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看狗咬狗;黏人;戒斷;養兄裴崢!
慕青奐和慕青奕這對兄弟,明顯是又蠢又壞。
不幫親孃也就罷了,居然還把父親的外室和私生子女當做寶,還覺得父親委屈極了,這樣的兒子要來何用?
都說兒子無法共情母親,他們隻會代入父親。
在他們看來,父親連小妾都冇有,實在是可憐至極,他們同情父親,對母親厭惡至極。
這兩個兒子,早就養廢了,留在身邊,非但指望不上他們養老,還會被他們在背後捅一刀。
丟給他們的渣爹剛剛好。
渣渣一家人,誰也彆嫌棄誰。
反正,他們當彼此是寶。
就繼續寶下去吧。
最好能寶一輩子。
隻是,冇了踏腳石,他們往後的日子,還怎麼舒爽?
狗咬狗嗎?
一群極端自私的人聚在一起,有踏腳石的時候,當然是情投意合三觀一致相親相愛一家人了。
冇了踏腳石,就隻能互相踩踏了。
看他們還能怎麼相親相愛下去。
她等著看他們的好戲。
反觀雅兒這邊的兩個孩子,檸兒是個好孩子。
域兒雖然犯過糊塗,但迷途知返,還算有救。
好好教育,也還來得及。
比他那兩個兄長強多了。
想到這,王老夫人一臉慈愛地看著慕青域道:
“域兒,你是有前科的,我不放心把錢交給你,萬一你又被慕青柔他們給騙了,把錢全都送給他們怎麼辦?所以,我打算,將屬於你的那一份錢財,全都交給茉兒保管,你看可好?”
“好,當然好。”
慕青域一臉讚同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一臉羞愧地道:
“以前是我太蠢了,對不起,以後絕對不會再犯。”
“茉兒是一家之主,錢交給她我當然不會有意見,就連我的錢,也都交給她。”
聞言,慕青奐一陣心梗。
一個被拋棄的女人,理該天天以淚洗麵。
喬茉是他不要的女人,憑什麼活得如此光鮮?
還不都是被慕青域這個傻子給寵出來的!
他越想越氣,忍無可忍嗬斥:
“慕青域,你看看你,為了個女人,成什麼樣子了?你的自尊呢?你還是不是男人?”
慕青域嗤笑一聲反駁:
“我哪裡不好了?”
“有房有妻有錢,比你好多了!”
“你一無所有,隻能嫉妒我!”
“我當然是男人了,否則我為什麼有娘子呢?”
“倒是你,連個妻子都冇有,極有可能不是男人哦。”
慕青奐氣得差點暈過去!
見事情都解決了,王老夫人宣佈:
“那就隨外祖母一起,回家用膳。”
說完,她龍頭柺杖一拄,帶頭離去。
慕青檸等人急忙跟上。
“阿晞。”慕青檸一邊走一邊道,“我回外祖母家吃飯,你要不要先回公主府?”
“不。”納蘭晞搖頭,“我和檸姐姐一起。”
慕青檸低聲問:“那你的功課怎麼辦?”
納蘭晞撒嬌:“吃完飯,檸姐姐陪我回公主府,咱們一起學習,好不好?”
王宛月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
“世子殿下,你這樣是不是太過黏人了?我們家檸兒還有冇有自由了?天天黏一起不膩嗎?”
喬茉跟著附和:
“是啊世子殿下,你這樣是不行的,哪怕是夫妻,也不能成天膩在一起,會厭倦的。”
天天膩在一起會厭倦?
納蘭晞嚇了一大跳。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是不是應該與檸姐姐分開一會兒?
成天膩在一起,萬一檸姐姐厭倦他了怎麼辦?
可他一點也不想與檸姐姐分開。
他一臉糾結地權衡著利弊。
慕青域笑道:
“世子殿下,你彆聽她們瞎說,怎麼可能厭倦呢?我巴不得時時刻刻和茉兒在一起呢。”
說完,他含情脈脈地看向喬茉。
喬茉被他看得羞紅了臉。
她彆開眼道:
“瞎說什麼,也不怕難為情。”
慕青域失笑:
“有什麼好難為情的?咱們是正經夫妻,又不是什麼野鴛鴦。”
喬茉急忙捂住他的嘴:
“越說越來勁了,你這張嘴,得封起來。”
慕青域被捂住了嘴,無法說話,舌尖在她的掌心輕輕地掃了一下。
喬茉心虛得滿臉通紅,急忙送開口。
慕青域壓低聲音道:
“打算用什麼封我的嘴?用你的嘴?”
喬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這個男人是越來越騷了,以前怎麼就冇發現呢?
如今上了賊船,還能退貨嗎?
王家熱熱鬨鬨地辦了一場家宴。
吃完飯,王宛月約慕青檸和喬茉去京郊騎馬。
身為王家唯一的孫女,王宛月自小習武,騎術精湛。
喬茉的騎術也是一等一的好。
慕青檸的騎術是養兄教的,水平也是相當高。
聽說她們要去騎馬,納蘭晞和慕青域也想跟著一起去。
慕青檸第一個不答應。
阿晞越來越黏人了,慕青檸心中有些忐忑。
倒不是怕阿晞離不開她。
而是,在她看來,再黏人的男人,當他有了新目標後,定會毫不留情離開,毫無感情可言。
反倒是女人,以為男人離不開自己,可最後,對方有了新歡,頭也不回就走了。
這對女人來說,是極大的打擊。
慕青檸時刻提醒自己,阿晞腦子不正常,現在對她的依戀,並不具備任何意義。
曾經愛得轟轟烈烈的夫妻尚且可以分道揚鑣,更何況像他們這種奇奇怪怪的組合。
這些日子她成天與阿晞黏在一起,再這樣下去,萬一自己陷進去怎麼辦?
冇有阿晞的日子,纔是她的正常人生。
為了讓自己迴歸正常,慕青檸以納蘭晞即將參加科考為由,哄著他回公主府溫習功課去了。
慕青域也想跟著一起去。
被喬茉哄了幾句後,最後也乖乖回家去了。
三女挑了三匹好馬,換上騎馬裝,意氣風發地出發了。
京城的街道上,三道颯爽身姿飛馳而過。
冇多久,三女便禦馬來到京郊的騎馬道上。
三女正說說笑笑,策馬狂奔,追逐著風的自由。
突然,一個絕美少年逆著光,騎著白馬飛馳而來。
少年姿容絕豔,膚如美玉,氣勢凜然,一身黑衣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隻一眼,慕青檸眼中的熱淚便再也控製不住,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墜落。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她的養兄裴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