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跟蹤太監】
------------------------------------------
沈眉莊說笑著從門外進來。
“姐姐。”甄嬛起身忙拉著沈眉莊坐下:“這會子姐姐怎麼過來了?”
沈眉莊笑著瞧了甄嬛一眼,正色道:“方纔可是有個臉生的小太監?”
聞言,玉疏神色激動:“惠妃娘娘知道!
這會子嬪妾才意識到......”
“自然。”沈眉莊不緊不慢的點頭:“方纔我在長街,便瞧見一個小太監鬼鬼祟祟的,看著又有些麵熟,采月提醒了一句纔想起來正是上次給我傳話的那個。
我瞧著他是從翊坤宮的方向過來的,翊坤宮除了貴妃娘娘就是禧常在,我便過來看看,已經打發了采月去跟著那小太監。”
甄嬛眉心一簇:“這次咱們必定能抓住他,也看看在他背後的是什麼人!”
她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那太監背後的是什麼人,但隱約感覺會是個熟人.......
在翊坤宮內坐了少頃,采月就從門外進來,神色匆匆。
進來後,她一一給沈眉莊,甄嬛和玉疏福禮,而後回話道:“娘娘,奴婢跟著那奴才一路,已經找著了。”
“是誰!”沈眉莊神色激動。
上次他到鹹福宮傳話的時候,自己便急匆匆的去了禦湖邊,要不是貴妃娘娘攔著,隻怕就動了胎氣。
這次又是他跑來給玉疏傳話,怎麼能容地他兩次害人?!
采月低聲:“奴婢一路跟著他,看見他進了延禧宮。”
果然甄嬛冇猜錯,是個熟人。
玉疏頓時來了氣性,發火道:“這個賤蹄子,咱們何不去教訓教訓她!”
沈眉莊一聽這話不妥,便斥了玉疏一句:“這樣的話,禧常在往後可不要宣之於口。
安陵容心思再狠毒,她也是貴人,位份在你之上,你如此辱罵,便是不敬了。”
自知不在理,玉疏也冇繼續說什麼,也是實在氣急了,纔會這樣說了兩句。
不過沈眉莊這麼一提醒,她自然是不會再說安陵容什麼了,至少不會宣之於口。
甄嬛安靜半刻,看著身後的流珠,道:“流珠,你臉生些,現在那小太監差不多也要跟安陵容回完話了。
你且去跟著,將他製住,省的咱們冇了人證。”
流珠點點應下。
剛走,年世蘭便從門外進來:“但是流珠一個人是哪夠的?
對方是個太監,單是力氣上就要比流珠大上許多。”
“貴妃娘娘。”三人齊聲行禮。
年世蘭摸了摸頭上的點翠鳳冠,一副高傲的神態在榻上坐下:“起來吧。
你們不必擔心,本宮打發周寧海跟著去了。周寧海是翊坤宮的人,即便那奴纔再蠢笨也不可能不認得翊坤宮的人,不認得本宮!”
年世蘭唇角微傾:“本宮還不信了,抓著了那奴才,安陵容那個賤蹄子還有什麼好說的。
咱們且先在翊坤宮等等再說。”
說罷,幾人應下。
等流珠和周寧海過來的過程中,年世蘭又突然想起彆的:“這一大早的,十七福晉怎麼入宮了?”
甄嬛看了眼眉姐姐,又看看玉疏,而後將屋裡的人都遣了下去。
“妾身不敢瞞著娘娘,一早,妾身便和王爺去了養心殿。”
“哦?”年世蘭眉心微蹙,聽甄嬛繼續說。
“昨日王爺打碎了摩格可汗的七連玉環娘娘可還記得?”
“自然記得.”
“若妾身說王爺是故意的,娘娘可信?”
年世蘭鳳眸一瞥,眸光一寸不差的落在甄嬛的臉上:“昨兒個本宮就看出來了。
人人皆知那是燙手山芋,以福晉的聰慧不可能不知道,但王爺如此做,你卻冇攔著,本宮就知道這裡頭還有彆的緣故。”
“娘娘聰慧。”甄嬛可不知道貴妃娘娘還能想的這麼深:“正是藉著王爺打碎了玉環的名頭,才請摩格幫忙帶走了舒太妃,和妾身的父母雙親。”
聽罷,沈眉莊一陣嗔怪:“你這丫頭,怎麼不知早早的告知於我們,昨日真是叫我白白擔心!”
聽沈眉莊這麼一說,年世蘭卻笑了:“本宮昨晚就知道這事兒冇這麼簡單,但惠妃還是擔心的不行。
尤其是昨兒晚上看著果親王和摩格可汗針鋒相對的樣子,本宮更是攔都攔不住。”
甄嬛一直都知道眉姐姐對自己的關心,且這話還是從貴妃娘娘口中說出來的,更彆提昨晚上姐姐是個什麼心思了。
且現在再看著沈眉莊,眼眶還是微微泛紅的,她是真的害怕。
若是允禮得罪了摩格,皇上是一定不會管的,且皇上恨不得藉此機會除掉允禮。
屆時王府被針對,甄嬛也一定會牽涉其中,這纔是沈眉莊最放心不下的。
若不是因為真的擔心,沈眉莊也不會在昨晚那樣的情況下,喚一句‘皇上’!
甄嬛瞧著沈眉莊,隻覺得鼻尖發酸,一把握著她的手:“姐姐,是嬛兒不好。”
她可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生氣,拍拍甄嬛的手便道:“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甄嬛點點頭,不等她迴應,年世蘭就先開口:“十七福晉和惠妃姐妹情深。
這樣驚險的事兒,稍有不慎就容易連累旁人,若這其中牽扯惠妃,十七福晉也不捨得。”
貴妃娘娘分析的句句在理,沈眉莊聽了就更要責怪甄嬛的不是:
“咱們姐妹之間,該幫自然是要幫的,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話。
若你隻顧著怕連累了我而什麼都不說,我們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幫你,反而於大局無異。”
甄嬛點點頭便冇再說什麼。
“娘娘,娘娘。”
周寧海從門外進來,見房門掩著,他也隻是在門口候著。
幾人聞聲從屋裡出來,看著周寧海手中還壓著一個奴才,年世蘭看了沈眉莊一眼:“惠妃,你且看看是不是。”
不光是沈眉莊要看,玉疏也要看看,兩人一同小步湊近。
周寧海也會做事,瞧著二位主子湊近,便抓著那奴才的小辮子,使他抬頭。
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正映在幾人麵前。
“是他,就是他!”
既然人找到了,也冇什麼不好辦的,在年世蘭跟前,還冇有不能開口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