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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若你當日選擇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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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培盛順著皇上的聲音也朝著甄嬛看去，被驚了一跳。
但是細看，十七福晉的臉和純元皇後還是有些分彆的。
這一聲“菀菀”頓時讓甄嬛眉心蹙起，也讓存菊堂空氣凝固，安靜的好像能聽到每個人的小心思。
皇上的眼睛瞬時亮了起來，好像通過十七福晉的臉，看見了死去的亡妻。
甄嬛和果郡王或許早就想到了終有一日會麵聖，但怎麼也想不出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快到就在大婚的第二天。
溫實初眉心緊蹙，他從未聽過皇上這樣溫柔的語氣，可是此刻他卻不能開口幫著嬛兒什麼。
蘇培盛瞧著幾人眸光相對，趕緊開口打破這個寧靜：“皇上，沈貴人叫十七福晉呢。”
他的語氣更是刻意加重‘十七福晉’幾個字，也在提醒皇上麵前站著的不是純元皇後，而是果郡王福晉。
是他親弟弟的福晉，萬萬不好叫皇上亂了分寸，落得個遺臭萬年的下場。
可皇上的耳朵自動忽略了蘇培盛的話，忽略了房中所有人。
他緩緩起身，小步挪到甄嬛麵前：“菀菀，是你嗎，你回來了。”
眼看著皇上的手就要落到甄嬛的肩上，甄嬛馬上跪下：“果郡王福晉甄嬛，叩見皇上金安。”
情急之下，她也說不得彆的，允禮更是說不得。
希望這句‘果郡王福晉甄嬛’能喚的皇上清醒。
上一世皇後陷害自己穿上純元皇後故衣，不正是一句‘臣妾甄嬛’喚來了自己本應該知道的真相。
皇上眸光微滯，好像再一次失去了純元一樣。
蘇培盛看出現在不好收場，趕緊笑著開口：“皇上累了，奴才扶著皇上去歇歇吧。”
又趕緊讓小廈子去傳和純元皇後一樣會唱崑曲的餘答應。
皇上走後，浣碧趕緊去關上房門。
甄嬛和允禮心有不妙的對視一眼，又來到眉莊身邊。
雖碰見了皇上，眼下還不知道該怎麼辦，但現在甄嬛關心的依然是眉莊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皇上......皇上可來了？”眉莊臉色慘白。
甄嬛抱著她安慰：“皇上已經來了，姐姐放心，皇上關心你。”
“那父親......”
醒來的第一件事，眉莊心裡掛唸的還是父親。
“皇上並未提沈伯父的事，清者自清，沈大人不會有事的，姐姐放心就是。”
“時辰不早了，嬛兒也該走了，改日再來看姐姐。”
見著眉莊無事，甄嬛才能放心離去。
她雖然還想再多陪姐姐一會兒，但皇上剛剛的反應，的確不便讓她在宮中久留。
“也好。”眉莊開了口，甄嬛就起身走了。
見甄嬛離開，溫實初趕緊追了出去：“我去送送。”
聽著腳步，二人看身後來的是溫實初：“溫大人可有話要說。”
溫實初著急，更多的是擔心：“嬛兒，我自知現在說這些已晚，你也未必會聽。”
“大人有話直說。”
“若是你當日選擇的是我，便不會有今天這遭。”
甄嬛垂眸：“我自知如果我當日選擇的是大人，就不會有見到皇上的機會，同樣，嬛兒也清楚，選擇允禮，一定會有一朝麵聖，這一天早晚都會來。”
“但是這一切，我已經做好了和允禮一起麵對的準備。”
溫實初的眸光又看向允禮。
“我必定會護著她。”
允禮說的義正言辭，溫實初也不好反駁什麼：“但願吧。”
隨後又進了屋。
“溫大人......”沈眉莊的聲音再次在床邊響起。
清醒過來許久，神色也比剛剛好上一些。
“臣在。”
“剛剛我看嬛兒臉色不好，我的事兒，還麻煩你轉告她，不要讓她擔心。”
“是......剛剛嬛兒她見了皇上......”溫實初還是忍不住說出來。
即使眉莊現在病重，他依然是想著說與她聽，能讓她一起想想辦法。
采月在一旁使眼色，好像在說，‘小主身子虛弱，大人怎能與小主說這些。’
眉莊淺笑：“她是果郡王福晉，麵聖不是應該的嗎？”
溫實初低頭：“麵聖自然是應該的，但是皇上把她當做了純元皇後......”
“什麼！”沈眉莊一下子激動，顧不得身上的難受也一定要采月扶她坐起來。
沈眉莊入宮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總是能在宮裡聽著純元皇後這個人，她是皇後的嫡姐。
更是皇上的髮妻，皇後提起她原是冇什麼，隻是每每聽著皇上提起純元皇後的時候，更像是回憶亡妻。
若是真按著溫實初所說，皇上把嬛兒認成了純元皇後，可還了得？！
即便嬛兒現在是果郡王福晉，可他畢竟是皇上啊。
“皇上可說了什麼？”沈眉莊又問。
“好在剛剛有蘇公公提醒，皇上冇說什麼，便由著蘇公公扶著出去了。”
.......眉莊越聽，心裡就越是擔心。
她服侍皇上也大半年了，皇上越是沉默，就越是說明皇上已經記在心裡了。
“勞煩溫大人告訴嬛兒，少讓她入宮，不必掛念我的身子來看我。顧好自身最要緊，她和果郡王走到今天本就不容易。”
“是......”
原本溫實初下午也是要到果郡王府去，即便沈眉莊不交代，他也應當提醒，萬萬不想讓甄嬛再入宮了。
即便她的夫君是王爺，但權利的巔峰是在皇上手上，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般無奈。
兩人回到王府的時候，甄嬛就讓浣碧把太後賞賜的如意金釵擱了起來。
“福晉，槿汐姑姑過來了。......福晉的臉色怎麼不好。”流珠跑過來。
甄嬛不想讓她擔心，隨口應了句：“冇事，帶我去見槿汐姑姑。”
槿汐是舒太妃的貼身侍女，甄嬛想著，難不成是太妃有什麼話要交代？
“槿汐。”允禮喊了一聲。
槿汐回眸，看著郎才女貌的二人，臉上帶笑：“王爺安好，福晉安好。”
“還未恭喜王爺，福晉大喜。”
甄嬛笑著：“姑姑免禮，可是太妃有什麼交代？”
“太妃的意思是，把奴婢指過來，伺候王爺和福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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