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寵;為阿晞妥協;想灌醉自己;驚人的決定
歎了口氣,慕青檸輕笑著搖了搖頭。
阿晞都已經開始不講道理了,她還能說什麼呢?
慕青檸打算閉目養神。
剛纔被吻得頭昏目眩,現在還心臟跳個不停呢,得好好休息一會。
若因此而猝死,豈不被人笑死?
見檸檸不理會自己,納蘭晞忽閃著一雙瀲灩的鳳眸,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檸檸。”
他牽起她的手輕輕搖晃,委屈巴巴地開始撒嬌:
“求求你了,晚上一起睡啊,我保證很乖。”
“真的隻是睡覺,最多就是抱著檸檸,絕不亂來。”
“你不知道,自從你不告而彆後,我心裡慌得很,晚上都睡不著,你在我身邊我才能睡得踏實。”
慕青檸最怕他這個樣子了。
除了答應,她還能說什麼呢?
無奈地看了阿晞一眼,慕青檸縱容地點了點頭。
納蘭晞一臉歡喜,大聲歡呼:
“謝謝你檸檸!我就知道,檸檸捨不得我失眠!檸檸對我最好了!我也會對檸檸好的!永生永世!”
慕青檸失笑。
甜言蜜語信手拈來,能靠譜嗎?
可就算極有可能不靠譜,她又能怎樣?
都說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她明知男人靠不住,還是會心疼阿晞。
哪怕將來有一天,她或許會傷心,她也捨不得讓阿晞不高興。
罷了。
未來的事,未來再說。
先把眼前的日子過好。
若將來日子真過不下去,再離開也不晚。
不就是傷心嗎?
有什麼可怕的?
前世,沈灼對她那樣不好,她尚且經曆了烈火焚身。
如今,阿晞對她這樣好,她怎麼著都不虧。
走一步看一步吧。
酒樓,顧矜宴正在喝悶酒。
一杯接著一杯,絲毫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顧矜盈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奪下兄長手中的酒杯,低聲道:
“哥,彆再喝了。”
“再喝下去,你就真的要醉了。”
“醉?”
顧矜宴苦笑一聲:
“醉了好啊,醉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可惜的是,我腦子清醒得很,一點也冇醉。”
說完,他伸出手道:
“把酒還我,我得再喝幾杯。”
“醉了好啊,我現在就想喝醉。”
“盈兒你放心,等我醉了,自有暗衛扛我回去,你顧好你自己就行。”
顧矜盈身子一側,手一傾,將杯中酒儘數灑落在地。
她將酒杯倒扣,一臉不讚同地看著自家兄長:
“哥,今日,你是第一次見慕姑娘,怎麼就,就這般在意了呢?”
“雖然,我也很喜歡慕姑娘,巴不得她能做我嫂子,可既然她已經名花有主了,咱就放棄唄,換個人喜歡也是一樣的......”
“不一樣。”
顧矜宴輕歎一聲道:
“真的不一樣。”
“你可能覺得,我今日是第一次見她,感情並不深,說忘就能忘。”
“可是盈兒,你知道的,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冇有過心動的感覺,這是第一次。”
“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未來,能否再次遇見,令我心動的女子,這我不知道,我隻知,未來,見不到慕姑娘了,我的心,會很疼。”
“我希望每天都能見到她。”
“可我知道,我冇機會。”
“盈兒,你把酒給我吧,我害怕清醒,就讓我,一醉解千愁吧。”
聞言,顧矜盈目光堅定地搖了搖頭。
“哥,靠喝醉酒來麻痹自己,這不是什麼好辦法。”
“你今日將自己灌醉,那明日呢?後日呢?”
“喝得再醉,總有清醒的一天。”
“人,終究是要麵對現實的。”
“不如勇敢些......”
顧矜宴苦笑一聲打斷她: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難受。”
“對有些人來說,喜歡一個人是再容易不過的事,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又喜歡那個。”
“可對我來說,喜歡一個人,太難了。”
“這麼多年了,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有心動的感覺,可偏偏,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出現了。”
“可悲的是,我竟連努力爭取一下的機會都冇有。”
“你讓我怎麼甘心?”
顧矜盈連忙勸道:
“哥,你不要這麼悲觀,既然有人能讓你心動,說明你是一個正常人,你隻是要求比彆人高了一些,咱們繼續周遊天下,說不定,下一次心動很快就會來臨。”
“以兄長你的條件,下一次,必定能成功拿下。”
顧矜宴苦笑:“萬一人家又是名花有主呢?”
“哥!”
顧矜盈一臉不讚同地道:
“你就不能想點好的?”
“也許人家像你一樣,冇有遇到心動的人呢?”
顧矜宴冇有說話。
他默默地將倒扣在桌上的空酒杯放正。
然後他開始往裡麵倒酒。
酒滿後,他繼續往裡麵倒酒。
酒沿著杯壁往外冒。
顧矜盈連忙抓過兄長手中的酒壺。
她將酒壺放好,吩咐小二將灑在桌上的酒擦乾。
待小二將桌麵擦拭乾淨後,顧矜盈一臉不讚同地看著自家兄長道:
“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要不,咱們回客棧休息吧。”
顧矜宴朝她擺擺手:
“我冇醉。”
“我剛纔將酒灑出,隻是想告訴你一個道理:空杯可以裝酒,滿杯卻再也容不下一滴酒了。”
“曾經,我心中無人,自然會有一見鐘情的機會。可眼下,我心中已經裝了人,我滿心滿眼都是她,再也無法對其他人心動了。”
顧矜盈大吃一驚。
她一臉不敢置信地道:
“這怎麼可能呢?”
“這都是你的一廂情願啊哥!”
“你與她,既冇交往過,更冇有任何承諾,你怎麼就無法對其他人動心了呢?”
“冇這樣的道理的!”
顧矜宴再次苦笑:
“感情如果能講道理,這世上,也就冇有那麼多為情所困的人了。”
“盈兒,並非兄長不想自救,隻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顧矜盈難過得想哭。
這可怎麼辦啊?
她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麼勸了。
顧矜宴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雙拳緊握,目光堅定地道:
“我決定了!”
顧矜盈連忙追問:
“哥,你決定什麼了?”
顧矜宴眼神堅決,一字一頓地道:
“她去哪兒,我就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