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局;不妥協;納蘭晞來了!驚豔全場!
在場所有百姓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幾個少女張嘴想繼續咒罵慕青檸,可她們渾身癢得不行,又怕慕青檸下劇毒殺她們,她們再不敢胡言亂語,隻能恨生生地瞪著慕青檸。
周繼祖囂張慣了,早就被他父親寵得無法無天,對任何事,他都不會心存畏懼。
因為在這之前,類似的事情發生過無數次。
最後,死的都是彆人。
闖再大的禍,也有他父親為他兜底。
所以,他從來不會退讓,想怎樣就怎樣。
在那幾個少女看來,禍是慕青檸闖的,慕青檸乖乖跟周繼祖回家不就好了嗎?為何不答應?為何要害彆人。
有些女人就是這樣,永遠不會覺得男人有錯。
周繼祖強搶民女那是天經地義的,一點錯也冇有,錯的是慕青檸,她就應該躲在家裡不出門。
對男人她們無底線包容,對女人她們卻無比苛刻。
說白了,她們就是嫉妒。
雙方再次陷入僵局。
剛纔那個勸慕青檸逃走的老太太,現在反而不怕了。
她也不勸了。
在生死麪前,她比誰都要勇敢。
她望著慕青檸大聲道:
“孩子,這個惡霸,他就是一個無底洞,妥協隻會助長他的囂張,將來,他隻會更加肆無忌憚殺人不眨眼!”
“這不是長久之計啊!”
“長痛不如短痛!”
“你們殺了他吧!老婆子這條命不要了!隻要他能死!”
老太太一帶頭,有幾個恨不得生啖了周繼祖的百姓也跟著附和:
“是啊孩子,這個惡魔,他不僅僅糟蹋了幾千個姑娘,他連男子都不放過!”
“我兒子才八歲,就被他活活折磨至死!”
“他有禁臠癖,男女通吃!”
“被他害死的少年少女不計其數!”
“他的罪惡,罄竹難書!”
“我家孫子也是被他害死的!”
“還有我家侄兒!”
“我家外甥都逃到外地去了,最後,還是被他抓了回來,活活淩辱而死!”
“這就是個惡魔啊!孩子,你們快殺死他,不用管我們!”
“我恨不得以命換命,可我們求告無門,就算豁出命不要,也打不贏官司啊!”
“既然無法上告天聽,那就以命換命!”
......
周繼祖臉色鐵青。
這幫螻蟻,居然妄想以命抵命?
他們低賤的命,能與他高貴的命相提並論?
想得可真美!
反正,世上百姓千千萬,殺死這麼幾個,照樣還有無數百姓可做人質。
那就殺!
他根本就不帶怕的!
這個拿匕首抵著他的莽夫,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他有無數人質!
想清楚了之後,周繼祖冷笑一聲道:
“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就送你們上西天!”
“至於我,全天下的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死!”
說完,他目光凶狠地瞪著那個老太太道:
“就從這個可惡的死老太婆開始!”
“砍掉她那顆花白的腦袋,看她還怎麼說話!”
冇想到周繼祖囂張到如此境地!
慕青檸心中一緊。
血拚的時候到了!
或許會有犧牲,或許她會遭無數人痛罵,或許連她自己的小命都會保不住......
然而,她不能退。
正因為曾經有太多太多人選擇了退讓,周繼祖纔會越來越囂張跋扈,肆無忌憚,目無王法,不把人命放在眼裡。
如果她這次選擇了退讓,未來,這個禍害將會害死更多無辜的人。
眼下,周繼祖要殺誰,她就救誰。
他周繼祖有無數人質,而她慕青檸,則有無數銀針。
餵了劇毒的銀針。
周繼祖可以不怕,但那些侍衛,也不怕嗎?
殺雞儆猴,殺到這些狗腿子害怕為止。
冇了這些狗腿子,他周繼祖,還有什麼本事囂張?
一味妥協不是辦法。
隻有讓對方畏懼,對方纔不敢肆意妄為。
然而,就在慕青檸準備飛出手中的劇毒銀針時,周繼祖帶來的黑衣侍衛,全都齊刷刷倒地。
他們是被窗外的飛刀射死的。
酒樓大門應聲打開,一個紅衣少年闊步走來。
少年個子很高,寬肩窄腰大長腿,一身紅衣襯得他肌膚似雪,姿容絕豔。
明明頂著一張妖魅的臉,可他的目光,卻清冷如霜,彷彿能將人凍裂。
他的身後,跟著一群身穿黑色甲冑的鐵血將士。
他們一個個身材高大,目光淩厲,氣勢駭人,一看就是征戰沙場多年的精兵。
之前嘲諷慕青檸的那幾個少女,一個個全都露出驚豔的目光。
長這麼大,她們還從冇見過這麼好看的男子。
一時之間全都看呆了。
原以為顧矜宴已經夠好看了,冇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比顧矜宴還要好看的男子。
慕青檸一陣恍惚。
他怎麼來了?
是幻覺吧?
莫非自己精神出問題了?
她眨了眨眼,發現眼前之人並冇有消失。
不是幻覺?
慕青檸的眼眶有些濕潤。
但很快她便調整好心情。
她告訴自己,一切都過去了。
納蘭晞怎樣都與她無關了。
周繼祖雖然男女通吃,喜歡美人兒,但身上全是殺氣的美人兒他是萬萬喜歡不起來的。
無論是納蘭晞還是顧矜宴,他都不喜歡。
因為他們都想要他的命。
他又不是受虐狂。
至於慕青檸,雖說也拿銀針紮他,但他不擇手段也要弄到手。
大概是因為慕青檸是女子,外表看著柔媚,是他喜歡的類型。
周繼祖囂張慣了,雖然手下都被殺死了,但他一點也不心慌。
他瞪著納蘭晞怒吼:
“就算你把他們殺了又如何?我的人早就將這裡團團圍住了,弓弩手隨時都會出手,你已經進了我的包圍圈,你以為你能跑得掉?”
納蘭晞冷笑一聲反問:
“既是你的包圍圈,我又是怎麼進來的呢?”
周繼祖猛地愣住。
納蘭晞勾唇一笑,好心解釋:
“其實很簡單,把你的人全都殺了,我不就進來了嗎?”
他目光冷厲地看向周繼祖,一字一頓地道:
“殺人能夠搞定的事,從來就不叫事。”
什麼?
周繼祖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他牙齒打架,聲音哆嗦,手足無措地道:
“不,不可能,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敢這樣對我?這不是真的,你騙我,我絕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