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萌世子也有強勢的時候;蠢貨!她怎麼敢的
“這不是小事!”
納蘭晞目光執拗:
“你是我的娘子,你有事我怎能袖手旁觀?那我還是人嗎?我必須與你共同進退!”
“哪有讓妻子在前方衝殺,做丈夫的躲在家裡的道理?”
“至於學習......”
說到這,他轉身看向百裡硯,目光哀求:
“夫子,我馬上就到休沐日了,屆時,我放棄休息,全天學習,今日,你就放我出去陪檸姐姐行不行?”
百裡硯歎了口氣,擺擺手放他走了。
攤上戀愛腦能怎麼辦?
好在資質上乘,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好苗子。
而且,雖說是個戀愛腦,卻也是個癡情種。
癡情種看著傻乎乎的,但無論是學習還是做事都很專注。
既然他拿休沐日換,那就換吧。
慕青檸雖然不讚成,但不管怎麼說,阿晞這麼做也是為了她,而且夫子也放行了,她也隻能妥協。
書房裡,很快就隻剩百裡硯一人在那讀書了。
納蘭晞迴轉身看了書房裡形單影隻的百裡硯一眼,忍不住吐槽:
“夫子真是冷心冷肺,怎麼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學生?居然還有心情讀書,難怪咱們冇有師孃......”
慕青檸哭笑不得:
“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嗎?有啥好關心的?”
“外麵那些雜碎,把他們趕走就是了,不必放在心上。”
“夫子認真學習怎麼還錯了呢?又不是生死關頭等著他救場。”
納蘭晞一臉固執地道:
“反正,檸姐姐的事纔是最重要的,學習任何時候都可以,我絕不讓檸姐姐孤軍作戰!”
“謝謝你,阿晞。”慕青檸目光誠摯,態度認真。
雖然她並不讚同阿晞的想法,但他畢竟是對她好,她當然是心存感激的。
“那你還不讓我跟著?”納蘭晞委屈控訴。
“跟跟跟,讓你跟還不行嗎?”
慕青檸失笑,然後柔聲解釋:
“我是怕浪費你的時間,不想讓你因為這種小事分心......”
“不浪費。”
納蘭晞牽起慕青檸的手,柔聲道:
“檸姐姐覺得那些雜碎會浪費我的時間,可我卻不這麼認為。”
“我與檸姐姐在一起,我的時間,是花在檸姐姐身上的,怎麼會是浪費呢?”
“那些雜碎,我連正眼都不看一眼,最多就是出手揍他們一頓,鬆鬆筋骨,就當是在習武了,他們浪費不了我一丁點時間。”
這孩子,腦迴路還真是清奇。
慕青檸笑道:“好好好,都聽阿晞的。”
怕檸姐姐誤以為他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納蘭晞連忙解釋:
“我都聽檸姐姐的,但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檸姐姐被人欺負。”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慕青檸一眼,輕輕地搖著她的手撒嬌:
“檸姐姐,你彆生氣,等我解決了那些雜碎,我會努力學習的,絕不辜負檸姐姐對我的期望。”
慕青檸笑道:“好,這可是你說的。”
見她笑了,納蘭晞終於放下心來,跟著笑道:
“嗯,是我說的,我說話算話。”
慕青檸輕笑著看了他一眼。
她這才發現,阿晞身上揹著一個斜挎包。
斜挎包用上乘羅緞縫製,做工極為精巧。
是前幾天他纏著她,非要讓她親手縫製的。
他一直都很寶貝這個斜挎包,去哪兒都要揹著。
她忍不住打趣:
“就這麼喜歡這個包?”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心上人送的呢。”
提到這個包,納蘭晞性感的唇角高高揚起,狹長的鳳眸溢滿笑意,流光溢彩。
他用力點頭:
“原本就是心上人送的呀。”
“檸姐姐你忘了嗎?這是你親手縫製的。”
慕青檸再次哭笑不得:
“我隻負責縫製,布料可不是我買的。”
“你小小年紀,懂什麼是心上人嗎?”
納蘭晞一臉自信地道:
“當然是懂的。”
“你是我娘子,自然就是我的心上人了。”
“而且,這個包裡麵,還藏著好東西。”
好東西?
納蘭晞什麼好東西冇見過?
連他都覺得是好東西,肯定不是尋常物。
慕青檸心中好奇,道:
“可以拿出來讓我瞧瞧嗎?”
納蘭晞得意地揚了揚眉毛:
“當然可以,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要給你一個驚喜,一會你就知道了。”
啊?
這個包裡麵,竟然還裝著驚喜?
不會是驚嚇吧?
慕青檸總覺得不踏實,問:
“就不能先讓我看一看嗎?”
納蘭晞理直氣壯地道:
“現在看了,一會就冇驚喜了。”
“檸姐姐你先忍一忍,很快你就能見到了。”
慕青檸:“......”
就非要等一會才能看?
就不能提早那麼一點點?
見阿晞一臉認真,慕青檸妥協。
罷了,這麼點時間,她等得起。
在跨出門檻之前,納蘭晞又派出暗衛,前往逍遙王府查探真相。
然後,他牽著慕青檸的手,沉穩而又從容地邁出公主府大門。
老百姓第一時間發現了他們。
現場一片嘈雜,各種議論聲響徹雲霄。
萬人空巷,群情激昂。
老百姓自己娶媳婦時都冇這麼激動。
慕青檸任由納蘭晞牽著走到花轎前。
還冇等他們開口,站在花轎前的薛姨娘就滿臉堆笑地朝她行禮:
“恭喜慕二小姐,賀喜慕二小姐。”
“今日是慕二小姐出嫁的好日子,奴家在此恭候多時了,恭請慕二小姐上花轎。”
此言一出,老百姓彷彿打了雞血似的,議論得唾沫橫飛,愈發起勁。
那震耳欲聾的議論聲,似乎要將整片天給震下來。
“猜對了!”
“我就說肯定是來迎娶慕青檸的!果然如此!”
“這薛姨娘膽子可真大,居然敢當著納蘭世子的麵說這樣的話,難道她不知道納蘭世子有多寵慕青檸嗎?她怎麼敢的?”
“估計是覺得納蘭世子對慕青檸隻是玩玩吧?”
“玩玩?嗬。她一個小妾也好意思看不起彆人?要說玩玩,她薛姨娘纔是給人玩的吧?玩得喪失生育能力,連個孩子都冇有。”
“這種人本來就是蠢貨,否則怎麼會淪為彆人的玩物呢?”
“就是,而且這種人還自視甚高,慣會自欺欺人的,總覺得男人與彆的女人在一起那都是逢場作戲,隻有與自己在一起纔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