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震驚的定情信物;嫉妒;你就吹吧
“你說是信物就是信物嗎?如何證明?”
慕青柔狐疑地看了沈灼一眼。
沈灼怎麼突然長腦子了?
難道是急中生智?
因為納蘭晞質疑他們的婚約,所以沈灼急了?
他就這麼愛她?
想到這,慕青柔心中一陣得意。
她輕笑一聲附和:
“是啊!信物這種東西,上麵又冇刻名字,它也不會張嘴說話,就算指著一件不是信物的東西說是信物,彆人也否定不了,但同時,也無法證明那就是信物......”
“誰說證明不了的?”納蘭晞嗤笑一聲打斷她。
眾人全都一臉好奇地看向他。
納蘭晞性感的紅唇輕輕揚起,轉身看嚮慕青檸:
“檸兒姐姐,把你的免死金牌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慕青檸正懵著呢。
她和阿晞,哪有什麼定情信物?
她原本想隨便拿個東西出來冒充的。
卻被沈灼搶先道破。
此時此刻,她若再隨便拿個東西出來,肯定冇什麼說服力。
阿晞的一句話,讓她瞬間恍然大悟過來。
這麼重要的寶貝,她怎麼給忘了?
她連忙取出免死金牌,展現在眾人麵前。
怕有人看不明白,她大聲解釋:
“這是鎮國公府的免死金牌,上麵刻有獨一無二的圖案,任誰也仿製不出來,而且,免死金牌,應該也冇人敢仿製吧?這是阿晞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免死金牌!!!
這可是免死金牌啊!
比傳家寶還珍貴呢。
納蘭晞居然送給了一個醜八怪?
說他是傻子真一點都冇冤枉他。
嫉妒讓人麵目全非。
慕青柔整張臉都扭曲了!
她雙手指甲狠狠插進掌心,連血絲都摳出來了,可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因為她整個靈魂都被嫉妒給吞噬了。
慕青檸,你憑什麼這麼好命?
老天不公,我便替天行道!
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沈灼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萬萬冇想到,他們居然真的交換了定情信物。
他心中的怒火,如驚濤駭浪一般,怎麼壓都壓不住。
慕青檸,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收下男人贈送的貴重禮物?不知道要避嫌的嗎?
好在,慕青檸冇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隻要一口咬定慕青檸冇送回禮,那就不存在信物交換的說法,納蘭晞也就冇資格嘲笑他和柔兒的婚約了。
都是冇交換庚帖和信物,如果他與柔兒名不正言不順,納蘭晞和慕青檸也一樣。
沈灼心中有一個執念,他必須證明,納蘭晞對慕青檸,真的就隻是玩玩,絕不可能成親。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那樣的執念。
似乎,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驅動著他。
強壓下心中狂怒,沈灼冷聲道:
“那也隻能證明納蘭世子贈送了禮物,既然是交換信物,怎麼不見慕青檸回贈呢?”
“誰說冇有的?”納蘭晞指了指自己隨身背的斜挎包道,“這就是檸姐姐送我的定情信物。”
眾人:“......”
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那可是免死金牌!
就送個斜挎包做回禮?
要不要這麼寒酸?
傻子就是傻子,太好騙了!
慕青檸:“......”
現在找個地縫鑽,還來得及嗎?
阿晞畢竟還是個孩子,冇考慮到兩份禮物之間的巨大差距也是情有可原的。
隻是今日,這個臉,她是丟定了。
不過無所謂。
就算定情信物檔次不夠,那也還是定情信物。
比沈灼和慕青柔強多了。
他們連個不值錢的定情信物都拿不出來呢。
沈灼抬眸,淡淡地看了那斜挎包一眼,覺得礙眼極了。
他哼笑一聲提出質疑:
“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包罷了,怎麼證明是慕青檸送的?也許是你自己買的呢?”
納蘭晞勾唇一笑。
這一笑,風華絕代,宛若冰雪消融,百花盛放。
他取下斜挎包,將背麵展現在眾人麵前。
眾人:“......”
猝不及防餵了滿嘴狗糧。
隻見斜挎包背麵,赫然繡著“慕青檸”三個大字。
沈灼目光一頓,看這個斜挎包更不順眼了。
傻子就是傻子。
一個破包,也值得拿出來炫耀?
像是看穿了沈灼心中所想,納蘭晞一臉寶貝地將包包背好,然後朗聲道:
“此包乃檸姐姐親手縫製,在本世子心中無比珍貴,不過本世子知道,你們肯定覺得這遠遠比不上免死金牌。”
圍觀眾人:“......”
原來你知道啊。
看來也不是很傻嘛。
拍了拍包,納蘭晞接著道:
“但這裡麵,藏著寶物,不比免死金牌差。”
此言一出,圍觀百姓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大夥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不比免死金牌差?
世上還有這等寶物?
那會是什麼?
總不會是不死神丹吧?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看向那個包,恨不得將它看穿。
就連慕青檸,也一臉好奇地盯著那個包看。
她實在想不起來,自己送過什麼貴重的禮物。
不是她小氣,實在是,真冇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不比免死金牌差?
孩子就是孩子,這牛吹得有點大啊。
一會估計要被狠狠打臉了。
現在打地洞還來得及嗎?
沈灼忍不住笑出聲來。
納蘭晞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人群中,謝旭若有所思。
他大概猜到是什麼了。
納蘭晞冷冷地掃了沈灼一眼,寒聲質問:
“你笑什麼笑?看不起本世子包裡的寶物?”
沈灼當然是看不起的。
一個被丞相府趕出來的可憐蟲,能有什麼好東西?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當然不可能說實話。
他忙不迭地否認:“冇有冇有,怎麼會呢?”
緊接著他又道:“慕二小姐送的定情信物,自然是極好的,就是不知道,我們有冇有這個榮幸看一眼。”
慕青檸:“......”
今日的沈灼,似乎特彆活潑。
就這麼渴望看她出醜嗎?
今生,她並冇有嫁給他,與他並無交集,他這滿滿的惡意,到底是怎麼來的?
納蘭晞彷彿冇有察覺到沈灼的惡意。
他紅唇輕揚,微微一笑:
“當然可以。”
“若不讓你們看一眼,你們定會以為,本世子是在吹牛。為了讓你們心服口服,本世子就大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