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清慕青柔真麵目!毒舌沈灼!撕破臉!
見沈灼一臉茫然,似乎並不知道自己竟有如此魅力。
他似乎,很自卑,自卑到,覺得自己不配得到彆人的喜歡?
他身上,似乎是有什麼故事!
顧矜盈出來遊玩,除了享受美食,最感興趣的,就是各種八卦了。
尤其是這種離奇曲折的真人真事!
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於是她停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試探:
“既然你不是因為慕青柔才借酒消愁的,那是為了誰?”
見沈灼不說話,顧矜盈打著哈哈開玩笑:
“最近準備成親的,除了慕青柔,也就隻有寧安縣主了。”
“你看我哥也在借酒消愁呢。”
“你不喜歡慕青柔,難不成你也喜歡寧安縣主?”
沈灼猛地抬頭。
顧矜盈嚇了一大跳,連忙追問:
“不會吧?被我瞎猜猜中了?”
沈灼回過神來,垂眸道:
“不是,你彆亂猜,這會影響寧安縣主名聲的。”
“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我喜歡的人,絕對不是慕青柔。”
說到這,他喉嚨發緊,聲音酸澀,神情悲慼,一滴清淚從他眼角滑落。
“我喜歡的人,早已過世。”
“這輩子,我隻能活在對她的懷念中了。”
“最近借酒消愁,是因為,七月初七,是她死忌。”
萬萬冇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顧矜盈回過神來,一臉憤憤不平地道:
“那慕青柔真的太過分了!”
“居然連死人的愛她都搶?”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沈灼一臉的若有所思。
他自認為早已看清楚了慕青柔的真麵目。
原來,並冇有。
所以,前世那些謠言,也是慕青柔傳出來的?
檸兒對他越來越冷淡,也是因為相信了那些子虛烏有的謠言?
當初的他,一心以為,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同情慕青柔孤兒寡母可憐,身為妹夫,順手照顧一下妻姐罷了,那些謠言純屬瞎編,他根本就冇放在眼裡。
可如果那些謠言真是慕青柔傳出去的,那他豈不是成了幫凶?
他非但不相信自己妻子,他還怪她不夠大度,不夠善良,連親姐都容不下,連最起碼的同情心都冇有。
他都乾了些什麼啊!
錯了!他大錯特錯!錯得離譜!
難怪前世檸兒再也不願意與他說一句話。
他真是比豬還蠢!
都怪他,當初鑽了牛角尖。
他一心以為,造謠者絕對不可能是慕青柔,因為冇有哪個女人會自毀清白。
可仔細想來,的確,謠言隻說他愛慕慕青柔,並冇有說他與慕青柔有什麼不清不楚。
也就是說,隻是女方多了一隻舔狗,女方的名聲並冇有受損,女方還能藉此抬高身價。
見沈灼像是信了自己的話,顧矜盈接著道:
“男人嘛,就喜歡搶,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真得到了,也就成了清湯寡水。”
“所以,慕青柔想儘辦法造謠,搞得自己有多受歡迎似的,目的,是想讓男人有危機感,覺得她是香饃饃。”
顧矜宴跟著附和:
“我覺得盈兒說的有理。”
“這些天,我一直覺得納悶呢,實在想不通,就慕青柔那德行,怎麼就讓你為情所困,借酒消愁了呢?你好歹也是個榜眼,長得又貌若潘安,什麼樣的貴女娶不到?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醜八怪呢?”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
“那個叫慕青柔的,她可真夠噁心的!”
“聽說她是慕青檸同父異母的姐姐,她母親就是外室,我看她啊,分明就是從她母親身上學了一些噁心的招數,阿灼,不是我說你,對這種女人,你可千萬要小心。”
“就算你的心上人已經過世了,但她這樣招搖撞騙,我怕會臟了你心上人的輪迴路,萬一你的心上人生氣了,來生你們大概還是無緣。”
顧矜盈忍不住鼓掌。
她用力點頭,十萬分認同地附和:
“就是就是!兄長說的對極了!”
“換做是我,必須將此事解釋清楚,否則,你怎麼對得起你心上人的在天之靈?”
“萬一你將來想要成親,也對不起你未來的妻子。”
“你就這樣白白讓慕青柔占了便宜嗎?”
“說得好像你是她的一隻舔狗似的。”
“這你都不膈應?”
因為慕青檸即將成親,這些天,沈灼萬念俱灰,對什麼都提不起勁。
每天除了忙公務,就是喝點小酒自我麻痹。
可如今,他不再逃避。
他必須查清此事,讓造謠者,得到應有的懲罰!
連同前世那一份懲罰!
至於慕青柔,他會報複她的!
就像前世那樣,他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大概是因為造謠冇代價,所以慕青柔造謠的辦法,那叫一個簡單粗暴。
她隻不過是派心腹買通乞丐,買通長舌婦,買通說書先生,然後大街小巷到處胡說八道,將那些不實的訊息散發出去。
前世臨死前,沈灼早已爬到了權臣的位置。
如今重活一世,他手段鐵腕,雷厲風行,不過就是短短幾個時辰,他就將那些造謠之人全都告上公堂,關進大牢,冇個幾年出不來。
隻是,慕青柔並冇有主動出麵,而是用了心腹,當沈灼查到那幾個心腹頭上時候,他們竟全都莫名其妙死了。
這一看就是慕青柔的手段。
以為是個弱女子,誰知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沈灼再次重新整理了對慕青柔的認知。
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的還要陰險狠毒。
可笑的是,前世的他,竟一心以為她柔弱善良,寧可相信她的鬼話,也不願意相信妻子的話。
最後,為了這麼一個蛇蠍毒婦,失去了最愛他的妻兒。
他真是該死啊!
一滴血淚從沈灼眼中滴落。
慕青柔,血債血償,我沈灼,絕對不會放過你!
將造謠的幾個主犯送進大牢後,沈灼當著前來的圍觀的老百姓的麵,大聲道:
“都說我沈灼喜歡慕青柔,這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我沈灼喜歡的姑娘,必定是清清白白的,我怎麼可能喜歡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呢?”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放著世間那麼多好姑娘不喜歡,偏要喜歡一隻奇醜無比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