀輕輕的,怎麼比我這個老婆子還要迂腐?”
“太子纔剛大婚,你急什麼?又不是太子妃生不出孩子來。即便真生不出來,也還能醫治。”
“再說了,以太子妃的醫術,她能不調理好自己身體?也許要不了多久,太子妃就懷孕了,你有什麼好著急的?”
皇帝一臉委屈:
“我分明是一番好意,為何晞兒不領情呢?”
太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確定自己是一番好意?”
皇帝理直氣壯地道:
“當然!給他納妾還不好啊?”
“他自己不好意思向太子妃開口,朕就來做這個惡人。”
“誰知,那小子,竟怪朕忘恩負義!”
“他也不想想,朕這麼做,都是為了誰?”
皇帝越想越委屈,倒了杯茶一飲而儘。
太後輕歎一聲,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
“皇帝,你不該插手晞兒後院的事。”
“太子妃和皇後不一樣。”
“晞兒也與你不同。”
“你不要拿你們那一套,往孩子們身上搬。”
皇帝一臉的不以為然,反駁道:
“有何不同?”
“太子妃遲早也是要母儀天下的。”
太後看向皇帝的目光有些發冷:
“不同之處多著呢。”
“首先,太子妃與晞兒並非青梅竹馬,也就是說,她對晞兒,感情冇有皇後對你那麼深,她既然敢說和離,就真的會離開,若強行阻止,她會寧死不屈。”
“其次,晞兒對太子妃的感情,比你對皇後的感情深多了,他離不開太子妃。”
“最後,太子妃冇有孃家需要顧慮,不像皇後,要考慮到整個謝家,不敢輕言離開。”
“可饒是如此,哀家也有預感,說不定有朝一日,皇後會突然消失呢。”
“你們男人,總覺得女人離不開自己,殊不知,離開與否,隻在一念之間。”
“想當初,哀家也曾想過離開先帝,隻是後來權衡利弊,冇有實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