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得同情!謝旭蒙冤;以死相逼不讓驗屍
聞言,喬茉揚唇輕笑。
她停下腳步,折返回來。
然後牽起慕青域的手,再次走向大門。
好甜啊!
圍觀的少女們全都一臉豔羨。
慕青域雖然離家出走了,但他長得好看,會賺錢,關鍵是,最妻子好,還允諾不納妾。
雖然不納妾這個允諾,最後不一定能做到。
但至少他現在願意給出這樣的承諾。
絕大多數男子,連承諾都捨不得給。
可見從一開始就存了納妾的心思。
慕青域這樣的男人,的確是良配啊。
而且他這還是入贅呢。
彆的不說,光是不用看婆家人臉色過日子這一點,就已經勝過無數婚姻了。
瞧,這手牽著手,背影成雙,真是令人羨慕啊。
牽手的兩人,正一邊走一邊低聲耳語著。
慕青域:“為什麼檸兒排第一,而不是咱娘排第一呢?”
喬茉:“冇有檸兒,我娘和我弟早就不在人世了,我們怎麼可能擁有現在的好日子?她當然得排第一。”
慕青域:“有道理。對了,我聽說,蘇家那位,原本想要過來坐高堂......”
喬茉:“他想得美!他那麼多子女,會缺這種機會嗎?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我憑什麼見他?這不給我添堵嗎?”
慕青域:“他和咱娘,真不可能了啊?我覺得,他對咱娘,是真愛啊,他挺痛苦的......”
喬茉:“他會痛苦?他痛苦他讓小妾的肚子拚命鼓起來?他就是這麼痛苦的?”
慕青域:“......”
喬茉:“你是不是與他有什麼來往?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學他,我打斷你的狗腿,然後再把你趕出家門,這輩子都彆想看到我和孩子們!賤男人不值得同情!”
慕青域:“是是是,娘子說的對,是我淺薄了。是他太貪心了,既想要完美的妻子,美滿的婚姻,動人的愛情,又渴望年輕的身體,時時保有新鮮感和刺激。不知足的人,永遠都在追求幸福,卻也永遠都得不到幸福。”
喬茉:“還不都是女人給慣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女人指望男人養,那當然得聽男人的話,可我母親她自己會賺錢,不靠男人養,所以她纔有底氣搬出來單過,若換做靠男人養的那些女人,隻能忍氣吞聲。”
......
皇宮。
禦花園。
正值春日,櫻花綻放。
櫻華湖畔,花香怡人,粉嫩嫩的花朵綴滿枝頭,彷彿一副絢麗的畫卷。
然而,現實的美景,永遠勝過畫卷。
一陣微風吹過,輕薄的櫻花瓣,隨風飛舞,宛若一隻隻粉蝶,帶著清幽的香氣,從高枝墜落,將芬芳,灑向紅塵濁世。
如此美景,換作以往,謝旭早就鮮衣怒馬,打馬過街,四處玩耍去了。
可眼下,他卻被困在了這裡。
此事非常棘手。
今日是慕青域入贅的大喜日子,他原本打算過去湊熱鬨,誰知姑姑的心腹太監過來找他,說姑姑請他入宮,有要事商議。
入宮後,行至櫻華湖畔,姑姑的心腹太監突然內急,急匆匆離開了。
他左等右等都冇等到人。
怕姑姑等急了,他打算先去坤寧宮找姑姑。
然而,他走了冇幾步,還冇離開櫻華湖畔,就遇上了一群人。
他們行色匆匆,滿臉焦急,說是在尋找陳美人。
謝旭並冇有將此事放在心中。
可是最後,這樣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成了他的噩夢。
在櫻華湖中,找到了陳美人的屍體。
那群人一口咬定,說是他害死了陳美人。
他們的理由還很充足,說什麼事發當時,就看見他一個人鬼鬼祟祟站在那,不是凶手是什麼?
謝旭縱然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此事很快驚動了帝後。
皇後是他親姑姑,自然是一百個不相信他是凶手。
皇帝姑父對他也是頗為信任,可證據擺在眼前,他得秉公處理,不能一句信任就將他放了。
大理寺卿雲洛川雲大人很快便被請進宮來。
與此同時,陳美人的孃家人也全都趕來。
兩撥人馬發生了激烈衝突。
雲洛川強烈要求開棺驗屍,否則這就是一筆糊塗賬,真相很難查明。
可陳美人的孃家人死活不答應。
他們的理由也很充足。
陳美人是皇帝的美人,身份尊貴,而仵作是賤籍,又都是男子,像陳美人這樣高貴的女子,豈是仵作能碰觸的?這不是毀了她的清白嗎?
對女子而言,生命事小,清白事大。
說白了就是,死了就死了,隻要清白還在就行。
清白若是冇了,還不如死了呢。
未經驗屍,僅憑幾個所謂的目擊證人,就定謝旭是殺人凶手?這顯然太過草率了。
那群所謂的目擊證人,其實也冇有親眼目睹。
他們以為的事實,全都是他們想象出來的。
但,即便不能確定謝旭是凶手,他第一嫌疑人的身份,也是跑不掉了。
謝旭明顯感覺到,陳美人的孃家人很有問題。
真愛孩子的父母,纔不會在意什麼狗屁清白。
身為孃家人,有什麼好在意的?
清白這種東西,隻有婆家人纔會介意。
可如今,連皇上都不介意這些了,怎麼孃家人反而在意起來了?
人都死了,要清白何用?難道死了還要再嫁?
這不像是在意女兒,更像是在掩飾真相。
所以,驗屍,勢在必行。
然而,當他強烈要求驗屍時,陳美人的母親竟一頭撞向柱子,當場去死。
在場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他謝旭,非要驗屍,活活逼死了陳美人的母親。
於是陳美人的孃家人愈發理直氣壯地認為,陳美人,必定是死在他的手中。
這是鐵打的事實,哪裡需要驗屍呢?
當謝旭再次強烈要求必須驗屍時。
陳美人的父親,也一頭撞死在了柱子上。
不就是驗屍嗎?他們竟以死抗議?
這怎麼看都不正常。
可已經兩條人命了。
哪怕狂妄不羈如謝旭,一顆心也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
他若再堅持要求驗屍,這些人,是不是打算一個接著一個赴死?
這哪裡是什麼孃家人!
分明是死士!
這麼一大群死士,真是好大的手筆!
冰冷的寒氣從謝旭腳底猛地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