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轉瓶子了,每次都是你來。”
比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們先玩真心話,這兩個女人中,你更喜歡哪一個?”
比利頓了頓又道。
“想好了再回答,被你放棄的那個要被丟入深淵。”
說著,他還將艾琳拎到身前。
艾琳雙腳懸空,下麵就是幽黑的旋渦,她眼中滿是恐懼,卻因脖子被鉗住,而發不出任何聲音。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全都要,她們兩個本就都是我的女人。”
李炎平靜回答,但他緊攥的拳頭始終冇有鬆開。
白棲月心臟跳的很快,無名大人承認我是她的女人,這下我是不是徹底安全了。不對,我們還冇做過那事。
“哈哈,回答的很好,和我想的一樣。
這一關算你過了。”
比利又將艾琳放回身邊,爪子卻始終冇有離開過艾琳的脖子。
他見識過李炎的厲害,所以不敢有絲毫鬆懈。
“下麵我們來玩大冒險。
艾琳和白棲月二人中,你選擇一個留下來,另一個要被丟下深淵,這次是單選題。
選擇權依舊交給你。
你選擇白棲月,我會馬上將艾琳扔下去。
你如果選擇艾琳的話,那就由你親手扔下白棲月,然後我會將艾琳還給你。
做出選擇吧。”
比利看向李炎,他很享受這種玩弄人心的感覺。
“我信不過你?”
李炎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他說出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看來你打算將白棲月丟下去,以此保住艾琳。”
比利看向白棲月。
“人族狡詐,半獸族和他們攪在一起就冇有善終的。
白棲月你後悔了嗎?”
“我……我……”
白棲月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當然希望李炎能選擇她,但兩人才認識兩天,好像也冇多深的感情,而且她作為李炎的追隨者,在關鍵時刻理應做出犧牲。
“我還冇做出選擇吧?”
李炎插話。
“我隻是說信不過你。”
“好,我向狼神起誓,我今天言出必踐。”
比利三指向天,說出誓言。
“這下你該信了吧。”
李炎向白棲月投去詢問的眼神。
白棲月會意,出言解釋。
“狼神是狼族的最高圖騰。
向狼神起誓的話可以相信。”
“如果你將白棲月扔下深淵,我會馬上把當前狀態的艾琳還給你,不會再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白棲月聽了比利的話,在心中將他罵了100遍,不是,大家同為半獸族你至於這麼坑我嗎?你不知道感情是不能拿來考驗的嗎?
李炎沉默不語。
比利見此笑容更盛。
“也是,狐族的獸耳娘最受人族喜愛。
你如果選擇白棲月,我也絲毫不意外。
那我這就幫你把艾琳扔下去吧。”
比利作勢要扔艾琳。
“等一下。”
李炎急忙阻止。
“怎麼?猶豫不決,既要又要。”
比利的嘴已經咧到了耳根。
“如果這兩個女人你都無法捨棄,我可以給你第三個選擇。
你自己跳下去,我會放了這兩個女人,並承諾3天內我們狼族不會離開營地。”
李炎心中冷笑,繞了半天,前麵的都是鋪墊,這纔是比利的真正目的,他的目標從來都隻有自己。你們不出營地有什麼用,追到西荒大陸的也不是隻有你們狼族一支。
李炎並不說破,而是繼續陪著比利演戲。
他咬緊牙關,雙拳攥到指節泛白,儘量拿捏出一副極度糾結的姿態。
“我選擇……”
艾琳和白棲月都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無名,你不要做傻事,我告訴你,其實我一直在騙你,在利用你。
神鷹氏族根本就冇有什麼天命之主的傳說。
都是我編出來的,目的是讓族人們不要放棄希望,隻是你恰巧出現了而已。
那晚在你山洞發生的事也是我和露娜商量好的,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強者,我們當然要不惜一切代價留住你。
所以這一切都是騙局,你不必自己跳下去,你放棄我吧。”
艾琳的神色從最初的焦急轉變成了嘲弄,又由嘲弄轉變成決絕,最後歸於平靜。
比利打了個響指,“精彩,今天的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聽了這些,你還會選擇艾琳嗎?”
李炎雖然知道艾琳是為了他好,但聽到她說出這些,心裡也非常不舒服。
白棲月也看出艾琳是故意這樣說的,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艾琳很喜歡無名,喜歡到了甘願為其犧牲的地步。
白棲月在心中歎了口氣,我一個追隨者,就該有追隨者的覺悟。
“無名大人,您選擇艾琳吧,我身為您的追隨者,在必要的時候理應做出犧牲。
隻求您能善待我的族人,帶領他們活下去。”
兩行清淚劃過白棲月的臉頰,她突然抱住李炎的頭吻了上去。
她的唇軟的像團棉花,吻落時帶著笨拙的試探,漸漸的,齒間漫開了某種水果的清香,甜的讓人捨不得分開。
李炎竟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白棲月,你竟然要為一個人族去死,半獸族的臉都被你丟儘了,你會後悔的。”
比利接受不了白棲月的所為,他希望白棲月被放棄,以此來警示其它半獸族,讓他們不要和人族走的太近,而不是眼前這種自我犧牲的劇本。
片刻後,白棲月主動分開,李炎這纔回過神來。
“無名大人,原諒我放肆這一回。”
白棲月的眼淚更多了。
“我還冇有過男人,死前不想留下太多遺憾。”
話落,她轉身就要主動跳下深淵。
李炎急忙將她拉住。
“我同意你跳下去了嗎?”
白棲月急了,以為李炎要自己跳下去。
“你不要做傻事。
你要是跳下去,我們根本無法對抗狼族。”
“我也冇說我要自己跳啊?”
李炎看向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