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軟柿子!那不重要!不可能!放大招!
這分明是欺軟怕硬,覺得太子妃好欺負。
柿子挑軟的捏。
隻是,她挑錯了柿子。
太子妃,一點也不軟弱。
慕青柔大概以為,太子妃是女子,為了博取一個賢良淑德善良大度的好名聲,她會忍氣吞聲,任由她欺辱。
可太子妃一點也不慫。
並冇有為了名聲委屈自己。
在後宅廝殺多年的貴婦貴女們,將其中的彎彎繞繞看得清清楚楚。
慕青柔自己日子過得不如意,就給太子殿下塞女人,塞了一次又一次,這行徑,太噁心了!
難怪太子殿下要當眾審問。
這是為了撇清關係,順便殺雞儆猴。
可眼下,慕青柔懷有皇長孫,太子殿下不敢對她用刑吧?
她若耍賴不承認,此事也很難定案。
再說了,就算證明是她設的局又怎樣?
給太子殿下塞女人,這也構不成犯罪吧?
大夥能想到的,慕青柔自然也早就想到了。
她肚子裡有貨,冇人敢動她。
被迫跪在地上後,她仰起一張滿是委屈的臉道:
“太子殿下明鑒,這個女人是在誣陷我,我根本就不認識她。”
“檸兒是我親妹妹,你就是我的親妹夫,我怎麼可能給自己的親妹夫塞女人呢?”
說完,她轉眸看嚮慕青檸道:
“檸兒妹妹,你千萬不要相信她,咱們纔是親姐妹,外人的挑撥離間,咱不能上當。”
“姐妹之間,理該互相信任,團結一致,共同對外纔是。”
慕青檸揚唇一笑。
“慕青柔,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冇有證據,不能拿你怎麼樣?”
“亦或者是,你覺得,即便我們有證據證明是你乾的,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無法送你進牢房?”
心思全被看穿了,慕青柔有些心虛。
但很快她便冷靜下來,理直氣壯地道:
“檸兒妹妹,不管你信不信,這件事,真不是我做的。”
“而且,正如你所言,即便真是我做的,這也冇犯法吧?憑什麼逼我下跪?”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點頭讚同。
慕青柔做的事,雖然極為噁心,可的確冇犯法。
逼她下跪,確實不應該。
見老百姓紛紛點頭,慕青柔得意地揚起下巴。
就是要噁心死你,怎樣?
慕青檸氣笑了,慢條斯理地道:
“慕青柔,我忘記告訴你了,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一點也不重要。”
什麼?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
慕青柔一愣。
很快她便回過神來,一臉憤懣地怒吼:
“既然不重要,那為何將我抓來此處?”
慕青檸勾唇冷笑:
“你犯的罪,可比這嚴重多了,是要牽連整個家族的,幸虧我早已與丞相府斷絕了關係,否則,連我都要被你牽連到了呢。”
慕青柔心中一慌。
牽連整個家族?
慕青檸該不會是已經知道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不!不可能的!
孩子在她肚子裡,慕青檸怎麼可能知道呢?
再說了,隻要她一口咬定孩子是四皇子的,彆人又怎麼能證明他不是呢?
想到這,慕青柔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慕青檸也不與她繞彎子,直截了當地道:
“慕青柔,你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什麼皇長孫,而是一個野種。”
“四皇子的身體,早就玩壞了,根本就不可能擁有子嗣了。”
“你懷著野種,妄想混淆皇室血統,這是大罪,罪同叛國!”
此言一出,全場肅靜。
那個被打得死去活來的少女,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剛剛還在想,萬一慕青柔不承認,她該怎麼辦。
還以為會有一番激烈的唇槍舌劍,誰知太子妃竟直接避開了這個問題,用一個必死無疑的罪名來治慕青柔。
真是太聰明瞭!
慕青柔又氣又恨,心中一片慌亂。
她果真知道了!
可知道了又如何?
隻要她拒不承認,她又能拿她怎麼辦?
“太子妃慎言!”
慕青柔裝出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義憤填膺地道:
“我肚子裡懷的,乃是皇長孫!”
“太子妃胡亂編排,造謠誹謗,是要坐牢的!”
慕青檸嗤笑一聲反問:
“慕青柔,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抵死不承認,我就奈何不了你?”
“可你彆忘了,在證據麵前,抵死不認毫無意義。”
證據?
孩子是不是四皇子的,還不是慕青柔說了算?
慕青柔說是,誰又能說不是呢?
局外人要怎樣才能取證?
圍觀百姓全都一臉好奇地看著慕青檸。
見老百姓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過來了,慕青檸勾唇一笑。
她轉身看向謝太醫,道:
“勞煩謝太醫當眾給慕青柔把個脈。”
“是。”
謝太醫緩步走嚮慕青柔。
慕青柔大聲反對:
“不行!我不答應!男女授受不親!”
慕青檸淡聲道:
“太醫給貴人們診脈,都會在貴人們的手腕上覆蓋一層絲帕,你大可以放心。”
“原本也可以讓女醫為你診脈,可我怕你耍賴,說女醫醫術不行,故而,此番前來,我帶來的,都是宮中最厲害的幾位太醫,由他們為你診脈,你應該不至於挑刺。”
慕青柔大聲尖叫:
“他們都是你的人,都被你買通了!他們肯定會用儘手段害我!我不服!我不要診脈!”
慕青檸冷笑:
“由不得你!”
慕青柔被兩名黑衣侍衛押著,無處可逃。
謝太醫麵無表情地診完脈。
他朝君臨晞和慕青檸行了一禮,朗聲道:
“啟稟太子殿下,四皇子妃肚子裡的胎兒,至少已有五個半月了,絕非她所說的三個多月。”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待老百姓回過神來後,忍不住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起來:
“慕青柔的肚子居然有五個半月了?看不出來啊。”
“就相差兩個月,衣服穿得寬鬆一些,外人哪裡能看得出來呢?又不是直接盯著她的肚皮看,容易偽裝的很。”
“這倒也是,可她為何要撒謊?”
“對啊,孩子五個半月大和三個多月大,有區彆嗎?”
“區彆大了去了!你們彆忘了,五個多月前,四皇子殿下根本就不在京城,他是三個多月前纔回京的。”
“原來如此!那有冇有可能,四皇子殿下中途回京過呢?”
“絕無可能!四皇子殿下在外麵紅顏知己無數,他每天的行程都有無數目擊證人,他根本就冇回過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