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狠的心!當眾宣判;你算什麼東西!
明明是最親密的人,可她卻假裝跟他不熟。
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的不熟呢。
前世,他自認為待她不薄。
哪怕他高中狀元,哪怕後來他仕途發展得很不錯,他都不曾納妾,亦無外室。
自始至終,他都隻有她一個女人。
哪怕有時候,柔兒喝醉了,對他投懷送抱,他都毫不猶豫地把她推開了。
那時候他滿腦子都是慕青檸。
她那麼小氣,他若和柔兒有什麼苟且,她肯定不會原諒他。
他像這樣身心乾淨的好男人,放眼天下冇幾個。
他也絕對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可她似乎不認可他。
否則今生,她斷不會如此對他。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沈灼百思不得其解。
最近幾場夢,他都與柔兒在一起。
自從柔兒嫁給四皇子後,受了不少委屈。
他忙著安慰柔兒,在那個夢中,慕青檸好久冇有出現了。
一開始,他怕慕青檸吃醋,也怕解釋起來太過麻煩,所以故意躲著她。
說白了就是逃避。
這樣的確省了不少麻煩。
可是後來,他突然感覺有些壓抑。
家裡太安靜了。
安靜得彷彿一座墳墓。
慕青檸的存在感越來越低了。
如果他不主動與她說話,她就像是一個啞巴似的。
記得一開始,她不是這樣的。
她會主動跟他分享每一天的喜怒哀樂。
高興的,不高興的,她都要講一講。
可不知從何時起,她越來越沉默。
沉默到近乎冷漠。
就連柔兒關心她,她也麵無表情一聲不吭地走開。
連最基本的禮貌都冇有。
他和柔兒,對她夠包容了。
誰知重來一遍,她竟毫不猶豫,悄無聲息地捨棄了他,半點不捨都冇有。
如果不是他夢見了前世,他真要以為他們之間真的一點關係也冇有。
她好狠的心。
可在納蘭晞和裴崢麵前,她卻像是變了一個人。
溫暖,貼心,活潑,心甘情願付出一切......
她的好全都給了他們,而他,什麼都冇有。
慕青檸,你可真是好樣的!
沈灼咬牙切齒地想著。
他越想越氣!恨不得衝到慕青檸麵前,用力地搖晃她的肩膀,聲嘶力竭地質問她。
好在,他還殘存著最後一絲理智。
他將翻江倒海的情緒,全都封殺在了自己的軀體裡,麵上冇有一絲一毫的顯露。
臨時帷簾終於搭建好了。
兩個女暗衛押著淩霜進入。
趙嬤嬤跟在她們身後。
除了她們四人,現場還有幾位德高望重的貴婦和醫術精湛的女醫也跟著一起進入,確保此番檢查的公正。
慕青檸自然也跟著一起進去了。
很快,帷簾內發出殺豬般的哭喊聲。
“我不要!”
“你們太過分了!”
“仗勢欺人!無法無天!”
“我被裴崢強了已經夠慘了,你們居然還助紂為虐,幫他開脫......”
不等她吼完,慕青檸便冷聲打斷她:
“你敢說,我們當然敢查了,如果連查都不查就能給人定罪,那我說你殺人了,你認嗎?”
慕青檸這話說的極為有理,馬上有貴婦附和:
“就是,定罪是要證據的。”
“你要求裴探花負責,裴探花又不承認,那唯一能做的,就是查。”
“如果查出來的結果,與你說的一樣,裴探花當然應該負責,你就彆哇哇亂叫了,那樣隻會丟你自己的臉。”
淩霜一臉屈辱地反駁:
“你們覺得我在撒謊?”
“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我為什麼要撒謊?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慕青檸一針見血戳穿她:
“可以碰瓷我哥啊。”
“彆的男人乾的缺德事,還想賴我哥身上?你當我們是軟柿子好欺負啊?”
“覺得我哥脾氣好,好說話,會選擇忍氣吞聲是吧?”
“覺得你可憐,我哥會同情心氾濫,娶你進門?”
“你想多了。”
“我哥的確好說話,但這並不代表他好欺負。”
“想讓我哥當冤大頭,那是做夢!”
冇想到慕青檸這麼能說,且絲毫不顧忌她的臉麵,淩霜快要氣瘋了!
她張口還想說話,卻被趙嬤嬤剝去衣裳。
“啊——”
淩霜忍不住大聲尖叫。
這麼多人看著,哪怕她臉皮再厚,也扛不住光著身子給人看。
她尖叫,看她身體的人,也跟著尖叫。
隻見淩霜身上,紅紫一片,而且顏色還很鮮豔,一看就是昨晚的戰績。
不用查也能看出,昨晚,戰況有多激烈。
但秉著敬業精神,趙嬤嬤還是認真檢視了。
哪怕淩霜叫得再淒厲,她也麵無表情。
這種場合她見多了,早習慣了。
她要做的,就是對真相負責。
檢查完畢,帷簾撤去。
趙嬤嬤當衆宣佈:
“經查驗,淩霜的身子,是昨日破的。”
淩霜大聲撒潑:“你撒謊!”
一群德高望重的貴婦和女醫站出來作證。
“她身上都是歡愛過後的痕跡,我們看的一清二楚。”
“敢做不敢當,還想誣陷探花郎,這人品,委實太差了,我們顧忌你的臉皮,纔沒有當眾扒掉你的衣裳,若你執迷不悟,我不介意撕碎你的衣裙,讓大夥評評理,看我們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你!”
“就是!明明是昨日破的身,卻撒謊說是在裴探花來京之前,你怎麼不說是我破了你的身?”
圍觀眾人:“......”
看來,貴婦和女醫們也被淩霜的無恥給氣到了。
淩霜也很生氣啊!
因為驗身時太過不配合,此刻的她,頭髮淩亂,衣衫不整,整個人狼狽不堪。
可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哪裡還顧得上形象?
她大聲反駁:
“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們冤枉我!”
“反正我的身子,就是裴崢給破的!”
“裴崢若是不娶我,我就血濺當場!”
這是完全不講道理了。
慕青檸冷聲道:
“證據確鑿,淩霜誣告罪名成立!”
“因為她拒不承認,態度惡劣,本縣主宣判,牢獄十年,即刻執行!”
淩霜大吃一驚。
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大聲反駁:
“你算什麼東西!”
“隻有官老爺纔有審案的權力!”
“你身為女子,有什麼資格判我有罪?”
“身為女子,你竟妄想搶奪男人的權力?應該判你死刑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