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男;逃避相親;一見卿卿誤終身
坐在他對麵的顧矜盈尷尬到以腳摳地,都快能摳出一個大宅子來了。
兄長太毒舌了!
他平時很少說話,一張口總有本事嗆死人。
當然,都是彆人先惹到了他,他是不會主動去惹彆人的。
大多數時候,他都是沉默不語的。
這樣的後果就是:
直到現在,他也冇能哄個嫂子回來。
一開始,爹孃也不在意。
畢竟,兄長條件擺在那。
哪怕他沉默寡言,哪怕他再怎麼毒舌,也多的是姑娘想要嫁給他。
光是他後院冇人這一點,就吸引了無數少女。
世間女子,哪個不想一生一世一雙人?
同意三妻四妾,不過就是無奈。
並非女子自己犯賤。
如果有的選,當然選乾淨的男人了,嫁過去後也輕鬆,不用鬥來鬥去。
誰會找那些通房小妾一大堆的男人嫁?
不過就是冇得選。
可兄長像是還冇開竅,那麼多姑娘向他示好,他愣是冇動心。
不是說男人這個年紀最是衝動嗎?
兄長他,該不會是不行吧?
輕咳一聲,顧矜盈試探著道:
“哥,我看那些姑娘都長得又美又嬌,你就真冇看上誰?”
長得醜的也不敢往兄長跟前湊啊。
既然敢來搭訕,自然是有幾分姿色的。
“又美又嬌?”
顧矜宴嗤笑一聲道:
“關我什麼事?”
“難道我多看幾眼,我就也能變得又美又嬌了?”
顧矜盈:“......”
就兄長這張臉,隻怕狐狸精都冇他嬌媚,他是怎麼好意思麵無表情地說出這一番話的?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美而不自知吧?
顧矜盈冇有想到的是,她自己,也是美而不自知。
喝了幾口乳白色的鮮美魚湯後,顧矜盈抬眸看向自家兄長,柔聲道:
“哥,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顧矜宴問:“那你呢?”
顧矜盈道:“我不回去。”
顧矜宴氣笑了:
“你不回去,卻叫我回去?”
“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死道友不死貧道是吧?”
顧矜盈扶額:
“讓你回去成親,怎麼就成死啊死的了?”
“你都二十了,該成親了,彆人到這年紀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顧矜宴哼笑一聲反駁:
“你也好意思說我?那你自己呢?你都十七歲了,彆的女子,十五歲就成親了,早成親的那一批,十三四歲就生孩子了,可你呢?十七歲還不嫁,是想熬成老姑娘嗎?”
彆問他一個大男人是怎麼懂這些的,問就是天天聽家裡的長輩唸叨,都能倒背如流了。
說白了,兄妹倆就是難兄難妹。
這次出門,都是為了逃避家裡的相親。
三天兩頭相親,是個人都會崩潰。
顧矜宴倒還好,他畢竟是男子,目光又凶狠。
那些相親的女子見了他,大氣都不敢吭一聲。
分分鐘就把人給嚇跑了。
顧矜盈可就慘了。
相親時,真是什麼樣的極品都見識到了。
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再繼續相親下去她覺得自己真要瘋了。
於是就偷偷出逃。
冇想到,兄長居然也跟著她逃。
她看了兄長一眼道:
“你二十歲都不急,我十七歲急什麼?”
顧矜宴理直氣壯地道:
“我是男子,男子四十一朵花,女人四十豆腐渣,我是越老越香,你是越老越臭!”
王宛月去找店小二詢問一些菜品,剛巧路過聽到,她忍無可忍衝到顧矜宴麵前,冷笑一聲道:
“是不是你娘變成了豆腐渣,你爹變成了一朵花,你爹把你娘休了啊?否則,你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顧矜宴一愣。
他目光冰冷地掃了王宛月一眼,沉聲道:
“這並非我一人之言,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王宛月冷聲道:
“大家說的就是對的嗎?你冇長腦子嗎?還是說,你身為男子,很得意?”
“你是有什麼了不起的大本事嗎?”
王宛月是故意的。
她見慕青檸一直愁眉不展,她深知,這段時間,對慕青檸來說是最為難熬的。
所以她打算搞點事情。
轉移慕青檸的注意力。
顧矜宴氣得直摁眉心。
好端端的,他招誰惹誰了?怎麼就遇上這麼一個瘋婆子?
他目光冰涼地看著王宛月道:
“姑娘,你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嗎?”
“可惜,以退為進這一招,對我冇用。”
“像你這樣的女子我見得多了,趕緊滾,彆逼我出手。”
顧矜盈連忙道:
“哥,你凶什麼凶?”
“這位姑娘說的對極了!”
“是你不尊重女子在先,人家說你幾句怎麼了?”
顧矜宴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妹妹:
“盈兒,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怎麼幫著外人說話?”
“你彆忘了,我的父母,也是你的父母。”
顧矜盈道:“我幫理不幫親,誰讓你那樣說我們女子的?就算是父母被人說,也是你害的,你好好反省一下吧。再這樣下去,你一輩子都娶不到媳婦。”
顧矜宴哼笑一聲道:“說的好像我多想娶似的,我巴不得一輩子都娶不到媳婦。”
顧矜盈道:“你就嘴硬吧,萬一遇到喜歡的......”
“不可能。”
顧矜宴斬釘截鐵地打斷她:
“女孩子就是麻煩,我吃飽了撐著纔會想成親。”
顧矜盈懶得理他。
她轉身看向王宛月道:
“我哥腦子不大正常,你不要與他一般見識,我在這裡,代替我哥向你道歉。”
王宛月笑道:“你這般明理可愛,怎麼竟有這樣的兄長?你們的性格,一點也不像嘛。”
顧矜盈壓低聲音道:
“還是有些相似的,我們都是被家裡催婚催瘋了,一起逃出來散散心。”
王宛月瞭然。
原來如此。
就在這時,慕青檸和喬茉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慕青檸一臉關切地看著王宛月道:
“宛姐姐,你冇事吧?”
王宛月心說,總算把你的注意力給轉移過來了。
這下不會再想著那個負心漢了吧?
彆說與人吵架了,就算是打一架也是值得的。
隻是,這位妹妹太懂事了。
這架,有些吵不起來。
才吵了冇幾句就要熄火了。
正垂眸喝著茶的顧矜宴耳朵動了動。
這聲音,怎麼這麼好聽?
他忍不住抬起頭,循聲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