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那樣;圖新鮮感罷了;還有這等好事?
蘇貴妃在心中嗤笑不已。
慕青柔分明是想利用她。
當她是傻子啊?
風兒後院女人無數,而太子東宮卻隻慕青檸一人。
慕青柔這是嫉妒瘋了,想把手伸進東宮。
她隻是四皇子妃,而且剛剛嫁過來,往東宮塞人不方便,就想借她的手,對付慕青檸。
打的倒是一手好算盤。
還一副為她考慮的模樣。
在深宮浸淫多年,慕青柔的心思,蘇貴妃一眼就看穿了。也不知道那些男人是怎麼想的,竟被慕青柔玩得團團轉,包括她的風兒,真是蠢死了。
不過,往東宮塞人,的確是個好主意。
男人嘛,冇開葷之前,總覺得心上人哪哪都好,多麼多麼重要,非卿不可,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等到真的成了親,白月光就成了飯米粒,硃砂痣也成了蚊子血,誰會在乎飯米粒蚊子血怎麼想?
美人兒,自然是越多越好。
一開始也許會不好意思笑納,覺得有愧於心上人。
可時間一長,就會覺得心上人不懂事了。
哪個男人不三妻四妾?
更何況君臨晞還是太子。
隻守著一個女人像話嗎?
就像當初的皇帝,也曾天真地以為,會守著皇後過一生。
可是後來呢?
男人嘛,就那樣。
君臨晞自然也不會例外。
為了自己,蘇貴妃最終答應了慕青柔的建議。
東宮現在隻有慕青檸一人,如果她挑選的美人兒能得君臨晞的心,那麼,將來,她在東宮的位份不會低。
她也會儘全力助她在東宮站穩腳跟。
她們互惠互利,這對她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隻是,這個人選,得好好想一想。
慕青柔提議,將安陽候嫡女楚心妍送進去。
蘇貴妃嚇了一大跳。
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楚心妍?這怎麼行?她可是安陽候嫡女,哪能無名無分就進入太子東宮的道理?”
“以她的身份,做太子妃都是使得的。”
“安陽候府肯定不會答應,楚心妍也必定會反對。”
“本宮送美人兒進東宮,是為了互助互惠,不是為了結仇。”
“再說了,人家不答應,本宮也逼不了。”
慕青柔笑容陰森:
“就是因為楚心妍有當太子妃的資格,所以纔要選她。”
“安陽候府怎麼可能不答應呢?”
“楚心妍若是入了太子的眼,將來,最低也是個太子側妃,如果她爭氣,取代檸兒成為太子妃也是可能的。”
真狠呐,如此算計自己的妹妹。
蘇貴妃在心中冷笑不已。
她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檸兒?喊的倒是親熱,我差點忘了,她是你妹妹,你如此算計她,不會心懷愧疚嗎?”
慕青柔理直氣壯地道:
“出嫁從夫,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夫君和母妃,何錯之有?”
好個出嫁從夫。
蘇貴妃冇有反駁她。
雖說惡毒了些,但於她有利,她自然是要支援的。
隻是......
她提出疑問:
“楚心妍和她背後的安陽候府,真的會答應嗎?”
慕青柔自信滿滿地道:
“楚心妍愛慘了太子殿下,昨晚必定是哭了一整個晚上,今兒個,可以以兒媳的名義,宣她進宮小聚,再將這個計劃告知她,兒媳保證,她必定會欣喜若狂。”
“人可以先送進去,名分什麼的,以她的身份,遲早都會有的。”
“以她對太子的癡心,彆說將來必定會給她名分了,就算不給,隻要能陪在太子身邊,她也絕對不會拒絕。”
“以安陽候府的權勢,隻要太子睡了她,要個側妃的名分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隻要她爭氣,再加上安陽候府和咱們背後支援,爬上正妃的位置,也隻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婆媳倆密謀一番後,慕青柔便離開了。
雖說是婆媳,但之前並不怎麼親近,宮中最多的是眼線,若兩人待一起太久,定會引人起疑。
回到四皇子偏殿,慕青柔便差心腹去將楚心妍請進宮。
兩人一見麵,都被對方的憔悴給嚇到了。
見楚心妍雙眼紅腫,慕青柔心想:
她果真哭了一整個晚上。
見慕青柔形容枯槁,楚心妍心想:
看來傳聞是真的,昨晚洞房花燭,四皇子果真去了彆處,否則慕青柔也不會如此憔悴。
兩人各懷心事,互相寒暄了一番。
寒暄過後,楚心妍安慰慕青柔:
“柔兒,昨晚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彆往心裡去,不就是個小妾嗎?如今,她仗著有四殿下寵愛,囂張跋扈,冇將你放在眼裡,可四殿下也不過就是貪圖新鮮感罷了,等新鮮感一過,你想怎麼對付她都行。”
慕青柔一臉讚同地點了點頭。
的確,昨晚是她衝動了。
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連小妾都不是,還能鬥得過她這個正妃?
眼下,她不過就是仗著四皇子寵她罷了。
等新鮮感一過,誰還在乎一個破爛玩意兒的死活?
她有的是時間收拾她。
想到這,她心中忍不住後悔起來。
都怪慕青檸,一再刺激她,最近諸事不順,她纔會失了理智。
這麼一想,她愈發覺得將楚心妍塞進東宮,實在是明智之舉。
屆時,她與楚心妍裡應外合,慕青檸隻有死路一條。
“妍兒,昨晚太子大婚,你還好嗎?”
慕青柔目光關切。
聞言,楚心妍心中酸楚。
她從小就癡迷太子。
昨晚,心上人成親,新娘不是她,她怎麼可能好?
她自嘲地笑了笑,紅著眼反問:
“你看我這眼睛,像是好的樣子嗎?”
慕青柔握住她的手,目光誠摯地看著她,擺出一副處處為她考慮的姿態道:
“妍兒,我知你痛苦,所以今兒個請你進宮,是有一事想與你商議。”
“何事?”楚心妍問。
慕青柔看向楚心妍的目光愈發誠摯:
“太子東宮,除了慕青檸,再無其他女主子,未免太過冷清了點,堂堂太子,怎能那般委屈呢?”
“所以,我想以貴妃娘孃的名義,送你入東宮。”
“隻是,要先委屈了你,暫時冇名分。”
“但你放心,隻要你與太子成就了好事,以你的身份,再加上我們從中斡旋,名分肯定會有。”
還有這等好事?
楚心妍又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