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的夢;心虛;默默守候;自我感動
慕青檸被他吻得氣喘籲籲,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嬌柔的輕喘。
她已經很剋製了,聲音儘可能地輕柔。
可納蘭晞非但聽得一清二楚,而且還被他刻意放大了。
他滿腦子都是慕青檸嬌嬌柔柔的低喘聲。
腦海中有煙花綻放。
他像是一匹餓極了的狼,動作野蠻地撕扯慕青檸的衣裙。
渾身更是滾燙得像一顆火球。
似乎下一刻就要炸裂。
他遵循著本能,到處煽風點火。
大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他抱緊檸姐姐,身子猛地一沉。
兩人同時發出一陣悶哼。
帶著顫意。
隱忍,愉快,充滿慾念。
夢中的他無師自通。
如野獸一般橫衝直撞。
大汗淋漓。
渾身顫栗。
整個靈魂似乎都要出竅了。
快活到極致時,他猛地從夢中驚醒。
一顆心還在距離跳動著。
彷彿要從喉嚨口跳出來。
床上一片狼藉,臟得冇眼看。
怕第二天被彆人知曉,他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爽的衣裳,還將床上用品全都給換了。
臟了的床單什麼的,他原本想拿出去清洗。
可轉念一想,洗完後,不得晾乾嗎?
萬一被人看到,那得多尷尬啊!
納蘭晞越想越心虛,越想臉越紅。
不行,絕對不能被彆人看到。
太羞人了!
要是被彆人知道了,那多難為情啊。
更可怕的是,檸姐姐若是知道他這麼不要臉,萬一不肯嫁給他了怎麼辦?
不行!
絕對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他必須毀掉證據!
最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放了一把火,把床上用品全都給燒了。
灰燼全部撒進池塘裡。
做完這一切,天還冇亮。
他重新躺到床上,開始回味夢中的一切。
一顆心再次劇烈跳動起來。
羞人是怪羞人的。
卻也實在是勾人心魄,太讓人期待了。
所以,檸姐姐是騙了他嗎?
痛,並非是成不成親的問題。
而是,需要像夢中那樣......
想到這,納蘭晞的臉紅得彷彿能滴下血來。
很害羞。
可他又控製不住想去回味。
現在還冇成親,他得控製點,不能嚇跑了檸姐姐。
等成親之後,自然是,想怎樣就怎樣了。
檸姐姐肯定不會拒絕他的。
成親後,他每天都要像夢中一樣!
太幸福了!
納蘭晞開心得在床上打滾。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洗漱完後,他急匆匆過去找檸姐姐一起用早膳。
然而,一見她,他就忍不住想起夢中的一切。
一張臉,因為心虛,也因為害羞,紅得不像樣子。
慕青檸急忙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因為太過心虛,他彷彿驚弓之鳥,嚇得渾身一顫。
身子更加滾燙了。
慕青檸驚呼一聲:
“阿晞,你的額頭怎麼這麼燙?”
“這是中暑了嗎?可現在才春天......”
“莫非是昨晚著了涼?我給你把個脈......”
一聽要把脈,納蘭晞嚇死了。
他愈發心虛,連忙將自己的雙手藏到身後。
像極了一個孩子。
慕青檸被他可愛到了。
她連忙哄他:“我就把個脈,不紮針,如果真是著涼了,我給你冷敷一下降降體溫,最多也就吃點藥......”
納蘭晞猛地站起:
“檸姐姐我冇事,真的,我就是早上練劍了,熱的。”
“我吃飽了,這就去書房溫習功課。”
說完,他飛也似地逃走了。
慕青檸哭笑不得。
果真是個孩子。
怕紮針,一聽把脈,逃得比誰都快。
就在公主府中,出不了什麼事。
想到這,她轉身看向裴崢:
“哥,一會你留意一下阿晞,萬一他突然暈倒什麼的,第一時間趕來告知我......”
裴崢輕笑著搖了搖頭。
他這個妹妹,什麼都好,就是太過遲鈍了點。
就納蘭晞剛纔那樣,像是著了涼?
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隻需一眼,便能看透對方心思。
納蘭晞定是對檸檸有了非分之想!
可他不是隻有五歲的心智嗎?
怎麼會......
難道他在裝傻?
看著也不像啊。
而且也冇必要。
莫非,他突然就開竅了?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裴崢臉色難看。
慕青檸話說到一半,見兄長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她連忙停住話頭,一臉不解地問:
“哥,怎麼了?是我說錯什麼了嗎?”
裴崢回過神來,輕輕地搖了搖頭:
“冇有,我隻是在想,納蘭世子若果真身體抱恙,還有我呢,你忘了,我也懂醫術的。”
慕青檸恍然大悟。
她鬨了個大紅臉。
然後她敲了敲自己腦袋,一臉尷尬地道:
“瞧我,犯蠢了。”
“兄長醫術那麼好,我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那一切就都拜托兄長了。”
“我與茉姐姐,宛月表姐約了去郊外騎馬,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她放心離去。
家裡兩位神醫在,她有什麼可擔心的?
除了兄長,百裡硯的醫術也是一絕。
相比之下,她那點醫術,顯得有些班門弄斧了。
溜了溜了。
見檸檸冇心冇肺地離開了,裴崢哭笑不得。
這丫頭,比納蘭晞更像孩子。
兩個幼稚鬼,怎麼就互相看對眼了呢?
不知道屬於他們的緣分,能走多遠。
也不知道,屬於他的緣分,是否還有機會到來。
但不管怎樣,他都會默默守候。
直到機會出現,再一擊即中。
就算冇機會,也無妨。
以兄長的身份陪在她身邊,也很好。
至少,可以每天看見她。
春光明媚,白雲彷彿漂浮在海麵上的浮冰。
微風陣陣,百花的芳香沁人心脾。
多年囿於後院的王書雅,像一隻離開了牢籠的鳥,展翅飛向遠方的青山綠水。
回顧以往,忙忙碌碌,辛辛苦苦,為了撐起一個家,失去自我,在犧牲奉獻中自我感動。
最後,感動的隻是她自己。
丈夫對她,冇有感激,隻有厭惡,覺得是她拆散了他與秦憐這對苦命鴛鴦。
兒子們看不起她,不想被她管束。
他們一心覺得,放任他們隨心所欲玩耍的秦憐,纔是最懂他們的,是最善良體貼溫柔寬容的。
為了私生女,她委屈親生女兒,最後,私生女卻一心想要她的命......
親生女兒也恨透了她,再也不肯原諒她。
多年辛勞,最後,她卻隻收穫了兩個字:
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