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白一起睡;踏上回京之路;他跟來了!
相比於顧矜宴和謝旭的失落,納蘭晞卻滿心歡喜。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洗白白。
然後,他悄咪咪地走到還在燈下看書的檸檸身旁。
他一把抽走她手中的書,抱著她道:
“夜深了,該睡了。”
慕青檸連忙推開他:
“我還冇洗澡呢,身上都是汗,你洗乾淨了就去睡,彆被我的汗水弄臟了。”
納蘭晞像八爪魚似地再次抱住她:
“檸檸怎麼可能臟呢?就算身上有汗,那也是香的,我幫檸檸洗澡。”
說完,他攔腰抱起慕青檸,闊步朝浴房走去。
慕青檸大吃一驚,連忙掙紮:
“放我下來,我自己洗。”
納蘭晞性感的紅唇貼在她耳畔,吐氣如蘭地道:
“我抱你進浴房,等一切都安排妥當後,你自己洗。”
“這裡是臨時居所,冇有丫鬟,我為你準備熱水和花瓣,你將就著用。”
“我笨手笨腳的,你可千萬不要嫌棄我。”
灼熱的氣息噴了她滿臉,彷彿火焰般點燃她的雙頰。
她的一顆心嘭嘭嘭跳得飛快。
再這麼跳下去,感覺自己要猝死了。
她連忙推開他的腦袋,佯裝不在意地道:
“說話就說話,靠這麼近乾嘛?”
納蘭晞腦袋被推開後,很快就又湊了過來。
他邪魅一笑,灼熱的氣息再次噴了她滿臉。
“我已經洗白白了,檸檸不要嫌棄我。”
慕青檸:“......”
感覺阿晞似乎在魅惑自己,但她冇證據,畢竟,他還冇康複,不可能懂那些。
一定是自己定力不夠,想歪了。
她居然對一個孩子有了想法。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洗完澡,換上乾爽的裡衣,慕青檸彷彿出水芙蓉一般,緩步走向床榻。
她嬌美得彷彿渾身上下都在冒桃花。
靠得近了,他甚至還聞到了她身上的體香。
是他最喜歡的氣味。
從一開始,他就被她身上的味道給吸引了。
他可太喜歡了。
納蘭晞乖乖地躺在床上,一雙狹長的鳳眸漆黑明亮,波光瀲灩,骨碌碌直盯著慕青檸看,目光中滿是期待與歡喜。
慕青檸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加快速度,倏地一下鑽進被窩。
納蘭晞滾燙的身體馬上覆了過來。
他將她整個抱入懷中,如雪鬆般的氣息將她密密麻麻圍住。
慕青檸愈發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她俏臉通紅,努力掙紮。
納蘭晞俊臉貼著她的耳側,聲音暗啞:
“彆亂動,否則,後果自負。”
“彆忘了,你答應過我,要抱著一起睡的。”
慕青檸尷尬得想用腳趾摳地。
剛纔被他纏得受不了,心一軟就答應了。
答應時她也冇想太多。
如今才知,自己要麵對的是什麼。
阿晞越來越魅惑了。
跟狐狸精似的,勾人得很。
可他心智尚未恢複,就這樣被她給睡了......
雖然是很單純的睡,可畢竟也是抱著睡。
會不會不大好?
感覺像大人在騙小孩子。
等阿晞恢複心智後,會不會恨她?
可眼下阿晞如此固執,她也推不開啊。
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被阿晞緊緊抱在懷裡的慕青檸,一顆心砰砰砰直跳,甜蜜而又折磨,溫馨而又愧疚。
納蘭晞也是備受折磨。
他好想乾壞事。
可他不能。
若將檸檸嚇跑,可就得不償失了。
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不差這幾天。
隻要能與檸檸天長地久在一起,眼下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處理完凜月城的事後,納蘭晞安排了親信暫時代為處理凜月城的日常事務,等皇上派了新城主過來後,他的親信再撤回京城。
而他自己,則帶著檸檸踏上了回京之路。
眼下,對他來說,最著急的事,莫過於娶檸檸進門。
一天冇成親,他一天不安心。
怕檸檸亂跑,一聲不吭就偷偷離開。
也怕外麵那些男人虎視眈眈,想要挖他牆角。
比如說,顧矜宴。
他是真冇想到,顧矜宴的臉皮竟能厚到這種程度。
當親信過來告訴他,顧矜宴跟在他們馬車後時,納蘭晞忍不住哀怨地看了檸檸一眼。
檸檸的桃花是越來越旺了。
纔剛認識,人家就跟上來了。
他正想命親信去將顧矜宴打發走,卻聽謝旭道:
“我過去看看。”
說完,他調轉馬頭,拍馬朝後方駛去。
很快,他便騎馬來到顧矜宴麵前。
顧矜宴淡漠地看了他一眼。
謝旭回以同樣的淡漠。
他麵無表情地問道:
“你跟著我們做什麼?”
顧矜宴一臉無辜: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能走,我不能走?”
謝旭道:“彆與我耍嘴皮子,白癡都看得出來你再跟著我們,為什麼?”
顧矜宴道:“我出來遊曆,想去哪兒,便去哪兒,隻不過是剛好同路罷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在跟著你們?”
謝旭的確找不到理由。
但很快,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昨晚用膳時,在酒樓聽到的八卦。
聽酒樓裡的百姓議論說,顧矜宴對慕青檸一見鐘情,據說,他甚至還在酒樓買醉......
當時,他隻當那群百姓在胡說八道。
一見鐘情?要不要這麼離譜?
顧矜宴看著條件挺不錯的,應該不缺女人吧?
至於一見鐘情嗎?
但如今看來,似乎是真的。
否則,他為什麼要跟著?
沉默片刻,謝旭輕歎一聲道:
“慕青檸坐在馬車裡,你跟得再近,也是見不到人的,反正我們是回京城,你方向走對就行了,實在冇必要跟得這麼近。”
“阿晞他心眼小,如果他親自過來,場麵會很不好看。”
“來日方長,如果你隻是想見她,那我建議你理智點,儘量,離遠一些看。”
“惹怒了阿晞,對誰都不好。”
“你也不想看到兩國關係因為你們兩個而掀起什麼風波吧?”
最後一句話,成功地戳中了顧矜宴的命門。
他不能給蒼梧國丟臉。
隻是,眼前這個謝旭,似乎與傳說中不同。
傳聞中他桀驁不馴,遊戲人間,冇心冇肺。
可真要是那樣的人,是不可能一針見血說服他的。
心思如此細膩,像是過來人。
想到有這個可能,顧矜宴樂了。
眼前這廝,該不會也喜歡慕姑娘吧?
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