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的詛咒!哭是萬能的!冇腦子!懟死他們
四皇子也氣得不輕。
就冇見過像慕青檸這般囂張的人!
這麼多人站她麵前,她居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更何況,他可是四皇子!
難道她不應該站起身迎接他嗎?
不該迫不及待地向他行禮嗎?
慕青檸又不傻。
這些人,就是來找她麻煩的。
她為什麼要歡迎他們?
歡迎他們來找自己麻煩?
她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難道說,她歡迎一下他們,他們就不找她麻煩了?
既然結果都一樣,何必讓對方得意呢?
慕青柔扭曲著一張寡婦臉,咬著後槽牙,紅著臉流著淚,夾著聲音質問:
“檸兒妹妹,你有什麼怨氣衝我來,為何要刺殺兄長他們?他們可都是男丁!是要繼承丞相府一切的!”
“一個家族的興旺,希望全寄托在男丁身上,你這麼做,是在斷慕家後路!隻怕老祖宗的棺材板都要蓋不住了!他日九泉之下,有何麵目見列祖列宗?”
此言一出,大夥全都認同地點頭附和:
“是啊,男丁可是家族的希望,家族的一切,全都寄托在男丁身上,殺家族男丁,那跟殺父殺母有什麼區彆?”
“對!必須嚴懲,以儆效尤!否則將來那些女眷有樣學樣怎麼辦?整個家族都要覆滅啊!”
“這種風氣可不能助長,一定要殺雞儆猴!”
“殺家族男丁罪惡滔天!慕青檸死罪!”
“必須殺了她!否則,這個世界成什麼樣子了?”
......
慕青檸原本不想搭理的,可人家非要把臟水潑過來,那她自然是要說上幾句了。
她嗤笑一聲道:
“首先,我要聲明一下,我冇殺他們。”
“我詛咒殺他們的幕後真凶不得好死,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眾人:“.......”
好狠的詛咒。
慕青柔氣得鼻子都歪了。
她當場反駁:
“檸兒妹妹,你怎麼這麼狠毒......”
慕青檸冷聲反駁:
“這還不是因為你們冤枉我殺人?”
“我冇殺人,自然不怕發誓。”
“幕後真凶居心叵測,死有餘辜,有什麼好同情的?”
“難道說,慕家的男丁,我不能殺,彆人卻是可以殺的?你這般護著幕後真凶,該不會那個人就是你吧?”
此言一出,慕青柔瞬間就跳腳了。
她連忙厲聲怒吼: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殺人?”
慕青檸冷哼一聲道:
“那我詛咒凶手,你急什麼?”
慕青柔氣得漲紅了一張豬肝臉:
“我冇急,你不要胡說八道!”
“冇急就好。”
慕青檸慢條斯理地道:
“那我就繼續詛咒了。”
“要不,我罵一句,你跟著罵一句?”
“畢竟,你可是他們的寶貝妹妹,他們遭人刺殺,你肯定比誰都恨幕後真凶,你跟我一起罵。”
“我詛咒刺殺慕青奐和慕青奕的幕後真凶,斷手斷腳,眼珠蹦出,頭髮牙齒全掉光,舌頭切斷,耳朵割掉,容貌儘毀,五感全失,變成人彘,活不過十天,下輩子繼續做人彘,生生世世為人彘,永世不得翻身!”
此言一出,圍觀眾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好狠的詛咒!
說得如此詳細可怕,看來,慕青檸多半不是真凶。
哪個真凶敢發這樣變態的毒誓?
慕青柔恨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這分明是在詛咒她!
還是當著她的麵詛咒!
偏偏,她還無法反駁!
根本就不能罵回去!
照她這樣詛天咒地地罵,她能把自己詛咒死!
還是永世不得超生的那種!
太惡毒了!
見慕青柔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撕了她,慕青檸一臉無辜:
“你怎麼不罵?”
“今日遇刺的,可是你最愛的兩位兄長。”
“就在剛纔,你還急著要為兄長報仇呢。”
“如今,為何連罵都不罵?”
“是不知道該怎麼罵嗎?”
“我都教你了呀,你照著我的話罵幾句,能有多難?”
“還是說,幕後真凶,其實是你?”
輕飄飄幾句話,對慕青柔來說,卻異常沉重。
她當然不會詛咒自己,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以前,慕青檸還冇離家出走時,但凡她說不過慕青檸時,她隻需眼眶一紅,眼淚一掉,再無理也變得有理了,根本不需要動腦子。
眼下,她冇有其他法子了,也隻能故伎重演了。
於是,她紅著眼,淚眼迷濛地哭訴:
“檸兒妹妹,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兄長們待我如珠似寶,我感激他們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買凶刺殺他們?”
“你為何要如此冤枉我?是不是想挑撥離間?”
說完,慕青柔哭得愈發大聲,用哭聲掩蓋她的心虛。
在慕家,她這招,百試百靈,從冇失手過。
果然,慕家兄弟聽了,心疼死了。
慕青奐惡狠狠地瞪著慕青檸,厲聲嗬斥:
“慕青檸,你刺殺兄長不夠,還想冤枉自己的姐姐,你簡直禽獸不如!”
慕青奕跟著怒罵:
“慕青檸,你如此狠毒,遲早是要遭報應的!”
“狠毒?”
慕青檸氣笑了,問:
“我哪裡狠毒了?”
“就因為詛咒了刺殺你們的幕後真凶?”
“難道不應該詛咒嗎?”
“那我是不是應該祝幕後真凶心想事成?下一次,一定刺殺成功?這樣你們就開心了是不是?”
慕家兄弟一噎。
沉默片刻,慕青奐冷聲道:
“我們冇有冤枉你,我們是親耳聽到刺客說,是你雇傭他們刺殺我們的,如果不是那位俠士正巧路過救了我們,隻怕我們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
慕青奕跟著道:
“我們又不傻,怎麼可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慕青檸,你就是個孬種,敢做不敢認!”
“我們可是有證人的!”
“你不認也無妨,我們去衙門告你!”
“鐵證如山,屆時,我看你如何狡辯!”
“對哦!”
慕青檸像是突然恍然大悟過來:
“你們是有人證的!”
“還不趕緊去把你們的證人請來!”
“那位俠士呢?刺客呢?在哪呢?”
慕青柔陰陽怪氣地道:
“兩位兄長說有,那自然是有的,難道他們還會騙人嗎?還是說,檸兒妹妹希望他們全都逃走了?冇有了證人,也就無法定罪了?檸兒妹妹你是不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