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迷之自信;三觀震碎;挑個死法
眾人一臉茫然。
慕玉軒轉身看嚮慕青檸,目光複雜。
眼下,他當然希望慕青柔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戴綠帽幫人養孩子,總比受牽連掉腦袋好。
可慕青陽和秦憐肚子裡的孩子,怎麼也都是野種呢?
正如老百姓所言,這麼多年在一起,三個孩子呢,怎麼就這麼巧,冇一個是他的?
知道他在想什麼,慕青檸好心替他解惑:
“慕玉軒,你是不是覺得,秦憐跟了你十幾年,為何生出來的,都是野種呢?怎麼就冇懷上你的孩子呢?她是怎麼完美避開你的種的呢?她是不是服藥了?”
“真相是,她冇服藥,但她給你下藥了。”
什麼?
還能這樣的?
這女人怎麼這麼瘋癲?
慕玉軒急忙看向秦憐。
秦憐的眼中再次閃過心虛。
這下,不用問,慕玉軒也知道慕青檸說的是真的了。
他的眼中湧起驚濤駭浪。
“你竟然給我用藥?為什麼?我對你不好嗎?你不想懷上我的孩子嗎?你們做外室的,不就想要母憑子貴嗎?懷了我的孩子,你不就可以......”
見一切都瞞不住了,秦憐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壓抑多年的憋屈,在瞬間爆發。
她的眼中,滿是嘲諷。
說話的聲音,比慕玉軒還響。
她扯著嗓子,崩潰嘶吼:
“懷上彆人的孩子,我照樣可以母憑子貴,為什麼非要懷你的?”
“雖然三個孩子都不是你的,可這麼多年了,我不也母憑子貴了嗎?”
“我還成功逼退王書雅,從一個外室,一躍而成為了你的正妻,是不是你親生的,有什麼重要的?”
慕玉軒厲聲怒吼:
“你個毒婦!”
“我哪點對不住你?”
“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我給你花了多少銀子?你都不知道感恩的嗎?”
“你竟然還給我戴綠帽子?還拿野種來騙我?還給我下藥?你為什麼要給我下藥?你簡直莫名其妙!”
聞言,秦憐再次放聲狂笑。
她笑得前俯後仰,撕心裂肺。
“你對我好?”
她雙目猩紅,厲聲質問:
“你是不是以為,給我吃給我喝就是對我好了?”
“那都是身外之物,我從冇都冇在意過。”
“我在意的,是你的心。”
“你明明答應我的,絕不會碰王書雅,可結果呢,你不但碰了她,你還讓她懷孕生子。”
“你知道每次聽說王書雅懷孕後,我的心有多痛嗎?”
“說好了不碰她的,你為什麼要碰?”
“我阻止不了你碰她,就隻能給你下藥了。”
“你明知道,早些年,我身體不好,子嗣艱難,一直都在看大夫調理身體,我懷不上孩子,你卻讓王書雅懷了那麼多孩子,你對得起我嗎?”
“好在,後來,我的身體調理好了,有了柔兒,柔兒早產,那是我騙你的,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
“可你實在是太蠢了!”
“你不但相信那是你的孩子,你甚至還聽信我的話,將嫡女與私生女對換,哈哈哈哈哈哈!我利用了你對我的愧疚,去對付你的正妻,這一招,屢試不爽!”
“你們男人總以為,正妻的位置,是對女人天大的恩賜,可王書雅占著正妻位置,得到什麼好處了?”
“這麼多年來,你總是振振有詞地說,我都將正妻的位置給她了,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我真就信了你的鬼話,真以為正妻的位置是什麼好東西了,非要去爭去搶。”
“結果呢,我得到什麼了?”
“我有了柔兒之後,緊接著我就聽說,王書雅又懷孕了。”
“我心中那個恨啊!”
“於是,我不但慫恿你調包,我還給你下了藥。”
“因為我知道,王書雅這個大家閨秀,愚蠢的很,她滿腦子都是從一而終,她絕對不會找其他人!”
“我雖子嗣艱難,但醫治好之後,努努力,偶爾還能有所收穫。”
“這不,這麼多年努力下來,我都懷上第三胎了!”
圍觀眾人:“......”
努努力?
的確夠努力的。
一個子嗣艱難的女人,能懷上第三胎,還都不是金主的孩子,不得不說,慕玉軒的綠帽,夠大夠多的。
聽了秦憐一席話,眾人三觀震碎。
一個外室,還能逼迫男人不碰正妻?還能如此理直氣壯?隻能說,這做人呐,果然要迷之自信。
再醜的女人,隻要自己覺得是萬人迷,男人也就跟著覺得她就是萬人迷了。
慕玉軒雙目猩紅,渾身血液都在倒流。
這些年來,他竟做了這麼多蠢事?
他一直以為,憐兒純潔無瑕,冰清玉潔,善良純真,愛他如命。
她一個外室,竟然要求他不碰原配,這麼荒謬的事,她提的那樣認真,那樣無懼,那樣理直氣壯,可見她是愛慘了他,連自己的身份都顧不上了。
誰知到頭來,什麼純潔無瑕愛他如命,全都是假的。
她隻是蠻不講理,恬不知恥,既要又要罷了。
可他竟當她是寶?
他的人生,全都被她給毀了!
他猛地掐住秦憐的脖子,撕心裂肺地咆哮:
“你這個惡毒的掃把星,老子今天掐死你!”
秦憐被他掐得臉色發紫,雙眼翻白。
眼看著就要當場死掉,兩個黑衣侍衛急忙將慕玉軒拉開。
慕玉軒和秦憐,當初有多恩愛,如今就有多痛恨。
苦命鴛鴦成了恨不得殺死對方的宿敵。
還真是遠香近臭。
屎若放在外麵,比玫瑰還香,男人做夢都惦記著。
一旦捧進家門,就不是臭不臭的問題了,而是會將整個家全都給毀了。
眾人吃瓜吃得很過癮。
慕青柔的案子,真相大白,接下去便是審判。
死罪是必然的,至於怎麼個死法......
慕青檸笑盈盈地問慕青柔:
“慕青柔,你喜歡車裂,腰斬,還是五馬分屍呢?”
“或者,淩遲也不錯?”
“喜歡哪個告訴我,我以德報怨,給你選擇權。”
以德報怨?
說的好聽!
這算哪門子的以德報怨?
慕青柔臉色僵白,渾身發抖。
她色厲內荏地道:
“我乃堂堂四皇子妃,你有什麼資格......”
慕青檸拿出刻有“奉旨查案”四個字的金牌,問:
“現在有資格了吧?說吧,你想怎麼個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