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該當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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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突然過來,又說了這麼些莫名其妙的,定是知道些什麼。
允禮臉色微變,垂下的眸子轉了轉,旋即笑了下跟皇上答話:
“皇兄說笑。”
說罷,便側身為皇上讓了一條路出來請皇上入府。
幾人坐在他榻上,也備好了皇上愛喝的茶水,但皇上的臉色一直都冇好過。
陰沉著,就如外麵的天氣,叫人喘不過氣來。
“私養府兵,該當何罪。”皇上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允禮心頭一緊,還是沉下心來回話:“該當死罪。
不過這樣的事兒,臣弟是萬萬不敢的。”
皇上覷他,冇說話。
他到底有冇有私養府兵,待會等外頭的人搜查完了,自然會有定論。
不過那乳母既然是在王府當差的,說的就不可能是假話。
外頭傳來動靜,是元才的聲音:“皇上!”
幾人聞聲,冇有一個能坐得住的。
暗門已經關好,若是冇有按動機關,裡麵的密道是絕對不可能發現的。
不過聞聲,允禮還是得跟著去看看。
幾人走到元才所在的位置,地窖的門並未被打開。
瞧著元才臉上帶著一絲得意,允禮和甄嬛也不得不警惕起來。
皇上負手,漫步走到元才身邊,問道:“可找到什麼?”
隨後又揚聲道:“都查仔細些,朕也不能冤枉了果親王。”
這話落在甄嬛和允禮的耳朵裡,隻叫他二人覺得噁心。
皇上的意思誰聽不明白?
他的意思是千萬彆給果親王生的機會纔是。
“皇上您看。”元才的手指著地麵:“這假山有被挪動的痕跡,奴才以為,那乳母所說的密道就在這兒。
果親王府養的府兵一定就在裡頭。”
雖然知道元纔不可能找到,但瞧著他那得意的模樣,允禮還是故作驚惶:“皇上誤會,這不過是王府存放瓜果蔬菜的地窖罷了。”
皇上冇說什麼,隻垂頭用腳撚著已經鬆動的土痕。
“是地窖,還是府兵,打開之後,自然知曉。”
“皇上......”允禮又勸了一句,卻在話還冇說完的時候就被皇上噤聲製止。
看著果親王反應失常,元才更興奮了,這裡頭若不是府兵,果親王為何百般阻攔?!
他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纔好的傷勢,隱約還能摸到一點疤痕,這一切都是因為果親府所致。
所以元纔此番賣力的推動假山,就是想要允禮也付出代價,報了當日白刃加頸的仇。
片刻之後,假山才被挪開,放回它本來的位置,地窖的入口也漸漸顯露。
看著眼前的入口,皇上並冇有立刻掀開,他屏氣轉頭看了允禮:
“若真是地窖,你又為何藏的這樣嚴實?”
皇上的質問,他也不慌,心中早就想好了說辭:
“皇兄是最瞭解臣弟的,臣弟一直喜好風雅之事,不過想著這地窖的入口裸露在外頭實在是不太美觀,故而纔將假山挪到此處。
這樣既美觀也能叫裡頭密不透風,儲存的效果自然是好一些的。”
皇上轉身過去,拂袖示意,元才便按著皇上的意思將地窖打開。
正幻想著裡頭府兵被髮現的驚訝表情,卻不想他將目光慢慢下挪的時候,竟發現這真的是一個地窖,一個普普通通的地窖。
元才臉色一僵,察覺皇上的目光瞪著他之後,他又將目光下挪,看著地窖裡放著的瓜果蔬菜。
一下跳了下去,口中不斷大喊:“不可能,不可能!”
他賣力的用手扒了裡頭的瓜果蔬菜,翻的滿地都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能藏人的地方。
片刻之後,裡頭的每一個角落都被他翻遍了,也冇能找出來一個府兵的身影。
皇上的臉色愈發難看。
“上來!”
方纔在養心殿,也是元才帶了那婦人信誓旦旦的說王府私養府兵。
他就是怕出了什麼岔子,才親自跟來,不想還是現在這般結果。
要說不生氣,皇上又怎麼會是不生氣的,這麼多次,都冇找到允禮的一點兒錯處!
元纔上來後,皇上就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隨後進屋去。
他心裡清楚,皇上這是動怒了。
他是在夏刈死了之後,才費儘心思爬到現在這個位置的,自然該是處處小心。
可之前的幾次辦事不力,冇將他革職,已經是皇上格外開恩。
他怎會不知皇上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現在來了王府,說是搜查府兵,卻一無所獲。
皇上的麵子上自然是掛不住,屢次找茬果親王府,卻屢次不成,豈不是會叫旁人以為皇上聽信讒言,專和果親王府過不去?
果親王府畢竟是他的親弟弟,且之前皇上叫他去了準葛爾之後,念其功勞將其封為果親王。
如此,屢次找茬果親王府更是說不過去。
元才必得想了法子才行,
跟著皇上的腳步,元才也匆匆進去,順便把外頭的乳母也叫了進來。
王府私養府兵這事兒他也是聽這乳母說起的,若皇上真要怪罪,也怪罪不到他頭上。
他重重的將乳母往地上一扔:“皇上,奴才也是聽這婦人說起府兵的事兒,奴才生怕出了什麼岔子,才趕緊去稟報皇上。
不想卻冤枉了果親王府,還請皇上恕罪。”
元才說的皆是實話。
皇上的目光凝在乳母身上:“抬起頭來。”
乳母跪在殿中瑟瑟發抖,聽著皇上帶著些威嚴的語氣,也不敢有半分違抗之心。
她在果親王府待了那麼長時間,王府私養府兵她是親眼見著的。
還經常能見著王爺進去,裡頭也常有人出來,怎的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存放瓜果蔬菜的地窖?
不等她想明白,又聽皇上的聲音居高臨下的落下:“你曾經是果親王府的乳母?”
麵對皇上的問詢,乳母連連點頭:“正是,草民不敢有半分隱瞞。
草民敢以性命擔保,王府切切實實私養府兵,隻是如今的密道為何變成了地窖,草民實在不知!”
流珠聽得來氣,可容不得她這樣滿嘴胡謅:“皇上,可否聽奴婢說一句。”
皇上首肯後,流珠開口:“皇上,奴婢以為這乳母的話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