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隆還是太陰了。
怎麼會有這樣噁心的異生獸呢。
佩德隆死後的大爆炸在原地遺留下宛如遭受了雲爆彈轟炸的巨大坑洞。
地下的設施被完全破壞,地麵上的建築也徹底地化為了廢墟,甚至不遠處的避難所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需要進行維修了。
淩毅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便已經位於TPC的醫療室的床上了,旁邊是正整理著掛水的護士。
「參謀,你醒了啊。」
耳畔依舊有些嗡鳴聲,這讓淩毅完全冇有聽清護士說的話,而這也讓護士匆忙地跑出了病房。
腦殼有些昏昏沉沉的,全身火辣辣的隱約刺痛,但淩毅還是支撐起身子依靠在了床頭。
佩德隆爆炸的火焰確實傷害不大,可是那衝擊波實在太強勁了。
釋放光線後的後搖讓他來不及支撐起奧特屏障,隻能硬生生用肉體扛了衝擊波。
身上隱約的刺痛應該是燒傷了,呼吸時的難受,連肺部也被震傷了嗎。
戰鬥負傷是很正常的事情,淩毅早就已經習慣了傷勢,對於阿斯塔特來說這樣的傷勢就是輕傷,是不影響到戰鬥的傷勢,但是現在他還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這樣的傷勢足夠他臥床許久。
可是這顆星球的人類卻冇有那麼長的時間讓他臥床。
這是讓淩毅冇有想到的。
在光之巨人變身時受到的傷痕竟然也幾乎完美復刻到了自身身上,竟然冇有一點的減免。
這不就是已經和適能者相同了嘛。
與嘎地和佐加的戰鬥中他冇有受傷,這次纔是他第一次在與怪獸的戰鬥中受傷。
雖然是因為亡語受的傷。
但當知曉了自身傷勢會被復刻,淩毅決意儘快組織起阿斯塔特手術了。
一些對於人類來說致命的傷勢在阿斯塔特的身上就不是致命傷了。
比方炸個心臟,少了個肺部之類的,阿斯塔特就是這樣能活。
還在思考如何獲取基因種子的時候,澤井聰一郎快步地衝入房間。
「淩毅,還有哪裡不舒服的嗎?」
焦急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著。
「我的身體素質還說的過去,影響不大,其他人怎麼樣?」淩毅詢問道。
澤井聰一郎握住了淩毅的手,輕輕地拍了拍。
老人的手很穩,明明歲數已過七十,卻依舊無比溫熱。
「放心,其他人的傷勢並不重,大古隻是戰後有點缺水,鳳源戰鬥結束後就又立刻進入了鍛鏈。
傷勢最重的團,也隻是砸傷了背部,貼了個止痛膏就冇事了,現在正帶著鳳源兩人對付小型佩德隆。」
「隻有你這裡的傷勢讓我放心不下。」
這次與異生獸戰鬥受傷的四人組都是光之四人組,也算是從側麵地暴露出了大古的身份。
如果真不是的話,那也就隻能說你大古為什麼這麼倒黴了。
「戰後有檢查附近區域的情況嗎?」淩毅神情逐漸凝重,「或者說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熟知異生獸習性,淩毅並不認為自己和迪迦的哉佩利敖光線能夠徹底地將佩德隆消滅。
澤井聰一郎微微搖了搖頭。
「情況不太好。」
「代號佩德隆的大型異生獸已經被消滅,可是小型的佩德隆就好像是雨後春筍,不斷地在各處的排水係統之中鑽出。」
「TPC的警備部隊甚至都派出去消滅小型佩德隆,可是見效甚微。」
「佩德隆出現的那片區域以及附近的區域,我都下達了撤離指令,現在受災的民眾們正被安排在臨近的臨時避難區。」
「可是如果一直無法處理掉下水道排水係統內的佩德隆,我想那片區域將會成為徹底的無人區。」
哪怕這塊區域是寸土寸金的東京鬨市區,哪怕這樣做對於經濟和自己的聲望都有著很大的損害。
可是涉及到人民,澤井聰一郎總是能想出最人性化、最親民的辦法。
「地麵上的異生獸呢?」
「這多虧了崛井與丹後博士等科學家,他們一個小時內製造出了許多能夠驅趕佩德隆的裝置。」
「勉強將大量地麵上的佩德隆驅逐出了城市,困在了一處無人的郊區。」
奧係科學家是真的牛啤。
「但是根據西條隊員的提案,這樣也隻是解了燃眉之急。」
「TPC的武器並不能真正地殺死佩德隆。」
而這不能真正地殺死纔是最讓澤井聰一郎擔憂的。
根據西條凪提供的情報,異生獸在吞噬了生物之後,會提取生物之中優秀的基因進化。
一直無法真正地殺死所有異生獸細胞,這也意味著自己等人現在所做的一切都隻是拖延時間。
拖延死亡真正來臨的時間。
「不引起大範圍的混亂,能控製住局麵就已經很好了。」
「讓警務局的人不要太靠近佩德隆,小型的佩德隆可以聚合成大型的佩德隆,最好不要出現在異生獸的附近,防止它們吸收負麵情緒。」
處理這些異常事件,澤井聰一郎並不熟練,但是有了詳細部署後,他便能夠讓吉岡哲思立刻安排下去。
不要問為什麼二把手能指揮一把手去做事這種問題。
「賽文和迪迦的小型光線就能夠徹底殺死小型佩德隆,至於異生獸細胞,我想應該不需要多久,專門處理這個傢夥的戰士就會抵達。」
對於最後這一點,淩毅無比的確認。
隻要哪裡有出現異生獸,宇宙之中第一縷光就會分出光芒去全宇宙追殺異生獸。
他和異生獸之間的關係是真正的死敵。
哪怕追了無數個宇宙,和THE ONE一直追著乾架,打到連自己都能量匱乏了,他還是不管不顧地就是要乾死異生獸。
由此可見諾亞對於異生獸的仇恨。
就是不知道是單純的光芒過來,又或者諾亞親自地送個人過來了。
「聽你這樣說我就放心多了。」澤井聰一郎的臉上勾起一絲笑容。
地球上的牛鬼神蛇現在是越來越多了。
而其他的傢夥澤井聰一郎覺得都能夠處理,可是異生獸這種鬼東西,他真的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處理。
越是瞭解,越是憂慮。
有了淩毅的這句話,他今晚或許可以睡一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