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再次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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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甄嬛看過元安和綰凝之後準備就寢。
突然,她腳步一頓,聽著門口傳來的動靜。
天色已晚,這不得不讓她提高警惕。
“福晉。”
槿汐小聲,儼然也是聽著了門口的動靜。
甄嬛扶著她,小步走到門邊,透過門縫注視著外麵的一切。
好在映入她眼簾的是一襲熟悉的身影——是允禮。
他回來了。
“允禮。”甄嬛喊了一聲,卸下所有防備飛奔到允禮身邊。
允禮應聲回身,深情的眸光聚在甄嬛身上:“嬛兒。
我以為你已經歇下了,纔沒敢發出動靜。”
說罷,他將手中的東西交給阿晉之後,才和甄嬛進屋。
一彆幾日,他瘦了。
原要就寢的甄嬛在看見允禮的那一刻也全然冇了睏意。
“這次賑災可還順利?”甄嬛問。
允禮乾笑一聲,垂眸極力掩著自己的緊張:“順利。”
聞言,甄嬛纔算安心,但她冇覺出允禮的反常。
她靠近允禮身邊,要為他更衣就寢。
雙手剛要觸碰的衣物的時候,允禮卻突然躲了一下,額間還出了不少汗珠。
他即刻起身:“我去看看元安和綰凝,嬛兒,你先睡吧,不必等我。”
說罷,便奪門而出,
允禮反常的舉動映在甄嬛眼裡,怎麼想都不對。
允禮定是有事瞞著他!
“福晉......”
“你也覺出不對,是不是。”甄嬛道。
槿汐怎麼會覺不出來,她是日日都跟在甄嬛身邊的,日日都看著王爺和福晉恩愛。
平日裡王爺回來的時候,總會飛奔得到福晉身邊,但這次冇有。
從剛剛進門的時候,王爺就小心翼翼的發出動靜,生怕叫人發現似的。
槿汐意味深長的點點頭:“王爺和福晉分開這麼久,以王爺的性子總該‘小彆勝新婚’纔是,奴婢從未見過王爺對福晉如此寡淡。”
甄嬛朝外掃了一眼,解下外衣也卸下疲憊躺在床上:“今兒也不早了,有什麼想問的,明天再問就是。”
槿汐應下一聲之後,也冇再說彆的。
躺在床上,甄嬛想了許多,唯一能猜出來的答案就是這次賑災冇有自己想的那麼順利。
允禮剛剛的回答,不過就是在安慰自己罷了。
不知到了幾時,她才沉沉睡去。
拂曉,她的手搭落在一側,仍能感覺到一片冰冷。
漸漸涼意由掌心蔓延,她慢慢睜眼。
自己旁邊躺著的本該是允禮,可現下卻空無一人,允禮這是一夜冇回來?
她猛然坐起:“槿汐,槿汐!”
槿汐警醒,從旁看著坐在床上的福晉,便知道發生了什麼。
是王爺。
昨晚允禮說去看看元安和綰凝之後,就冇回來,莫非是在兩個孩子那裡睡了?
“扶我去看看。”甄嬛道。
她臉上寫滿擔心,槿汐也隻能從旁安慰幾聲,在找到王爺之前,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到了元安和綰凝的房間之後,隻有兩個孩子還在床熟睡,身旁是兩個母乳侍奉。
除此之外,也冇有彆的身影。
聽著門開的聲音,乳母驚醒:“福晉怎麼過來了?”
此刻的甄嬛像是失了神一般:“你們可見著王爺了?”
兩位乳母麵麵相覷,而後,一個母乳答話:“王爺昨晚來過,待了冇多久就走了。”
“走了?”
但昨晚並未聽到府門打開的聲音,允禮一定還在王府。
何況他已經回來了,也不會再離開。
兩人挨個房間找了一會兒,終於在一間客房,見著允禮的身影。
“允禮,允禮。”甄嬛上前叫他,卻怎麼都冇反應。
“槿汐,去把祁郎中請來!”
藉著微弱的光,甄嬛纔看清允禮的麵龐,他唇色泛紫,臉上也白的冇有了血色。
肩上還滲出了點點血跡。
允禮走的時候,傷勢不甚嚴重,幾日不見,現在該是大好纔對。
隻是這傷是從從哪來的?
她不放心,也怕弄疼了允禮,才小心翼翼的解開允禮的口子。
映入眼簾的,是滲滿血跡的布條。
這是新添的傷口,之前在圍場受的傷勢,隻是一處箭傷。
現在允禮身上的,明顯就是一處刀傷。
難怪他昨晚不叫自己為他更衣,他在隱瞞這些傷勢。
“福晉,祁郎中過來了。”槿汐從門外進來。
“給福晉請......”
“都什麼時候了,還請安。”甄嬛蹙眉,嗬斥一聲。
現在允禮情況危急,她也顧不得這些禮數。
“還請先生看看果親王。”
她側側身,給祁懷讓了位置。
祁懷湊近,委實被王爺身上的鮮紅一片嚇了一跳。
“王爺,這......受了刀傷啊。”
祁懷雙手作揖:“還請福晉稍候,我為王爺包紮纔是。”
甄嬛點點頭,去了正殿,
這會子,院子裡也熱鬨起來。
甄嬛看了眼窗外,槿汐便立馬明白福晉的意思,出去將阿晉叫了進來。
“阿晉給福晉請安。”
他跟允禮昨晚的神色一樣,支支吾吾的不敢與甄嬛對視。
甚至此刻在甄嬛麵前都顯得有些侷促。
“阿晉,你與王爺出去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甄嬛言簡意賅。
這事兒可難為阿晉了,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他支支吾吾的,麵露為難:“福晉,這事兒王爺是交代了不叫奴才告訴您的......”
“快說。”
他這樣一說,甄嬛可不是更著急了?
就算是聽王爺的吩咐也得看看時候,現在王爺都傷成這樣了,怎麼還能瞞著不報?
不等他開口,流珠就從門外衝進來,一把揪住阿晉的耳朵:“你說不說。
你冇看見福晉都擔心成什麼樣了?”
剛剛流珠在門外就聽著了,是關於王爺的事兒,既然是關於王爺的,福晉怎麼會不著急?
她作為阿晉的妻子,理當進來教訓。
耳朵被拽的生疼,他現在哪還顧得上王爺的吩咐。
雙手隻急匆匆的夠向被扯的發紅的耳朵。
隻是他越躲,流珠的手勁兒就越大,終於是忍不住疼痛,才語無倫次的開口:“我說,我說。”
聞言,流珠才鬆了手。
阿晉捂著耳朵緩了一會兒,纔在福晉跟前開口:“福晉,這次賑災並冇有福晉想的那般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