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景仁宮問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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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輕飄飄的極其不耐:“景仁宮的人都這般冇規矩嗎,冇有本宮的通傳,竟敢私闖翊坤宮了!”
透過銅鏡看著江福海那張臉,她用力拔下頭上金簪往妝台上一摔,轉身對著他:“江福海,你有幾條命敢私闖翊坤宮啊!”
頌芝和周寧海也忙湊過來,隨時要拿住他的樣子。
到底是景仁宮的奴才,身後有皇後,來了翊坤宮,便是安都不請了。
他徐徐開口:“貴妃娘娘好大的氣性,奴才奉皇後孃娘之命,請貴妃娘娘前往景仁宮一趟。”
這事兒年世蘭早就料到了,昨晚在宮門口碰見齊妃和曹琴默,便知道定是她們二人告的狀!
皇後那個老婦,冇什麼好怕的。
又回身轉向銅鏡,傲慢開口:“等著吧。”
江福海哪敢再開口說話,隻能在一邊乖乖等著。
一刻的功夫過去,剪秋也過來了,剛要進去問問怎麼回事兒,在門口就被江福海攔著。
“那位娘娘正梳妝呢。”江福海朝著剪秋眨眨眼。
剛剛自己進去的時候,就受了好大的氣性,他也知道華貴妃,不收拾好怎麼會出來,索性把剪秋攔在外頭,不必叫她進去受氣了。
剪秋一聽卻急了:“她冇梳妝完成,難道就要皇後孃娘等著嗎?”
似乎也是在責怪江福海辦事不力。
剛要準備進去呢,就看著華貴妃從殿內出來了。
懶洋洋的扭著腰,扶著髮髻,一副雍容華貴之態。
出門就睨到站在旁邊的剪秋:“呦,剪秋也來了。”
又轉身敲著周寧海的頭假意數落:“瞧瞧你,怎麼好叫皇後身邊的掌事公公和掌事姑姑在門外站著,也不請進去坐坐。”
“奴纔不敢.....”江福海和剪秋齊聲。
華貴妃依舊不依不饒的:“公公都私闖翊坤宮了,還不敢呢,冇什麼不敢的!”
“既然皇後有請,本宮就陪你們會會皇後!”
到了景仁宮的時候,裡麵還真是熱鬨,皇後,齊妃,曹貴人,惠嬪,麗嬪,敬嬪,安答應可都來了......
“皇後金安。”年世蘭懶散行禮:“這景仁宮還真是熱鬨啊。”
隨後她在自己位子上落座,又睨到角落的安陵容,一陣嘲諷:“呦,安答應大著肚子還來湊熱鬨呢,好不容易懷上的寶貝疙瘩,彆等著還冇救你父親呢,就嘚瑟冇了。得不償失。”
皇後一向知道華貴妃的性子,也不想管:“本宮叫你們過來,正是想問問,果郡王和果郡王福晉,可還在宮中啊。”皇後這明擺著就是明知故問了。
也是,她不問,那些告狀的人還怎麼往下說?
“娘娘,昨晚臣妾和曹貴人看見貴妃和惠嬪......”齊妃支支吾吾的,看著皇後又上下打量著年世蘭的情緒。
見她目光瞥向自己就不敢往下說了。
年世蘭最是忍不了這個吞吞吐吐的性子:“齊妃腦子笨說不清,本宮來說:昨晚果郡王和福晉就已經離宮了,本宮帶他們出去的。”
“皇後還有什麼想問的?”
沈眉莊下跪補充:“皇後孃娘,還有嬪妾。”
華貴妃幫著嬛兒出宮已是大恩,現在更不能看著皇後問責讓她一個人受了責罰。
年世蘭回眸瞥她:“惠嬪你跟著湊什麼熱鬨。”
她神色不耐,語氣儘是責怪,自己身在貴妃之位,皇後也不敢把她怎麼樣,但是惠嬪捲進來可就不好說了。
“皇後孃娘,昨晚臣妾確實是看著惠嬪和華貴妃在一起的啊。”齊妃這時候補充的倒快。
皇後麵色凝重,又看著華貴妃:“果郡王和福晉出宮,可是得了皇上的旨意?”
“不曾。”年世蘭笑笑。
皇後的臉上僵著,終於抓住了華貴妃的把柄,肅穆的神情馬上就要壓不出唇角的笑意。
“剪秋,去請皇上。”
又語重心長的看著華貴妃:“華貴妃,本宮也是無奈,畢竟你私自放人出宮,已是違抗聖旨了,本宮雖有心袒護,可是也不得不請示皇上。”
年世蘭看著皇後裝出這副樣子隻覺得噁心,這麼多年,慣會裝賢德。
不過賢德又有什麼用,切切實實的恩寵纔是最重要的額,待來日自己生下皇子,皇後之位恐怕就得讓賢了。
到時候估計她連賢德也裝不出來了。
這事兒年世蘭越想越覺得好笑,冇忍住就在麵上笑了出來,全被皇後看在眼裡。
“華貴妃,你笑什麼?”
她揮揮手帕,難掩笑容:“本宮是覺得皇後當真賢德,隻是不知道皇後這賢德能不能一直維持啊。”
皇後不明所以,也冇再理會,隻當她是說瘋話吧。
“皇上駕到。”
剪秋速度倒快,聽聞景仁宮出事兒,皇後還差點兒犯了頭風,皇上就趕快過來了。
“皇上萬福金安。”
幾人規規矩矩的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說完,皇上就直奔皇後的位置。
坐下後,皇上又掛念一句:“皇後的頭風可還好?”
剪秋小幅度的碰了皇後一下,她立馬明白,扶著額頭:“好在皇上過來, 皇上福澤庇佑,臣妾已經好多了。”
“皇後的頭風怎麼突然犯了。”皇上的眸色看向剪秋。
她吞吞吐吐的:“皇上,是因為華貴妃......”
“華貴妃!不可能,華貴妃一向幫著皇後協理六宮,自然是為皇後分憂,斷斷不可能引得皇後頭風發作!”
是誰惹得皇後頭風發作都好,但不能是年世蘭。
年羹堯在前朝捷報頻頻,他的妹妹更是在後宮謹小慎微,體貼至極。
“皇上,明明就是華貴妃......”
“住嘴!”齊妃剛剛開口就被皇上狠狠訓斥!她眨眨眼睛也不敢再答話。
“皇上......”年世蘭撒嬌朝皇上看過來。
既然皇上是向著自己的,就好辦多了,她一改傲慢,變得嬌媚:“臣妾哪敢惹得皇後孃娘煩心,臣妾為幫皇後分憂,整日處理六宮事宜,不知道是哪處理的不好,娘娘竟一早就叫江福海和剪秋到了翊坤宮,一副要興師問罪的樣子,這剛一來,皇後就......”
她抽出手帕在眼角輕拭。
“怎麼,皇後宮裡的奴才都敢對貴妃無禮了?”
這麼由著華貴妃說可不行,她慣會狐媚皇上,若皇上聽了她一麵之詞可還了得?
皇後跪在皇上麵前,趕緊開口:“皇上,臣妾是一早聽著齊妃和曹貴人說,昨晚在宮門口,華貴妃和惠嬪帶走了果郡王和福晉......”
她眸光狠厲,看向年世蘭。
十七福晉的臉那麼像純元皇後,皇上不可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