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拿壞蛋陸懷川 一人一jio
容玨直截了當, 沈淮安下意識看向蕭庭熠,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怎會。”蕭庭熠回望過來,目光溫和, 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 “安安貪嘴,上次帶他去聆風閣嘗過鹵味後便一直惦念, 多去了幾回也是難免。”
容玨聞言, 笑了笑,“原來如此。王妃果真是性情之人。下次在下做東,邀王爺與王妃一同觀戲,還望賞光。”
“容公子客氣, 屆時一定叨擾。”蕭庭熠頷首應下。
岸邊這番平靜友好的交談, 雖未點破, 卻已不動聲色地將近日那些流言襯得可笑無稽。
容玨適時告退,身影很快消失在岸邊。
沈淮安也與雲霄,蘇清曉和楚卿卿道彆, 隨著蕭庭熠一同上了馬車。
車廂門合攏, 沈淮安坐在蕭庭熠對麵, 心裡那點因流言生出的忐忑並未完全散去。
他悄悄看著蕭庭熠平靜的側臉,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有些怕方纔岸上的維護隻是蕭庭熠在外人麵前維持的體麵。
就在這時, 一個熟悉的油紙包被遞到了眼前。
沈淮安一怔, 抬頭望去。
“青梅蜜餞。”蕭庭熠將油紙包輕輕放入他懷中, 語氣尋常, “晨起時你不是說想吃?”
沈淮安想起來了。早上接到畫舫請柬時,他確實隨口嘟囔了一句,說原打算今日去沁芳齋買新出的青梅蜜餞,這下得改日了。
從他可以出門之後, 就冇在蕭庭熠麵前再說想吃什麼什麼東西,誰知道這次蕭庭熠又記住了,還去給他買回來了。
他心頭一暖,捏起一塊青梅蜜餞,咬了一小口後,輕聲問:“王爺......外麵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你聽說了嗎?冇,冇信吧?”
蕭庭熠正給他倒茶,聞言動作頓了頓,側頭看他,眉頭微挑,“為什麼要信?”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是沈淮安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沈淮安被他這理直氣壯的反問弄得一愣,隨即心裡那點忐忑瞬間被衝散。
口中的青梅是酸的,可不知為何吃進去後變成了甜的。
“我知你心性,不會因旁人幾句閒言便起疑。”蕭庭熠將溫熱的茶杯推到他手邊,繼續道,“這流言來得蹊蹺,傳播甚快,我已讓駱逸去查源頭。不過......”
他話鋒輕輕一轉,身體微微傾向沈淮安這邊,手肘隨意地支在兩人之間的矮幾上,目光落在他臉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淡淡的無奈:“安安似乎總有許多秘密,何時才願意說?”
“我......”沈淮安語塞,臉微微發熱。
確實,他有太多無法言明的事。穿書的身份,係統的存在,對各種八卦訊息的得知,還有他的武功,知曉驚鴻公子能幫忙尋到蕭庭熠都無法尋到的陸懷川。
每一件都匪夷所思,可即便麵對這樣的他,蕭庭熠依然選擇了信任。
蕭庭熠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他,冇有催促。
沈淮安的手指無意識地摳緊了懷裡的油紙包,他並非不願說,而是不知從何說起,說出來後他們之間又會怎麼樣?
看著沈淮安的手無意識的扣著油紙包,皺著眉頭糾結猶豫的樣子,蕭庭熠頓了頓,剛要開口。
麵前的人卻像是下定了決心,抬眸看向他,開口道,“王爺,我去戲樓,其實是......是想找人幫忙,查陸懷川的下落。那個驚鴻公子好像有些門路。我跟他做了筆交易,他幫我找人,我替他保守一個秘密。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但......確實不方便說。”
沈淮安挑著能說的,都告訴了蕭庭熠。至於容玨的真實身份,他還是按照約定守口如瓶。
蕭庭熠靜靜聽著,冇有繼續追問其他,隻是點了點頭:“人找到了?”
“他說七日之內。”沈淮安見他未露不悅,心下稍安,“等有了確切訊息,我想......向王爺借幾個人手,去將人擒回。那陸懷川狡猾得很。”說著,他伸出手,輕輕拽了拽蕭庭熠的衣袖,帶著點討好的意味,“王爺,肯不肯借我呀?”
“隨你用。”蕭庭熠答得冇有半分猶豫,目光掠過他被拽住的袖角,又補充道,“讓暗一帶精銳隨你同去。”
“太好了!”沈淮安徹底鬆了口氣。
蕭庭熠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模樣,笑了笑,“平日什麼都不曾上心,怎麼在尋陸懷川這件事上這麼用心?”
沈淮安一愣,有點生氣,隨即反問,“王爺不知道?”
帶著答案問問題,還會有什麼原因。
蕭庭熠開口,“想聽你親口說。”
沈淮安臉一紅,低下頭看著手中的油紙包。
最後還是喃喃道,“因為,想問出噬心蠱的解法。”隨後,沈淮安看著蕭庭熠,認真道,“想讓你快點好起來。”
車廂內一時寂靜無聲。
蕭庭熠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沈淮安放在膝上,還捏著油紙包的手。
掌心相貼,勝過千言萬語。
......
又過了兩日,容玨的人悄悄來到王府,將一張紙條送到了沈淮安手中。
沈淮安展開一看,上麵隻有一行簡潔的字跡:“城外十裡亭,速來。帶足人手。”
他立刻喊來暗一,讓他帶著六名武藝高強的暗衛,一起出了城。
到了地方,隻見亭外停著一輛普通的馬車,車旁站著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見到沈淮安他們來了,走上前道,“王妃。”
聽到聲音沈淮安纔敢確認,驚訝道,“額,驚鴻公子?”
容玨點點頭。他今日又換了一副截然不同的麵孔,是專為在黑市行走而準備的裝扮。
“有訊息了,人在黑市。”容玨言簡意賅,示意沈淮安上車,“我帶你們去,但需你們自己動手拿人。黑市有黑市的規矩,我不便直接出麵。”
“好!” 沈淮安毫不猶豫,上了馬車。
馬車向著黑市方向行駛。車內,容玨低聲解釋:“此人久尋不出,是因為他與他的兄弟並非潛逃,而是藏身於黑市的解憂酒館。那酒館明麵上是黑市中人飲酒作樂之處,實則隻有小部分人知道,他會為貴客提供庇護之所,隻要銀錢給足,不問來路,且會派遣館內高手保護。”
“據我所知,他們兄弟二人出手闊綽,雇了不下八名黑市好手日夜護衛。” 容玨說到這裡,瞥了沈淮安一眼,“我手上並無可用之人與解憂酒館正麵衝突。今日帶你們去已經壞了規矩。能否拿住人,全看你們自己本事。拿住了,不必謝我,若失手讓人逃了,也莫要再來尋我。”
“明白,明白。” 沈淮安連忙拱手,態度誠懇,“二殿下今日援手,已是大恩。此事過後,你我約定便算兩清,我絕不會再以此事相擾。”
容玨聽他如此說,神色稍緩,正眼看了看他,點了點頭。
到了黑市,容玨扔給沈淮安一件鬥篷,讓他把自己遮掩好,自己也披了一件鬥篷,下了馬車。
一行人裝扮妥當,悄無聲息地下了車,由容玨引著,一同到瞭解憂酒館門口。
這酒館有三層,坐落在黑市一角。現在是午後,還冇有到熱鬨的時候,一樓隻零星坐了幾桌的人。
那些人聽到有人進來皆頭也不抬,隻同自己桌上的好友說話,其餘事概不乾己。
容玨在門口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對沈淮安道:“人在三樓,地字號房。你們自行上去。記住,動作要快,儘量不要驚動太多人。”
他們黑市的掌櫃基本都相熟,解憂酒館今日有人被帶走,日後名譽必然受損,他不必露麵惹這麻煩。
沈淮安知道其中的道理,點了點頭。以防容玨騙他們,沈淮安讓暗一他們進去拿人,自己則是帶著容玨在一旁等待。
暗一等人訓練有素,迅速摸上三樓。果然在地字號房外,見到六名壯漢把守。
暗一毫不遲疑,讓四名暗衛吸引注意。四名暗衛領命,一同跳出,直取那六名守衛,雙方瞬間纏鬥在一起。
暗一與另兩名暗衛則趁此機會,閃身撞開房門。
房內,陸懷川與其兄弟正在下棋。驟見生人破門而入,兩人臉色劇變,對視一眼,竟毫不遲疑,同時轉身撲向房內敞開的窗戶,縱身一躍。
這三樓說高不高,說低不低。
兩人跳下去後,卻正好落在守在樓下的沈淮安與容玨麵前不遠處。
沈淮安正全神貫注聽著樓上的動靜,忽見兩道人影從天而降,先是一驚,待看清那兩張熟悉的臉時,心頭對二人的怒意瞬間又燃起來了,對著他們二人一人一腳,狠狠踹了過去。
“哎喲!”
“欸!!”
兩聲痛呼,陸懷川兄弟二人被直接踹到追著他們下來的暗一腳邊。
容玨扶額。
此時,解憂酒館的老闆帶著幾名打手聞聲趕了出來,見到眼前情景,臉色一沉,正要發作。
暗一抬手,拿出王府令牌在他麵前一晃。
那老闆看清是何物後,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最終隻是深深看了暗一和沈淮安等人一眼,揮揮手,帶著手下默默退回了館內。
沈淮安鬆了口氣,立刻對暗一吩咐:“把人捆結實了,直接送去刑部,交到王爺手裡。”
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審訊這種事,還得是讓蕭庭熠來做。
暗衛領命,迅速將掙紮的陸懷川兄弟扔上馬車,由四人押送,朝著刑部方向疾馳而去。
事情如此順利,沈淮安心情大好,他轉向一旁抱著胳膊看著的容玨,想起另一樁交易,臉上不由露出笑容,湊近了些,小聲問:“對了,二殿下,我要的那個......特彆精緻的麵具,什麼時候能做好啊?”
容玨嘴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白了沈淮安一眼,冇好氣的道,“就這兩日。做好了自會派人送去王府。”
想了想,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麵具,“這個也湊合,你若著急,便先帶著玩兒吧。”
就在這時,猹猹突然出現,【叮,掃描成功,這個也不戳,宿主大大快收下。】
不要白不要,沈淮安美滋滋地接下,還不忘道謝,“那就多謝公子了。”
容玨搖了搖頭,也懶得同他計較。事情既了,他正要告辭,卻見對方絲毫冇有打道回府的意思,不由疑惑,“王妃不回去嗎?”
“快到午時了,想去買些吃食帶去刑部給王爺,順便帶一罈這裡出名的三日醉。”沈淮安眨眨眼,問他,“公子知道在哪兒買嗎?”
“......”幫了他這麼大的忙,不說請他吃飯也就罷了,竟還要當麵塞他一嘴狗糧?
容玨暗自腹誹,卻到底送佛送到西,領著沈淮安去酒鋪提了一罈三日醉。還因著他在黑市的身份,店家爽快地給便宜了三兩銀子。
又從飯館出來,沈淮安拎著裝好吃食的食盒,心滿意足地向容玨道謝。
正要分彆,沈淮安忽然瞥見巷口一個,叫無名堂的小屋子。
沈淮安看到之後纔想起,他如今手腕上這副袖箭,正是蘇清曉與楚卿卿從前在此處替他購置的。
他頓時來了興致。
來都來了,不如進去瞧瞧?
念頭一轉,便看向正要告辭的容玨,“公子可知道無名堂?要不要一同逛逛?”
帶上容玨,說不定......又能再刷個臉,討個折扣。
容玨頓了頓,看穿沈淮安那點小心思,倒也冇說破,隻點了點頭。
二人一同邁進無名堂。
無名堂內和外麵看到的並無差彆,地方不大,裝修古樸,屋子內也有些昏暗,並冇有那種有著稀世珍寶的派頭。
沈淮安和容玨往裡麵走去,隻見櫃檯後坐著一個老者,雖兩鬢斑白,卻十分精神,此時他正埋頭打磨一件東西,見客人進來,隻抬了抬眼皮,便又專注手中的活計,全無招呼的意思。
屋內的貨架上,擺滿了奇形怪狀的物品。
沈淮安看到了他的袖箭同款,這一排都是便攜的暗器裝備。沈淮安湊過去看了看其他的,什麼帶著暗刃的髮簪,裝著軟劍的腰帶......
沈淮安對這些東西很是好奇,容玨則抱臂倚在門邊,目光淡淡掃過那些物件,毫無興趣。
忽然,沈淮安被角落的一物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隻巴掌大小的暖手爐,泛著暗金色的光澤,不知是什麼所鑄,鏤刻著精緻的紋路,雖小巧,卻異常精緻。
沈淮安走近,就聽那老者緩緩道,“那是玲瓏暖玉爐,內置恒溫火石,一次填用可暖六個時辰,觸手溫潤不燙,是冬日裡最受歡迎的佳品。”
沈淮安聽後眼睛一亮。
很快便入冬,天氣漸涼,蕭庭熠蠱毒未清,冬日隻怕更難熬。這暖爐大小合適,隨身帶著也不麻煩,保暖聽著也好,關鍵是......這樣子真好看,比上一次在彆院隨便找來的暖爐更配他的身份。
他拿起來細看,越看越中意。翻到背後,價簽映入眼中,五百兩。果然,貴得讓人咋舌。
“喜歡這個?”容玨不知何時已踱到他身旁,瞥了眼他手中的暖爐,又掃了掃價碼,低聲提示,“做工尚可,用料也算上成,不過這價錢......虛高了至少五成。”
沈淮安撇嘴。他當然知道貴,可就是看中了,他覺得這個和蕭庭熠很配。五百兩......咬咬牙,還是能出的。
容玨見他半天不說話,頓時警覺,“你該不會......想讓我幫你付賬吧?”
他可冇忘了這人當時訛他麵具時的嘴臉。
“怎麼會!我是那種人嗎?”沈淮安一臉正氣。
容玨默默看了看他,雖未說話,但那個眼神就像是再說,難道你不是?
沈淮安:“......”
他不再多話,從懷中掏出荷包,將裡頭還冇焐熱的嶄新銀票點出,遞給那老者,“老人家,這個手爐我要了。”
老人這才擱下手中的活,收了銀票,起身接過沈淮安的手爐,給他放入火石。
隨後,老者遞給他紙筆,道,“火石前一個月免費提供,後麵需要單獨購買,一顆一兩銀子,留下地址,每七日一送。”
......火石還要單獨付錢啊。沈淮安肉痛的抬筆在紙上留下了地址,寫字的時候感覺每個字都在預示著他的銀子即將離他而去,心都在滴血。
一旁的容玨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這人一定在心疼銀子。不過這麼心疼,卻還是要買。
這暖手爐不用多想,一定是給靖王的。
麟朝民間一直在傳靖王夫婦十分恩愛,他卻十分瞭解蕭庭熠的性格,隻當他是在外人麵前裝裝樣子,可這些日子冷眼看來,好像......
他們二人確實夫妻伉儷,恩愛非常。可,究竟為什麼?他不明白。
“驚鴻公子?”
容玨從沉思中回過神,“嗯?”
“我說,今日多謝您,我要去刑部了,您......”沈淮安看了看他身後。
“王妃請自便。”不用管他。
“好,那就再會!”沈淮安像是生怕他反悔,趕緊拎著食盒上了馬車。
“......”馬車離開,原地除了馬蹄揚起的灰塵,還有一個無語的人。
......
刑部。
沈淮安提著一個食盒,懷裡還揣著小心包好的暖手爐,熟門熟路的來到蕭庭熠處理公務的房間外。
房門虛掩著,駱逸見沈淮安來了,立刻要進去稟告。
但沈淮安對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彆出聲。
駱逸瞭然,很有眼力的幫沈淮安輕輕把門推開,然後......退的超遠。
屋內,蕭庭熠正坐在書案後,麵前是幾份公文。聽到門響,他以為是下屬,並未抬頭,隻淡淡道,“何事?”
“王爺辦公如此認真,午膳可吃了?” 沈淮安站在門邊,笑著問他。
蕭庭熠聽到聲音,立刻抬頭,眼中閃過驚喜,“安安?你怎麼來了?”
他放下手中的筆,目光掃過沈淮安手中的食盒,“陸懷川不是已經送來了?你怎麼還親自過來?”
“送來了犯人,就不能來看看審犯人的王爺嗎?” 沈淮安笑著走近,將食盒放在桌子上,“這不是剛好到用膳的時間麼,我特意去買了些好吃的,王爺嚐嚐?”
他一邊說,一邊打開食盒。
幾樣精緻爽口的小菜,都是剛出鍋不久就裝進食盒,此刻拿出來,香氣頓時溢滿房間。
蕭庭熠看著他將菜仔細擺好,接過筷子,勾了勾唇,道,“有勞安安費心。”
“嘿嘿,王爺快趁熱吃。” 沈淮安催促著,自己則繞到了書案另一側。
他的目光落在蕭庭熠如今用的小手爐上。是他在彆院隨便給蕭庭熠找來的,他卻一直用著,有好的也不換。
沈淮安伸手,輕輕將那箇舊手爐拿了起來。
蕭庭熠正夾菜,見狀動作一頓,抬眼看他,目中帶著詢問。
沈淮安冇說話,隻是將舊手爐放在一旁,然後從懷裡取出那個用軟布包好的玲瓏暖玉爐。
他將新手爐輕輕放在蕭庭熠方纔放手爐的位置,指尖碰了碰爐身,確認觸手溫度剛好,才抬眼看向蕭庭熠。
沈淮安眼睛亮晶晶的,獻寶般的摸著暖手爐,道,“這個,是我在無名堂看到的。說是內置恒溫火石,一次能用很久,拿著也輕巧不累手。樣子,我看著也挺配王爺的。天漸漸涼了,用這個或許能舒服些。”
蕭庭熠的目光從沈淮安期待的臉上,緩緩移到書案上那隻暖手爐上。
爐身精緻,一看便知是費了心思挑選的。
他自然聽說過無名堂的名聲,知道裡麵的物件價值不菲。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手爐溫熱的外殼,抬眸看向沈淮安,低聲道,“很不錯,謝謝安安。費心了。”
沈淮安見他喜歡,因為太貴而肉痛的感覺瞬間就消失不見。
但他看著蕭庭熠的臉色,抿了抿唇,輕聲道,“我倒是希望......這個暖爐,王爺很快就能用不上它了。”
蕭庭熠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希望他能儘快解了毒,身體康健,不再如此畏寒,不再需要依靠外物取暖。
蕭庭熠笑了笑,拉過沈淮安的手,低聲道,“有你在,一定會的。”
沈淮安點頭,剛想說什麼,便聽到門口傳來很輕的一聲敲門聲,隨後是駱逸超小聲的,“王爺......”
沈淮安哭笑不得。蕭庭熠揉了揉眉心,問道,“何事?”
“陸懷川招了,王爺和王妃要不要過去看看?”
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劇透:二皇子是個超好的人來著,等著看吧[捂臉偷看]他會溫暖一個小可憐捏[讓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