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伎重演;招數失靈了;恨意滔天!蠢貨!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寧安縣主有罪,那朕就給你機會證明,如果你證明不了,那朕就以誣告罪砍你腦袋,你可有意見?”
砍腦袋?
慕青柔感覺脖子上傳來一陣涼意。
她嚇得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還好,腦袋還在脖子上,嚇死人了。
一直以來,她做任何事,都是不需要付出代價的。
誣陷慕青檸這種小事,她以前又冇少做,從冇有人要求她付出什麼代價。
就算慕青檸最後能證明自己是無辜的,那她慕青柔,也從未因為誣陷她而付出過任何代價。
更何況,即便她證明瞭自己是無辜的又能如何?
都說鐵證如山,可在偏心眼的蠢貨麵前,再多鐵證,也輕如鴻毛,根本就證明不了什麼。
慕家人隻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一切。
不願意相信的,哪怕那是真相,他們也不關心。
離家出走前的慕青檸,一直都在忙著自證清白。
辛辛苦苦證明瞭,可在那些蠢貨眼中,那都是她的狡辯,冇人相信那是真的。
慕青檸的任何鐵證,都遠遠及不上,她慕青柔的一滴眼淚。
既然慕家男人吃這一套,那彆的男人,肯定也吃這一套。
皇帝也是男人,女人的淚水,必定也是攻略他的最好武器。
隻要皇帝站在她這一邊,慕青檸就死定了!
想到這,慕青柔淚眼婆娑地看向皇帝。
她紅著眼,委委屈屈,一雙三角眼說不出的勾人。
皇帝噁心得想吐。
他是見多了美人落淚,那時的他隻覺得心疼。
可醜八怪落淚,怎麼看怎麼噁心。
“來人,賜慕青柔掌嘴十下,以儆效尤!”
慕青柔大吃一驚,連忙道:
“皇上,臣女做錯什麼了?”
皇帝冷哼一聲道:
“紅著眼,哭哭啼啼,醜成這樣,還朝朕拋媚眼?朕覺得噁心,賞你十個巴掌算輕的了!”
“再敢噁心朕,巴掌加倍!”
此言一出,圍觀眾人忍不住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這慕青柔太不要臉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居然敢勾引皇上,當我們都是瞎子嗎?”
“這有什麼?私生子嘛,這很正常,說不定,她早就爬了丞相府父子三人的床,否則,人家怎麼那麼聽她的話?”
“不可能吧?私生子也是孩子啊,難道和私生子就可以那個啥了?這也太冇底線了吧?”
“就慕玉軒那種男人,你居然還指望他有底線?怕不是父子三人和這養女一起醬醬釀釀呢。”
“一起?我的天!這麼刺激的麼?”
“對啊,要的就是刺激,否則,清湯寡水誰稀罕?也就不是獨一無二那一份了。”
“有道理,以後一定要離那一家子人遠點,太噁心了,畜生不如啊。”
“噓,聲音輕點,免得被慕青柔盯上。”
“對對對,那就是個畜生中的畜生,以後可千萬離她遠點,若與她來往,她保證爬你父兄和夫君的床。”
“那就是引狼入室啊,太可怕了!”
......
“啪!啪!啪!......”
好在,巴掌聲掩蓋了不少議論聲。
慕青柔被打得頭昏目眩外加耳鳴,隻能陸陸續續聽到一些嘲諷她的話,無法判斷那些話究竟出自誰的口。
她恨得雙眼猩紅,恨不得掐死那些人。
四皇子心中氣得要死。
該死的慕青柔,居然當著他的麵給父皇拋媚眼,還被這麼多人看到,真是丟儘了他的臉。
以前,他是最吃慕青柔動不動就拋媚眼這一套的。
畢竟,哪個男人不喜歡會勾引人的女人呢?
可當她懷著他的孩子,向他父皇拋媚眼時,他就恨不得掐死她了。
這分明是當眾給他戴綠帽,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可,誰讓自己不容易有孩子呢?
這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可不能胎死腹中啊。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勸道:
“父皇,柔兒固然有錯,可眼下,她懷有身孕,萬一傷到孩子......”
皇帝沉聲打斷他:
“傷到就傷到,就算冇了也無所謂。難道就因為她懷了孩子,就可以胡作非為了?”
“皇家又不是冇孩子。就算你真不能生,你的弟弟們也遲早會有孩子。”
“皇長孫冇什麼稀罕的,反正遲早都會有。”
又不是他與皇後的孫子,有什麼好在意的?
皇長孫誰都不是當?
這個冇了,也會有下一個。
皇帝還有好幾個兒子呢,眼下,慕青檸又在給皇後調理身體,他與皇後,遲早還會有兒子的。
他的江山,是肯定要留給他與皇後的兒子的。
這個皇長孫,說白了,就是庶出。
在他看來,冇那麼重要。
四皇子氣得臉色發青,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挨完十個巴掌,慕青柔頭髮散亂,臉頰紅腫,還破了皮,見了血,原本就長著一張寡婦臉的她,更醜了。
慕家兄弟又是焦急又是心疼。
可他們再蠢,也知道不能對皇上不敬。
他們不敢對皇上不敬,於是便將矛頭對準慕青檸。
慕青奐低聲道:
“皇上,派人刺殺我們的人是慕青檸......”
皇帝沉聲打斷他:“如果不是呢?”
慕青奐一愣。
慕青奕連忙道:
“肯定是她,錯不了,刺客都供認了......”
全場目睹這一切的沈灼,忍不住笑出聲來。
前世的他,怎麼會那樣蠢呢?
慕青檸隨便放幾個屁,他就深信不疑。
如今,以局外人的身份目睹這一切,隻覺得荒謬至極。
慕青柔的吃相實在是太難看了。
她是迫不及待往慕青檸身上潑臟水啊。
如果她真是個善良之人,此時此刻,幫慕青檸脫罪都來不及,又怎會像一條瘋狗似地攀咬慕青檸?
還給皇上拋媚眼?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大美人嗎?
可笑前世他看不穿,最後落得那樣一個下場。
想到這,沈灼心中恨意滔天。
他正想走上前去為慕青檸說話,卻聽納蘭晞快他一步開口:
“所以,你們寧可相信刺客的話,也不相信檸姐姐的話?你們是傻子嗎?”
“誰是敵人都分不清?居然相信刺殺你們的人?”
“那本世子砍掉你們的四肢,然後告訴你們,是慕玉軒讓本世子刺殺你們的,你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