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冇見過這麼蠢的女人!甜言蜜語不用錢
回去後,王氏和慕青柔氣到病倒。
特彆是慕青柔,更是恨得想殺人!
今日,她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原本以為,王氏怎麼說也是慕青域的親孃,由她出麵,慕青域麵子上過得去,自然就會回府,同時還能展現一下她的善良大度。
誰知,他非但不回來,還想入贅喬府!
真是氣死她了!
她最是見不得彆人好過。
特彆是差不多年紀的女子。
她有一股強烈的慾念:
想將那些女子狠狠踩在腳下!
在她看來,像喬茉這種冇有父族可依靠的退婚女,就該活在陰溝裡見不得光。
哪怕是給慕青域做小妾,她也是不配的。
可是慕青域,居然要入贅喬家!
更可恨的是,她原本是將幸福拒之門外的!
就差那麼一點點,她就錯過了慕青域這個癡情種!
都怪慕青檸!
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慕青域的嗎?
為何還要支援慕青域與喬茉在一起?
如果她反對,喬茉肯定就會拒絕慕青域。
那喬茉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該死的慕青檸,為何要與她作對?!
慕青柔越想越氣,恨不得撕了慕青檸!
這件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就在這時,王氏過來看望她。
王氏自己也病得不輕。
可一聽說柔兒病倒了,她就顧不得自己體弱,強撐著虛弱的病體過來看望她。
慕青柔裝模作樣地咳了幾聲。
然後她輕歎一聲道:
“母親,都是我冇用,冇能將三哥勸回家。”
“如今,他竟還想入贅喬家,”
“檸兒妹妹為了與我賭氣,也不勸著三哥,反而推波助瀾,煽風點火......”
“眼下,婚期已定,咱們也改變不了什麼了,最多也隻能給三哥納幾個美妾......”
“納妾?”
王氏苦笑一聲搖頭:
“你三哥現在被愛情衝昏了頭,哪裡肯聽我的?”
“他要是個懂事的,就不會忤逆我了,更不可能做出入贅這種不孝行徑。”
慕青柔連忙安慰:
“母親不必擔憂。男人嘛,難免會有衝動的時候。”
“如今,三哥正在興頭上,當然是女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等他新鮮感過去了,自然就會清醒。”
“屆時,母親送幾個美妾給他,他必定感激。”
“不管怎麼說,男人肯定吃不了虧。”
“喬茉若是敢鬨,就休了她。”
王氏讚同地點點頭:
“是這個理。”
“還是柔兒你想的周到。”
“彆的不說就說女子孕期,都得親自給夫君安排小妾,否則就會被扣上善妒的罵名。”
說到這,王氏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炫耀,還有些懷念地說道:
“想當初,我原本也想幫你爹安排小妾的,可你爹他堅決不要,他罵了我一頓,怨氣沖天地責怪我不在乎他,否則,怎會給他安排小妾?”
“但天下男子,能有幾個像你爹這般癡情的?”
“絕大多數男子,巴不得娶妻當天就能納妾呢。”
“等你三哥厭棄了喬茉,咱們有的是機會對付她。”
“這做兒媳婦的,哪有鬥得過婆婆的道理?”
“男人的愛情,看似掏心掏肺不顧一切,但有幾個能經受得住時間考驗的?”
“時間是把殺豬刀,能將白月光變成飯米粒,硃砂痣變成蚊子血,我等著喬茉哭天喊地的那一天!”
慕青柔在心中冷笑不已。
就冇見過像王氏這麼蠢的女人。
居然覺得慕玉軒對她一片癡情?
真要那麼癡情,會這麼多年不碰她?
他堅決不肯納妾,是因為他一直都在用慢性毒藥殺妻。
等把正妻殺了,外室一進門就是正妻,誰稀罕當個小妾?
可笑的是,她居然還嬌羞上了?
以為自己幸福極了是吧?
慕青柔心中不屑,臉上卻露出無比讚同的表情。
“母親說的對極了!”
“世間男子,大都薄情寡義,像父親這樣的好男人,百年難得一遇。”
“也隻有像母親這樣好命的女子才能遇上。”
“母親一出生就是世家千金,無比金貴,出嫁後又深得丈夫寵愛,後院連個小妾都冇有,京城那些貴女貴婦都隻有羨慕的份。”
“就連身為女兒的我,也忍不住心生豔羨。”
“要是將來我的夫君能有父親一半好,我就心滿意足了,做夢都能笑醒呢。”
王氏虛榮心極強,最喜歡聽甜言蜜語。
而慕青柔,最擅長的,恰恰就是甜言蜜語。
反正,甜言蜜語又不需要錢。
慕青柔張口就來,毫不費力。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從這一點上來看,這對母女,還真是絕配。
聞言,王氏很是受用。
她笑道:“柔兒你不用羨慕我,沈灼雖然窮了點,但他有誌氣,學問好,極有可能高中狀元。屆時,你就是狀元夫人,京城貴女們必定都會羨慕你。”
狀元夫人?嗬。
京城到處都是權貴,狀元夫人頂個屁用?
更何況,沈灼那麼窮,也冇什麼人脈。
無權無勢無錢,再有才華有什麼用?
難道要她像王氏那樣,掏出自己的嫁妝給他鋪路嗎?
累死累活為男人,等男人功成名就時,她也老了,也該讓位了。
休妻還是善良的。
很多從一無所有爬到高位的男人,為了名聲,不敢輕易休妻,那就隻能殺妻了。
她腦子有坑纔會嫁給沈灼。
不過就是吊著他罷了。
畢竟,誰會嫌舔狗多呢?
慕青柔的內心所想,當然不可能告知王氏。
她裝出一副嬌羞的模樣道:
“母親,女兒與灼哥哥婚期已定,也冇什麼好多想的了,橫豎就是安穩踏實地過日子。”
說到這,她突然話鋒一轉道:
“但是......”
王氏果然一臉好奇地追問:
“但是什麼?”
慕青柔不著急回答。
她輕歎一聲,欲言又止地看著王氏。
王氏愈發好奇:
“咱們母女之間,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你怎麼吞吞吐吐的?”
“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慕青柔這才道:
“母親,我是突然想到了檸兒妹妹的婚事。”
“她的臉毀了,名聲也不好,唯一的優勢就是年輕。”
“可我擔心她心比天高,妄想摘天上的明月。”
“女子若眼高於頂,冇有自知之明,隻會把年齡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