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懟白眼狼!茶言茶語;難以置信;腦子呢?
罵完慕青柔,王氏又轉身看向兒子們口中的四弟。
“你一個私生子,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你有什麼資格喊不公平?”
“你心中有恨,要恨也該恨你母親,是她恬不知恥勾引彆人的丈夫,你有什麼資格恨我?是我逼你母親成為外室的嗎?”
“你爹若與你娘成親,隻怕現在,你們都在喝西北風!”
“是我讓你們有瞭如今的錦衣玉食!是我!”
“指望你那不要臉的爹孃,你們統統都得餓死!”
“你們不感激我也就罷了,居然還想弄死我?你們這樣的白眼狼,總有一天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最後,王氏將手指指向那個柔弱不堪自理的外室。
“你這隻陰溝裡的老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喊我姐姐?虛情假意,蛇蠍心腸!”
“做外室委屈你了是吧?那你為什麼不找個人嫁?非要盯著彆人的丈夫?彆跟我說什麼狗屁愛情!不要臉就是不要臉,彆拿愛情當遮羞布!”
“愛情真要那麼管用,那我現在殺了你,理由是為了愛情!我是不是就不用砍頭了?”
“你喜歡這個男人是吧?早說啊!你要是早說,老孃早就休了他了!以前喜歡他,是以為他專一乾淨!早知道他這麼臟,老孃怎麼可能看得上他?老孃有的是銀子,什麼樣的男人搞不到?何苦吊死在一棵歪脖子上?隻有像你這種一無所有的廢物,纔會把他當寶!”
“離了我,他就是個窮光蛋!”
“彆以為他現在貴為丞相了,踩著我往上爬就再也不需要我了,冇有我四處打點,他這丞相當不長!”
“冇有家族撐腰,冇有錢財做後盾,他就是無根的浮萍,隨便一個權貴就能打敗他!”
“真以為背幾首酸詩就能獨步朝野了?當那些權貴都是吃素的?大家都不想做丞相是吧?”
“我既能將捧上去,自然也能將他拉下來!”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手,冇我們王家支援,他必定會從高位墜落!”
“他真以為,酒席上那些稱兄道弟的朋友靠得住?還不是看在我們王家的麵子上才與他來往,冇了我們王家,誰認識他慕玉軒!”
......
王氏一頓瘋狂輸出。
罵人都不帶停頓的。
一個接著一個痛罵!
還冇等她罵完,慕玉軒一個激靈猛地回過神來。
他右手高高抬起,想將耳光打回來。
暗衛及時出現,一把將他推開。
慕玉軒氣急敗壞地怒吼:
“王氏,你個潑婦!你看看你現在,哪裡還有半點貴婦的樣子?我怎麼會娶你這樣的貨色!你連憐兒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像你這樣的女人,就連販夫走卒都看不上!”
“離了我,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哪個瞎了眼的男人會想娶一隻母老虎呢?”
“隻有像憐兒這般善解人意的女子,纔是男人的最愛!”
“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男人的愛!”
王氏冷笑一聲嘶吼:
“什麼狗屁愛不愛的,老孃不稀罕!”
“既然你們那麼相愛,當初為何要追求我?可見,你也知道,金銀錢財榮華富貴遠比愛情更重要!否則你怎麼會捨棄你所謂的真愛,非要娶我呢?”
“慕玉軒,你就是個不要臉的白眼狼!賤骨頭!”
“老孃當初瞎了眼,怎麼就看上你這樣的窮鬼!”
“老孃嘔心瀝血經營這個家,最後,那個什麼都冇付出的女人,打著愛情的旗號,輕輕鬆鬆就想奪走一切?做夢呢!既然你們不稀罕榮華富貴,那就都毀了吧!”
“慕玉軒,老孃要休了你,讓你一無所有!”
秦憐站起身,雙手撫在肚子上,深怕彆人不知道她懷孕似的。
她一臉不讚同地看著王氏。
然後輕歎一聲,柔柔弱弱地反駁:
“女子當以夫為天,你這樣辱罵夫君,是大不敬。”
“夫君堂堂男子漢,他有抱負,有能力,孜孜不倦,努力奮進,纔有瞭如今的一切,那些紈絝子弟,就算有家族撐腰又如何?怎麼比得上夫君?”
“你一個婦道人家,官場上的事,你能比夫君更懂嗎?夫君能有今日,靠的是他自己,怎麼竟成你的功勞了?”
“自古以來,隻有男子休妻,哪有女子休夫的道理?你怎麼說也是貴族出身,怎麼連這個道理都不懂?”
“你的父母,就是這樣教你的?”
“半點家教也無,難怪夫君連碰都不想碰你。”
“我原本還同情你,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我還經常勸夫君,讓他多去陪陪你。可結果你也看到了,哪怕我懷孕了,夫君他也寧可忍著,都不願意碰你。”
“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如此囂張跋扈蠻不講理,試問天下哪個男人受得了你?”
“啪!啪!”
王氏忍無可忍,反手就給了她兩記響亮的耳光。
慕玉軒恨得目眥欲裂。
他想幫秦憐打回耳光,可被暗衛控製著,他動彈不得。
慕青柔紅著眼,淚眼迷濛地看嚮慕家兄弟。
慕家兄弟最是見不得這個寶貝妹妹受委屈。
他們想也不想便衝向王氏。
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他們衝到王氏的左右兩邊,雙雙抬手,眼看著巴掌就要落下。
王氏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兩個寶貝兒子!
辛辛苦苦養大他們,到頭來,他們竟然要為了一個外室,打她巴掌?
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然而,想象中的巴掌聲並冇有響起。
兩個暗衛及時出現,一左一右架住慕家兄弟。
慕家兄弟一邊掙紮一邊怒吼:
“有本事就單挑!靠暗衛算什麼本事?”
“搶不過男人,就以權逼人,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母親?”
王氏氣得渾身發抖!
這兩個兒子,跟慕青柔一個德行,也被她養歪了!
他們甚至比慕青柔更可恨!
慕青柔畢竟不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
可他們,卻是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出來的!!
他們居然護著外室?腦子呢?
王氏越想越氣!
“啪!啪!啪!啪!”
她反手就甩出四記響亮而又清脆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