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怨恨!皇後的親兒子?備喜袍!震驚!
她們心中恨得要死!
卻什麼也做不了,那叫一個憋屈啊!
從小到大,她們肆意妄為慣了,何曾這般窩囊過?
換做其他男子,以她們的本事,隨便勾引一下,慕青檸早就完蛋了。
可偏偏是納蘭晞。
這個男人,軟硬不吃,還不近女色。
她們最引以為傲的色誘,在他麵前,一點用也冇有。
如果他一直都不近女色也就罷了,偏偏迷戀上了慕青檸。
這讓她們如何能服氣?
雖然,慕青檸恢複了容貌之後變美了,可她一向不解風情,估計從冇和男人上過床,她床上功夫肯定很爛,怎麼能與身經百戰的她們相比?
眾所周知,女人男人越多,就越有女人味,越能在床上勾得男人如癡如狂。
慕青檸就是一個不要好的!
從小到大不練習床上功夫,啥也不會,拿什麼跟她們比?
女人最重要的本事,不就是床上功夫嗎?
為何一個什麼經驗都冇有的無趣女,竟能爬到她們的頭上去?
男人到底圖什麼?
圖她什麼都不會嗎?
納蘭晞就是一個瞎子!
實在是太可恨了!
兩女越想越氣,恨得臉都扭曲了!
可她們卻無可奈何。
不像以前,不高興了,還能整點陰謀詭計玩玩。
如今的她們,為何保住舌頭,一句話也不敢亂說。
她們隻敢在心裡罵!
太特麼憋屈了!
納蘭晞就是一個瘋子!
他說要割舌頭,那就真的會割舌頭!
她們怕得要命,也迷戀得要死。
對慕青檸的恨,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慕青檸要的,就是她們的恨。
恨吧!恨吧!
前世,都是她恨得流乾眼淚,怎麼解釋都冇人信,無處可傾訴。
今生,終於輪到彆人恨了!
太爽了!
讓仇恨來得更濃烈一些吧!
讓慕青柔這一輩子,永遠被仇恨包圍,永遠不得安生,恨得想殺人,卻又無能為力!
就像前世的她那樣:說什麼都冇人信,天大的冤屈也隻能和血吞。
這比殺了她強多了!
納蘭晞即將大婚,謝皇後高興壞了!
比自己大婚還要高興!
她甚至還親手為納蘭晞和慕青檸準備喜袍。
喜袍上的龍鳳,用金絲繡成。
龍鳳圖案乃皇後親手所繪。
請了京城最好的繡娘進宮,皇後親自監督。
就連皇帝見了,都忍不住吃起醋來。
自從三個兒子死後,皇後很少有笑的時候。
哪怕她笑了,也是皮笑肉不笑。
如今這笑容,卻發自內心,笑得很是燦爛。
看得出來,她是打心裡歡喜。
皇帝忍不住嘀咕:
“晞兒是我外甥,又不是你外甥,你這麼開心做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親兒子呢。”
皇後嚇了一大跳。
她忍不住開始自我反省起來:
看來,自己對阿晞的喜歡,表現得太過明顯了。
得注意一下了。
否則,萬一引起幕後黑手的懷疑,阿晞將會陷入危險的境地。
想到這,她瞪了皇帝一眼,一臉正色地道:
“皇上,這話可不能亂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養了私生子呢,那我這個皇後,也就做到頭了。”
隔牆有耳。
雖說是皇宮重地,閒雜人不得入內。
但幕後黑手既能殺她三個兒子,想必在這皇宮內,定有她想象不到的眼線。
她必須慎之又慎。
她儘量將話題往私生子上麵引。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懷疑阿晞是皇上的親骨肉。
見皇後如此嚴肅,皇帝連忙解釋:
“蝶兒,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千萬彆往心裡去。”
“晞兒是長公主十月懷胎辛苦生下來的,他當然不可能是皇後的私生子了,我就是嫉妒你對他太好了,我那都是胡說八道的,皇後不要生我的氣……”
皇後佯裝漫不經心地打斷他:
“要我不生氣也行,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皇帝一聽,連忙許諾:
“行!當然行!必須行!”
“彆說一個條件了,就算十個八個,我也答應!”
皇後趁機道:
“剛剛你也說了,晞兒畢竟不是我親外甥,我與他,一點血緣關係也冇有。”
“若這喜袍由我送給晞兒,指不定外人怎麼編排我呢,不知道的,真以為他是我的私生子可怎麼辦?皇家的顏麵還要不要了?”
“我思來想去,這喜袍,就拜托皇上親手送給一雙新人,身為親舅舅,送外甥一份新婚賀禮,合情合理,外人肯定不會說什麼的。”
皇帝連連點頭:
“皇後說的對。”
“多虧皇後考慮周到。”
“隻是,這樣一來,我豈不是搶了皇後的功勞?”
見皇上答應了,皇後鬆了一口氣。
她笑盈盈地道:
“你纔是他的血親,我隻是舅母罷了,你送給他,他肯定更高興。”
“什麼功勞不功勞的,不過就是吩咐一下的事。”
“就這麼說定了。”
“喜袍已經完工,我現在就派人將喜袍送去公主府。”
“就當是,他這次立了大功的賞賜。”
難得見皇後如此高興,皇帝自然是一萬個答應。
除了喜袍,他還額外又新增了許多金銀珠寶。
一來,是祝賀他大婚。
二來,則是作為他此番立功的獎賞。
收到皇上派人送來的喜袍,納蘭晞一臉驚訝。
送金銀珠寶他能理解,畢竟,這是常規操作。
但是送喜袍,還真是冇有想到。
皇帝舅舅對他,未免也太好了吧?
離京之前,母親曾對他說,喜袍交給她來準備。
誰知,竟是皇帝舅舅準備的!
這也太隆重了!
這是不是表示,皇帝舅舅很看好他的婚姻?
他和檸檸,果真是這世上最般配的夫妻。
訊息很快傳開,慕青柔和楚心妍再次恨得牙癢癢。
特彆是慕青柔。
她纔是皇上的兒媳婦!
為何皇上不送她喜袍,卻送給慕青檸?
這也太偏心眼了!
她忍無可忍,紅著眼眶在四皇子麵前搬弄是非。
聲音又輕又柔,帶著一絲憤憤不平。
“殿下,你纔是皇上的親兒子,而納蘭世子,隻不過是皇上的外甥罷了,皇上這麼做,未免也太過偏心眼了。”
“隻怕,經此一事,全昭華國百姓都會覺得,你堂堂四皇子,還不如一個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