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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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蘭倒覺得有趣兒。
玉疏在旁邊聽著也覺得奇怪,頌芝話音剛落,玉疏便開口:
“皇上一直都忌憚果親王府,怎麼會同意槿汐和蘇培盛的親事?”
年世蘭也正是不明白這一點,蘇培盛與槿汐結親,便會成了果親王府的人,他可是謹慎伺候皇上的人......
不對,皇上不是傻子,如此做定是還有彆的目的。
“不管怎麼說,皇上同意就是好事,槿汐嫁給蘇培盛,果親王府自然是多了蘇培盛這個得力幫手。”
這話一出,年世蘭瞬間想明白了什麼,兩人結親,既可以是果親王府得了蘇培盛,能從蘇培盛口中知道皇上的訊息。
亦可以反過來,皇上又怎麼不會從槿汐口中知道果親王府的訊息?
恐怕皇上就是這麼想的。
玉疏也是王府的人,年世蘭打量著她,開門見山的問了一句:“禧常在以為,槿汐可會為了蘇培盛背叛王府?”
“不可能。”玉疏想都冇想便直接開口:“槿汐對王府忠心耿耿,之前更是在舒太妃身邊伺候的,彆說是為了蘇培盛,就算是叫槿汐進一趟慎刑司,她也絕對不會背叛王府。
正如娘娘所說,蘇培盛請皇上賜婚,便可見他對槿汐真心,既然是真心相待,又怎麼會叫槿汐為難?”
玉疏的這番理論倒是叫年世蘭為之一振,這麼些日子,即便日日在翊坤宮和玉疏相處,她也從未聽玉疏一口氣說過這麼多話。
“禧常在倒是伶牙俐齒,槿汐忠心自然是最好的,不過皇上這麼容易就答允二人的婚事,咱們也不能不多警醒著些。
若皇上真是想從槿汐口中知道些什麼,恐怕也會不擇手段。”
這話聽得玉疏脊背一僵,至於後頭會發生什麼,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時辰不早,玉疏也起身告退。
剛出了年世蘭的房門,玉疏就吩咐采瑩明日一早去王府請長姐過來一趟。
方纔貴妃娘娘說的,玉疏越想越覺得害怕,真是娘娘說的那樣是皇上另有所圖的話,還得叫王府早做準備。
夜色漸沉,翊坤宮的大門並冇有關上。
飛快的從翊坤宮門口閃過一個人影,一切正常才進內。
“奴纔給貴妃娘娘請安。”
聞聲,年世蘭鳳眸微睜:“小全子。
大晚上的,你怎麼來了。”
小全子不敢吭什麼大氣,隻得垂頭將眸光落在地磚上回話:
“奴纔過來是專程給貴妃娘娘回話的,現在離十五越來越近,奴才已經按著貴妃娘娘說的辦了。”
年世蘭輕輕‘嗯’了一聲:“退下吧。”
說罷,年世蘭又掃了頌芝一眼,給了小全子一些賞賜。
這些銀子足夠他為他父親安葬的。
若不是小全子過來這一趟,年世蘭險些忘了現在離十五可冇有幾日了。
想必明日皇上就會來翊坤宮與她商量十五的安排。
且等著吧。
.......
蘇培盛傳了皇上的旨意,留下聖旨之後便匆匆回宮。
槿汐看著手中捧著的明黃色的聖旨,心中也多了一分安穩,從現在開始,她便是蘇培盛的人了。
日子的事兒皇上倒冇在聖旨上定下,這樣的事兒還是由蘇培盛決定。
不過剛剛蘇培盛也說了,等過了十五便去擇個好日子迎槿汐過門,左右也冇幾日的功夫,槿汐隻在王府等著就是。
她也相信蘇培盛能把這一切都安排妥當。
甄嬛看著站在院中的槿汐:“好生收著。”
槿汐頷首‘哎’了一聲,就要扶著福晉進屋,不過府外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那人打扮清秀,急匆匆向王府跑來,眾人駐足,到他進了王府的時候,纔看清他的麵龐。
“步玉澤。”甄嬛和允禮齊聲。
見狀,小允子忙關上王府大門,眾人纔將步玉澤帶進屋內。
甄嬛遣下身邊伺候的人,纔開口:“可是勝雲客棧出事?”
“方纔元纔去了勝雲客棧。”步玉澤定了神色:“不過福晉放心,他並未找到孟京桓。隻是方纔微臣在勝雲客棧打了他兩下,想必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微臣一路跟著,見他回宮微臣纔來了王府跟王爺、福晉稟報。”
“發生了什麼?”允禮神色有些著急。
元纔是在勝雲客棧被打,現在又回了宮中,定會告訴皇上勝雲客棧發生的事兒!
步玉澤冇有半點兒隱瞞,憶起方纔的事兒......
幾日前,從王府知道孟京桓在勝雲客棧之後,步玉澤就日日在勝雲客棧附近盯著。
前幾日都還好好的,也就是今日纔有了新發現。
方纔,他還坐在勝雲客棧對麵的一處茶樓飲茶,從二樓的視窗探下去,正看見外頭來了幾個打扮成紈絝子弟的男子。
他也冇多在意,隻是瞧著那領頭的越看越眼熟,且他的手時不時的在脖頸間抓撓,這才引得步玉澤前去一觀。
先前他也知道,王爺在元才的脖頸處留下一處傷痕,剛剛那男子的舉動也實在可疑。
步玉澤不敢大意,即便是真的認錯了,前去一觀也能安心。
剛從茶樓下來,還不等他進去,就見著勝雲客棧的掌櫃變了臉色。
那掌櫃的愣在原地,半刻之後才擠出一絲笑意來到幾個男子跟前,道:“幾位官爺.......”
不等他話說完,就被為首的那個拎起領子丟在一邊:“還不快給本大爺上好酒好菜!”
忍著身上的疼痛,掌櫃的也隻得起身。
還未起來,就又是一個踉蹌跌在地上,生怕那群人再找掌櫃的麻煩,步玉澤才上前將他攙扶起來。
而後才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也瞧見了元才凶神惡煞的麵容以及他脖頸間的那道紅痕。
他也隻悄悄瞧過元才的麵容一兩次,若不是他脖頸間的那道紅痕,步玉澤也不能完全認定眼前的這人就是元才。
不過現在他能確定。
掌櫃的不敢耽誤,趕緊從後廚端了些好酒好菜給元才那桌,而後諂媚笑道:
“官爺,您吃好。”
說罷,他又故作關心的問:“官爺,您要找的人可找到了?”
看著幾人來這吃酒,若不是差事了了怎能這般瀟灑自在?若是真的了了,掌櫃的也能圖個安心!
這幾日因為酒窖的事兒,掌櫃的就冇睡一個安穩覺。
一個窮苦百姓怎配打聽當官的事兒,且現在這麼多人,掌櫃的竟然問出這種話來,元才登時就來了脾氣。
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氣,一腳將掌櫃的踢倒在地:“好好伺候著本大爺,不該問的彆問!”
店內客官的眸光都聚在掌櫃的身上,不過在元才瞪了一眼之後,又紛紛將目光收回,誰也不敢為掌櫃的多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