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多喝蔘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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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年世蘭冇再停留半刻,匆匆回了寢殿熄了燈,免得待會房中還亮著,皇上再不請自來的進來。
燭火剛熄,翊坤宮門外便響起一聲:“皇上駕到。”
聞聲,玉疏趕緊出來接駕。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皇上看了禧常在一眼,又朝著年世蘭的房中看去,漆黑一片,遠不及禧常在這裡的燈火通明。
“快起來。”
說罷,皇上牽著玉疏的手進去,叫皇上坐下之後,玉疏便倒了一碗蔘湯端在皇上跟前。
“皇上請用,這蔘湯臣妾日日都為皇上備著,現在還熱乎著呢。”
玉疏乖巧懂事,皇上瞧著也舒心。
且她長得像十七福晉,皇上偏寵一些也不為過。
皇上端起蔘湯一飲而儘,又是一夜良宵。
隻是第二天早上,皇上睡了許久,耽擱了早朝。
“皇上,皇上。”玉疏在皇上身邊輕喚。
叫了半刻,皇上都冇有什麼反應,生怕皇上出事,玉疏趕緊叫采瑩叫來了貴妃娘娘。
“怎麼了?”年世蘭聞見訊息就趕緊過來。
玉疏也趕緊從床邊騰出了位置給娘娘坐下:
“娘娘,皇上自昨晚上睡了到現在都冇醒了,嬪妾已經叫小廈子去請太醫了!”
年世蘭低聲詢問:“請的可是溫太醫?”
眼看著現在蔘湯還在桌案上放著,必得是溫實初過來才行,但凡是換了一個太醫都是不妥的。
若這事兒被髮現就是損害皇上龍體。
玉疏淡定的點點頭:“娘娘放心,嬪妾算過了,昨晚是溫太醫當值,現在這個時辰,交班的太醫還不該過來。”
話音剛落,小廈子就帶著溫實初匆匆過來,屋內眾人都清退一旁邊。
溫實初給皇上診了脈,紮了幾針之後皇上才醒過來。
他躺在床上,猛然睜眼,看到的正是華貴妃,禧常在還有溫太醫。
他道:“朕這是怎麼了。”
玉疏扶著皇上起來,輕輕為皇上順背,嗓音也變得哭哭啼啼的:“皇上,您真是嚇壞嬪妾了。”
皇上突然昏迷,這事兒總得有個原因。
故而年世蘭掃了溫實初一眼,他也應該知道現在該怎麼說。
“皇上。”溫實初跪在皇上麵前揖禮回話:“微臣方纔為皇上診脈,乃是因為除夕夜出現刺客的事兒叫皇上心悸受驚。
皇上該好好調養,日日服用蔘湯進補纔是。”
不管溫實初用什麼說辭,總得被翊坤宮的嫌疑摘清纔是。
皇上擺擺手:“下去吧。”
待玉疏服侍皇上更衣之後,皇上便回了養心殿。
除夕那晚到現在過去已經有幾日的功夫,為何還是一點兒進展都冇有,莫非真是讓這刺客逃出了京城不成?!
皇上的儀仗離開翊坤宮之後,溫實初馬上折返回來。
“娘娘。”溫實初跪在年世蘭跟前。
“皇上的身子到底是怎麼了?”年世蘭問。
溫實初唇瓣顫抖,等貴妃娘娘將屋內侍奉的人遣下去纔開口:
“娘娘,皇上昏迷不醒乃是因為蔘湯所致......”
“若皇上日日服用又該如何?”年世蘭不得不問一嘴。
溫實初神色淡定:“久而久之,皇上會感覺身子沉重,無力,越來越嗜睡,且身子也會越來越虛弱。”
年世蘭唇角一瞥:“無妨,繼續喝著便是。不過你要日日給皇上診脈,萬不可叫皇上察覺什麼破綻。”
娘孃的意思溫實初哪敢不照做,即便是難,他也隻得儘力而為。
.......
皇上回了養心殿之後,便瞧見不少大臣在養心殿外等著 。
這些人本想在早朝的時候,上奏舒太妃和甄遠道一家失蹤的事兒,不想皇上並未早朝,他們也隻得追到養心殿來。
為首的就是戶部尚書王洲。
“皇上,臣有本啟奏。”
待皇上坐在龍椅上朝他擺擺手,而後他纔開口:“皇上,微臣以為舒太妃和甄遠道一家被摩格劫走,朝廷卻不管不問,實在是不妥。”
皇上沉默半刻,這事兒允禮和十七福晉不是冇在自己跟前說過,但是他又有什麼辦法?
共不能為了這幾個人跟準葛爾開戰,動用千軍萬馬,甚至會傷及大清根本。
此刻皇上雖然有些不耐煩,終究是冇有發作:“是允禮得罪了摩格可汗,砸碎了準葛爾的七連玉環,朕又能有什麼法子?”
這話越說王洲越覺得不妥:“皇上,即便是果親王砸碎了摩格可汗的寶物。
那也是為了維護大清的顏麵。”
此話一出,身後眾臣跟著附議:“是啊皇上,千萬不能讓忠心的臣子寒心啊,皇上!”
“寒心?”皇上的臉色旋即冷了下來:“愛卿的意思是朕的做法叫你們寒心了!”
眾人惶恐答話:“微臣不敢。”
即便是真的寒心,真的對皇上不滿,又有幾個敢宣之於口?
皇上的做法,又怎會不叫人寒心?
奏摺被皇上重重的撂在桌上:“不敢!朕看你們一個個膽子大得很!
好了,這件事兒不必再提,且就算朕現在派兵征戰準葛爾,就能保證舒太妃和甄遠道一家一定能活著嗎?”
眾人一瞬啞口。
皇上繼續說:“既然冇事,就退下!”
“是。”
幾位剛離開,皇上就叫小廈子去叫了元纔回來。
王洲垂頭一路走到宮外,皇上的做法實在不妥。
大清不是打不過準葛爾,是皇上不願意出兵,可犧牲的是果親王和果親王福晉一家!
纔出了宮門,王洲就見著隆無,順勢就攔了一下。
“大人還是彆去了。”
隆無頓住腳步,看著王洲落寞的樣子問道:“尚書可跟皇上提起?”
王洲點點頭,又搖搖頭:“提了,但無用。若旨意提起,恐怕皇上動怒啊。
皇上是不會出兵的,隻用這幾個人的就能換的大清安穩,皇上也不會出兵征戰。”
隆無拍拍王洲的手,也折返回去。
這事兒是鄂岩叫他到皇上麵前提上一嘴,怎麼說他也是個護軍參領,而鄂岩隻是個小小的侍衛,在皇上跟前也說不上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