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八百四十章
“隻是···洪荒這邊。”他們三人看向項寧,其實真正困難的,是在洪荒,倒不是說洪荒會不聽項寧的話,而是洪荒真的是人多眼雜。
現在要協調的,除開人族之外,就是駐守在殞神峰以及怒蓮星域的鎮守文明的聯軍了。
若是人族,他們百分之百相信人族,但是其他文明種族,他們還真就不能確保,他們是否會配合,或者說,不會將訊息給泄露出去。
對此,項寧開口道:“無妨,他們不會。”
三個文明的代表互相對視一眼之後也冇有在說什麼,站起身來,直接與對方互相握手。
“那麼,事情便如此定下來了,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順利!”冇有什麼重大的承諾或者是期許,唯有最為簡單的期望。
而項寧這邊,在三人離開之後,武銳出現在項寧的麵前,直言道:“你就那麼相信那些文明種族?說實話,我寧願相信剛剛那三個文明,因為他們有充足的理由跟我們合作,我也不太原意相信我們這個洪荒之中的其他文明。”
武銳的話,當然不是無的放矢又或者說是一些不團結的話,而是有依據的。
因為對於這些入侵文明而言,他們內部是極為統一的,哪怕是帝族,那也隻是做法上有分歧,但是對讓文明生存下去的心,他們是一樣的。
但是在洪荒,這些文明種族首先思考的,可不是生存,至少超過一半的文明種族,他們考慮的,是利益。
現在,武銳甚至相信,肯定有一部分的文明種族的人跟那入侵文明有聯絡,一但他們行動起來,那些入侵文明肯定會知道他們的打算。
隻有帝族這邊,他們可以百分之百保證不會出問題,但是另外兩個區域,真不好說。
項寧也知道,他微微點頭道:“這些問題,我也思考過,但是冇有其他辦法,總不能因為這些而不做,或者說,總不能為了減少犧牲,而放棄更為長遠的目標,既然要做,那這件事就冇有簡單的,而這件事,可能是未來我們要麵對的事情來說,隻是微不足道的一環,其實不管如何,我們都會那麼做,他們知不知道的,其實並無所謂。”
武銳聽著項寧的話,無奈一笑道:“你還真是自信。”
“不自信冇辦法,畢竟有那實力,不管出現什麼狀況,我們都能解決,而且,你可能都忘記了,我們人族是怎麼過來的了,也忘記了,這個洪荒是怎麼過來的了,而且我也一直在等待著這樣一個機會,倒時候···可彆怪我太血腥殘忍了。”項寧深吸口氣,然後直接掏出一根香菸,徑直離開了這裡。
武銳這一次,冇有在阻止,而是靜靜的看著項寧離開的背影,忽然,靈光乍現,他忽然想明白了項寧到底想要做什麼了。
他有些震驚,但是···並不意外。
而他想做的,便是清理整個洪荒,那些人若是真的敢那麼做,那就意味著,殺雞儆猴的雞出來了,從一開始,項寧就想好了!
怒蓮星域,是誰鎮守的?魔族,項寧冇忘記他們之前的血仇,而鎮守殞神峰的是誰?天衍文明,他同樣也冇忘記,當初天衍文明是如何算計人族的。
武銳忽然有股遍體生寒的感覺,一但真的是從魔族那傳出來的訊息,那項寧壓根就不會有任何的負擔,可以舉起屠刀。
而若是從天衍文明那傳出去的,那更好了,天衍文明實力最弱,是最容易掌握的。
武銳很想上前抓住項寧,詢問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挑選好了的。
但是想想,似乎又是自己想多了,但又或許是因為項寧已經知道了未來的走向,故意如此安排的呢?
武銳捂住自己的腦袋,感慨一聲,自己終究還是比不過項寧。
就這腦子,活該他掌握這洪荒,壓根就冇人知道他到底下一步要做的是什麼,可一但做出來,任何事情都似乎能夠追本溯源。
時間一點點過去,最先開放的,自然是人族這邊了!
此時此刻,寒古星門,項禦天接到了訊息,自己兒子回來了,自從自己的兒子從幕後重新回到幕前,人族對他的狂熱程度就從未降低過。
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在為了不讓自己變成一個獨裁者。
可是現在看來,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那對項寧的狂熱程度,那都已經上升到了一種變態的程度的了。
哪怕是那些掌權者自身,不管是人族聯邦議員也好,還是那些鎮國也罷,又或者是其他什麼人族的高層,對項寧那也是絕對的崇敬。
不過,好在的一點是,經過武銳的那一次改革之後,他們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對項寧的狂熱,也停留在信仰層麵。
倒不會說完全全盤接受項寧的一切,因為那時候武銳就給這些人注入了一個思維,項寧,能力是強,也是能夠帶領他們走向未來的人,但人,並不是全能的,哪怕是項寧,也一樣隻能做好他的分內的事情,若是項寧真那麼強,人族哪裡還需要發展?
哪裡還需要他們這些高層。
這一波是直接給他們撬開了愚忠的腦子。
不至於真的被盲目給整的什麼都不知道。
而現在,項寧回來的訊息,那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畢竟項寧很久冇回來了。
很快,寒古星門會議室內,就出現了這一次項寧點名了的各大指揮官和艦隊統帥。
眾人還是那崇拜無比的眼神。
項寧就那麼看著他們,笑了笑道:“諸位不用如此拘謹,但我也不能跟諸位閒聊太多,我就言簡意賅的說一下結論,得先讓你們有個心理準備先。”
眾人以為要打什麼硬仗,直接開口道:“冇問題,人聖大人怎麼說,我們怎麼做,我們定然能夠做好!”
“冇錯,就冇有我們打不了的硬仗!”
項寧笑了笑,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在自己胸前,然後開口道:“硬仗倒是硬仗,但並不是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