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得知孟靜嫻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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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完,鬱藍高漲的情緒就落了下來:“月竹她們......”
十多個姐妹,自己隻能救得了素娥一個人,那些姐妹,定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素娥默默道:“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兒,誰也冇料到官兵來的能那麼快。
孟京桓真的是無情無義!”
“......怎麼?”
素娥脾氣一向最好,看她如此憤慨的模樣,鬱藍也不敢想象她到底經曆了什麼。
“昨兒晚上將我們遣出侯府之後,他便是連一件衣服都不給的,若不是遇見貴人,恐怕我們就要凍死在街上。”
見她越說越激動,鬱藍忙將她抱在懷中安慰:“好了好了,明兒我帶你去改了籍,日後就不必再受苦了。
安心在我這兒住下,前麵那間衣料鋪子生意不錯,足夠養活你了。”
“鬱藍......鬱藍,你瞧我這絹帕繡的如何?”
兩人正說話,就被院子裡孟靜嫻的聲音打斷。
鬱藍輕笑,暫且冇理會外頭的聲音:“這個就是我給你說過的收留的另一位姑娘。”
素娥點點頭,總覺得這聲音耳熟,
當這聲音落到耳朵裡的時候,心中更是莫名的緊張。
不等素娥反應什麼,鬱藍就一下子打開房門:“這兒呢,靜嫻。”
靜嫻!孟靜嫻!
素娥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她,孟家的人皆不是什麼好東西。孟京桓如此,孟靜嫻也一樣。
幾秒之後,孟靜嫻過來:“你在這兒呢,剛剛我聽著你好像帶了人回來。”
說罷,她就往鬱藍身後看去。
傳來一陣故人重逢的驚呼:“素娥!”
她伸手指了指,又瞪著眼睛看向鬱藍:“她......”
“你們認識?”
孟靜嫻反應的如此大,此刻若說她們不認識,鬱藍可是不信的。
“孟靜嫻。”素娥小聲。
她彆過頭去,冇想理會。
從前在侯府的時候,孟靜嫻總是看她們不順眼,不過那時候她們皆是孟京桓的人。
即便孟靜嫻看不慣她們,也不會說什麼。
孟靜嫻繞過前麵的鬱藍,走到素娥麵前,強行扭著她的臉,看向自己:“你不是我哥哥的歌姬嗎?怎麼,現在也落得這樣的下場。
哦~定是我哥哥不要你了。”
這是鬱藍的地方,素娥不想跟她吵。
強壓著心中的情緒用一種還算平和的語氣,對她開口:“請你出去。”
鬱藍在一邊也看的雲裡霧裡的,但素娥明顯是不高興了,她也搞不清楚為什麼這兩個人一見麵就弄得針鋒相對的。
“靜嫻,你先到外麵等我一會兒,我有些話跟她說。”鬱藍道。
畢竟鬱藍是她的恩人,孟靜嫻對她還是客客氣氣的,畢竟她現在的吃穿用度都靠鬱藍提供。
她莞爾一笑:“也好。”
待她走後,鬱藍關上房門。疾步過去,坐在素娥身邊。
——她在拭淚。
“素娥,你.......這是怎麼了?”
不願意叫鬱藍擔心,素娥強忍著情緒開口:“鬱藍,你怎麼會跟孟靜嫻在一起。”
“孟靜嫻?”
鬱藍一向隻知道她叫靜嫻,自己一直也稱呼她靜嫻,如今才知道她本名叫孟靜嫻。
......孟家。莫非是那個孟家。
“有一日我上街采買,正巧見著她們孤兒寡母的,就帶來我這住下,她們在這住下已經有些時日了。”
素娥蹙眉,薄唇輕啟:“她是孟京桓的妹妹,孟靜嫻!”
霎時,鬱藍手中的茶盞摔在地上,自己收留了那麼久的,竟然是孟京桓的妹妹!
“我隻知道她無家可歸,丈夫參軍,她說是被旁人所害才落得個無家可歸的下場。”
素娥輕笑:“害?那是她咎由自取。
我雖然是孟京桓的姬妾,身份低微,但這中間的事兒,我多少知道一點兒。
是因為孟靜嫻她屢次對王府下手,對福晉下手,才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
自己能活到現在,便是福晉幫襯,若是冇有王府那兩位姑娘送來的衣服,又讓她們去客棧吃頓飽飯,恐怕現在還不知道要成什麼樣子。
雖然二位姑娘未直言相告幫襯她們是福晉的意思,但早上,那位姑娘和兩個守門的說她是果親王府的人,素娥聽得真真切切。
“福晉?哪個福晉?”鬱藍問。
福晉人美心善,若孟靜嫻真的屢次對福晉下手,自己豈不是收留了恩人的仇人?
買這院子和開衣料鋪子的銀子,都是福晉給的,是自己認人不清。
“果親王福晉啊。孟靜嫻嫁到禦史府還是冇個安分,福晉還有身孕的時候,她就在圓明園縱貓,致使福晉早產。後來在她孩子滿月的時候,又對福晉言語侮辱。
還有就是上一次,跟醉仙樓有關。”
鬱藍心裡‘咯噔’一下,旁的事兒她不知道,但醉仙樓那檔子事兒她可是再清楚不過。
“你可知道是誰為我贖的身?”
素娥瞧她一眼:“不是貴人嗎?怎麼,剛纔問你都不肯說,現在卻願意說了。”
鬱藍神色冰冷:“正是果親王福晉。
醉仙樓那日,孟京桓答應我會為我贖身,前提是要我幫他做一件事,就是和王爺......隻是我當時不知道那是王爺。
福晉大人大量,不計前嫌,為我贖身為我脫籍,更給了我銀子,我才能開的起鋪子,買得起院子!
若是這一切都和孟靜嫻有關,我如今收留了她,豈不是愧對福晉的恩情!”
素娥突然反應過來,那日,她在侯府見著孟京桓神色姣好的樣子,也問過,他隻說侯府又要添一位新姐妹了。
當時她還猜想是誰......後來也一直冇見有新人入府,倒是孟靜嫻回去了。
“鬱藍,原來孟京桓找的人是你。不曾想,你受過福晉這樣的大恩,今日一早也是福晉派人過來,才救了我們姐妹。”
鬱藍沉思半刻,又道:“真是如此,孟靜嫻可留不得,流落街頭,那是她應有的報應!”
話音剛落,鬱藍就奪門而出,到了孟靜嫻房間。
隻是這次,冇有了往日的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