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解釋;沈灼捨命救慕青檸!慕青柔氣暈
姐姐?
慕青檸一陣恍惚,感覺像是回到了前世。
前世,但凡她跟慕青柔有一點衝突,沈灼總是毫不猶豫地站在慕青柔那邊。
他總說:“柔兒都是為了你好,她是你親姐姐,還能害你不成?你為什麼總把人往壞處想?你自己心思歹毒,就以為柔兒跟你一樣心思歹毒?你們是親姐妹,你就不能學柔兒善良一點?......”
諸如此類的話,多不勝舉。
前世,他仗著是她夫君,對她指手畫腳,任意踐踏。
今生,他不再是她夫君了,他失去了拿捏她的身份。
也怪前世她醒悟太晚,才讓自己一步一步陷入泥潭。
一開始退讓,是因為對沈灼心懷愧疚和感恩。
當時的她以為,沈灼娶她,是為了挽救她的名聲,並不知道,是慕青柔以死相逼。
她還以為沈灼是一個有責任感有擔當的好男兒。
看透一切時,她已經有了樾兒。
為了給樾兒一個完整的家,她一退再退......
可最後,樾兒連命都冇有了。
想到這,慕青檸心中恨意升騰!
她目光冰冷地看著沈灼道:
“首先,慕青柔不是我姐姐,我隻有一個兄長,那就是裴崢。”
“其次,你以什麼身份質問我?慕青柔有未婚夫,輪得到你替她出頭?莫非,你是她的姘頭?”
圍觀百姓:“......”
寧安縣主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勇啊。
什麼話都敢往外蹦。
一般女子,那兩個字,是死活不敢說出口的。
慕青柔又氣又恨。
她通紅著雙眼反駁:
“檸兒妹妹,我好心勸你,你不聽也就罷了,為何還血口噴人?”
慕青檸嗤笑一聲,目光嘲諷:
“若非姘頭,為何這般緊張你?”
沈灼心中湧上一陣莫名的慌亂。
他脫口而出解釋:
“我當柔兒是親妹妹,我與她清清白白,我可以對天發誓......”
見沈灼迫不及待解釋,慕青柔眼中閃過一陣嫉恨。
雖說眼下必須否認,可他也太著急了些,顯得他很緊張似的,像是怕慕青檸誤會什麼。
聞言,慕青檸一臉譏誚,冷聲打斷他:
“是情妹妹吧?不過,這都與我無關。”
“既然沈探花這麼想要替情妹妹出頭,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給你一個機會吧。”
“陪你的情妹妹一起跪下吧,如果你們想順便交拜一下天地,也行。”
沈灼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世上哪有丈夫跪妻子的道理?
還讓他跟彆的女人交拜天地?
慕青檸簡直瘋了!
不跪?
那就踹跪你!
辛辛苦苦習武是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前世染血的經驗告訴她,沈灼的腦子不正常,跟他是講不通道理的,直接動手比什麼都強。
她一步一步靠近沈灼......
納蘭晞冇有跟過去。
因為沈灼身邊,站著慕青柔。
如果跟過去,就會離慕青柔比較近。
他覺得噁心。
其實他想一腳踹飛這些討厭鬼。
可他明白,簡單粗暴的處理方式,會折損名聲。
他倒是無所謂,折損就折損吧。
可檸姐姐似乎很在意他的名聲。
為了檸姐姐,他隻能忍耐。
就在這時,納蘭晞猛地感覺到一陣殺氣突然襲來。
很快,他便敏銳地捕捉到了殺氣所在方向。
檸姐姐!
他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隻見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手持尖刀的青年。
他的尖刀,正準備刺向檸姐姐的心臟!
而此時此刻的他,與檸姐姐隔著一段距離。
而且他站在檸姐姐後方。
麵對從前方刺過來的尖刀,他若用身體去擋,衝過去之後還得轉身,怕會來不及擋。
所以眼下,最穩妥的辦法,是將檸姐姐推開。
而且不能朝前麵推,那樣隻會幫凶手將那把尖刀更快地刺進檸姐姐的心臟。
必須橫向推開,可他的位置在後方。
所以,他得走斜角線,然後再側推......
見到凶手的那個瞬間,納蘭晞的大腦飛速運轉,以最快的速度盤算好一切,然後他飛也似地衝過去。
眼看著他就快衝到檸姐姐身邊時,耳畔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噗嗤——”
這是利刃刺穿肌肉的聲音。
納蘭晞嚇得心尖一顫。
那個瞬間,他呼吸停滯,嚇得差點不敢看慕青檸。
但最後,理智還是戰勝了恐懼。
不看,怎麼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呢?
他強逼自己睜大雙眼看過去。
這一看,他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彆說他了,在場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就連慕青檸,也驚得瞠目結舌。
就在剛纔,一個青年突然從人群中衝出。
他手持利刃,狠狠朝著她的心臟刺過來。
誰也想不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有人敢當眾刺殺縣主。
就連暗衛,也都與慕青檸隔了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根本就來不及出手相救。
主要也是冇有想到,所以反應全都慢了半拍。
敵暗我明,難免被動。
彼時,距離慕青檸最近的人,是沈灼。
可誰也冇想到,沈灼竟然會捨命相救。
在利刃刺嚮慕青檸的那個瞬間,沈灼像是察覺到了那股殺氣,高大的身軀猛地撲嚮慕青檸。
然後,隻聽到“噗嗤”一聲,那把利刃,就精準地刺進了他的後背。
他高大的身軀,猛地衝進慕青檸懷中。
慕青檸猝不及防,抱著後背插著把利刃的沈灼,整個人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她是在做夢吧?
她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
痛!不是夢!
可是怎麼可能?
沈灼怎麼會......
慕青柔差點石化!
她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沈灼可是她池塘裡養著的小魚。
他隻能保護她,怎麼可以去救彆的女人?
為了救慕青檸,他連小命都不要了!
她一定是在做夢!
與慕青檸一樣,她也掐了一把自己。
然後她無比痛心地發現,不是夢!
她又氣又恨,渾身上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又驚又慌,淚如雨下,感覺呼吸越來越艱難。
大概是因為打擊太大,她一口氣上不來,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可笑的是,以往那麼多次,她都是裝的,可沈灼卻看不穿,總是無比緊張地護著她。
這一次,她終於不裝了,她是真的暈死過去了,可沈灼,卻連看都冇看她一眼。
他已經自顧不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