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皇上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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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皇後自然清楚,可若不這麼做,恐怕安陵容現在也不能好好的在景仁宮說話。
“本宮何嘗不知道這是欺君之罪,若不如此,你就身在冷宮了。”
“所以,現在才需要你爭氣一些。”說著,皇後掏出一張方子放在安陵容麵前:“這張方子,你照著用,隻需要和皇上有一次肌膚之親,你必然有孕。”
“到時候,眼前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
安陵容顫抖的接過那張藥方:“多謝皇後孃娘。”
“隻是這事兒要快,如果在你在真的懷上孩子之前,被旁人發現了,本宮也救不了你,到時候便是真的欺君之罪了,數罪併罰,恐怕難逃一死。”
“是。”
可是怎麼能與皇上發生這一次的肌膚之親,就得靠著安陵容自己想辦法了。
迷情香已經被華妃儘數搜走,若是皇上顧忌自己有孕,時刻保持清醒可就不好辦了。
還不等安陵容真的懷上身孕,前朝就出事了。
此事正涉及安比槐......
甄遠道和果郡王允禮聯合上奏,徹查沈自山貪汙軍餉一事。
證據確鑿,又有年羹堯查證的證據,山東總督被革職查辦,沈自山官複原職,更慘的是安比槐,已經進了刑部大牢。
甄嬛得到了訊息,就趕緊去了鹹福宮給沈眉莊報喜。
“姐姐,姐姐,沈大人冇事了。”
眉莊欣喜落淚:“父親可還好?身子可還好,想必在獄中定是受了不少的苦楚。”
“嬛兒。”沈眉莊放了一盒首飾在甄嬛手中:“這些,找個機會交給父親,現在他剛剛自證清白,怎麼能銀錢短缺。”
“不必了。”華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本宮已經撥了八千兩銀子給沈自山,夠他用了,惠嬪不必擔心。”
“多謝娘娘。”
沈眉莊從入宮就對華妃處處小心躲避, 殊不知她竟這樣事事安排周全。
甄嬛也側身行禮,總歸是沈大人冇事就好。
華妃一如往日傲慢:“隻是可憐了安答應了,才被皇上降位,如今她父親又下了獄。當真是叫本宮心疼。”
“估摸著皇上也不想見她,還是讓她自求多福吧。”
沈眉莊和甄嬛自然不會同情她什麼,一切還不是她咎由自取?
景仁宮的門被急急拍響......
是安陵容在門外哭訴:“皇後孃娘,皇後孃娘,求您救救臣妾父親,他是無辜的,娘娘,求您救救臣妾父親。”
因為山東總督的事兒,皇後在宮裡本就頭疼,現下更是聽不得她吵鬨。
剪秋看出了皇後的情緒,遂去門外把她打發了。
“安答應怎可在景仁宮門前大吵大鬨,成何體統?”
看見剪秋,還以為是皇後傳自己進去,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剪秋姑姑,煩請姑姑通傳一聲,臣妾求見皇後孃娘。”
她的雙手抓著剪秋的衣角,楚楚可憐。
見狀,剪秋往後退了一步:“小主請回吧,娘娘頭風犯了,現在不見人,若是娘娘有傳召,奴婢自然會去通傳小主。”
安陵容明白,皇後頭風是假,現在必定是不想見自己。
為了不讓皇後厭煩,她也隻能照著剪秋說的先回去。
她一路哭訴著:“寶娟,皇後孃娘是不是不管我了。”
寶娟措措辭:“不會的,小主,皇後孃娘為人寬厚,怎麼會不管小主呢,隻是此事涉及山東總督,皇後也是頭疼啊。”
山東總督,那豈不是皇後都自身難保?
不對,安陵容仔細想想,就算皇後再怎麼樣,她上麵都還有太後在,但是自己算得上什麼,一顆棋子。
是皇後的一顆棋子,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皇後不見,她一個小小答應,也不能去求見太後,此事,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看來還得讓自己儘快有身孕才行。
“寶娟,晚上你去請皇上來延禧宮。這次,咱們隻能自保了。”
安陵容的步伐更加篤定。
甄嬛和允禮忙活這麼久,終於是為沈自山翻案了。
當晚,皇上也來了存菊堂。
“臣妾給皇上請安。”先是敬嬪在招呼著。
“惠嬪呢......”
正因為之前的嫌隙,怕沈眉莊還有心結,也不敢貿然進去存菊堂。
敬嬪欣喜,趕緊回話:“皇上,惠嬪妹妹正在存菊堂呢,自從沈大人翻案之後,她便是高興的不得了。”
“皇上快去瞧瞧吧。”
有了敬嬪的話,皇上纔算放心,可是進了存菊堂卻好像踏入了冰窖。
裡麵的人讓他暖不起來。
“皇上來了,皇上萬福金安。”
原本心情還算不錯的沈眉莊在看見皇上的一刻,那一點兒好心情也儘是煙消雲散了。
皇上不語,隻一味的看著她......
自從那事兒發生之後,他便是再冇能好好看過眉莊。
如今瞧著,她倒是比從前更具風韻......
沈眉莊察覺皇上目光,語氣冷淡:“皇上看著臣妾做什麼......”
這話像是扯出了皇上心裡的口子:“從前的事兒是朕錯了,朕錯怪了你父親,也不該禁你的足。如今,你已經身在嬪位,來日誕下皇子,便可封妃。”
沈眉莊麵色不改:“皇上是天子,天子怎會有錯?”
她心裡哪能不清楚,這事兒原本跟皇上一點兒關係冇有,若不是嬛兒和允禮,父親的案子皇上又怎麼會重新審查?
如今他倒是有臉巴巴的來自己跟前討好來?
若不是因為她是皇上,自己恐怕早就打了出去。
“皇上,臣妾身子乏了,想先睡了,皇上請回吧。”
沈眉莊在逐客,蘇培盛聽了都為之一振。
皇上可不會上趕著熱臉貼這個冷屁股......::“你性子太傲,磨一磨也好。”
剛出了存菊堂,沈眉莊就在身後把門一關,那是一聲響亮!
“皇上,咱們......”
一行人站在冷風中像是無家可歸的孩子。
皇上猶豫之際,小廈子就來稟報:“延禧宮來......”
“走。”
還冇問清來意,皇上就已經下了決定。
存菊堂不待見,有的是地方待見。
或許此刻他亦忘了安比槐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