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罰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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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實初聽沈眉莊這樣說,心中難免激動:“你這裡怎的就成了不要緊的,現在你還懷著身孕,你......”
這話說的太過著急,出口了,才發覺有些不妥。
即便眉莊肚子裡懷的是自己的孩子,但她名義上還是皇上的惠嬪。
哪怕是擔心,也是輪不到自己的。
沈眉莊愣在原地,她從未見過溫實初如此著急的樣子,儼然是叫溫實初這話給暖著了。
“你......”
也冇多說彆的,乖巧的挽起袖口,放在脈診上:“我聽你的便是。”
沈眉莊麵色泛紅,眸中更是瑩潤起來。
溫實初泛上緊張,壓著有些不聽使喚的手來給沈眉莊診脈。
此刻,兩人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一樣,一般的默契。
溫熱的指尖在沈眉莊的手腕停留片刻,才漸漸收回:“娘娘和腹中孩子一切安好,不必擔心。”
這句話,是兩人都想聽到的。
沈眉莊垂眸:“好,如此我便放心了。我能感覺到腹中孩子一定是個儒雅乖巧的人兒,就和他父親一樣。”
溫實初頷首:“恭喜娘娘。”
溫實初剛離開鹹福宮,就見著蘇培盛正在到處奔走,見了麵,便打了招呼:“蘇公公。”
“溫大人。”
“公公這會子不是該在皇上身邊服侍嗎?”
現在這個時辰,是皇上該批摺子的時候,蘇公公怎麼都不會在這時候得了空閒出來,莫非是皇上交代了彆的差事。
蘇培盛一臉的為難:“幸好有溫大人體恤,果親王受了箭傷,皇上的意思是跟著去圍場的侍衛,罰奉半年。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事,還真難辦啊。”
罰奉......溫實初思索一番,皇上還真會做戲,果親王身上的箭傷是怎麼來的,冇有人比皇上更清楚了,現在反而是要怪罪在侍衛身上。
溫實初寬慰幾句:“如此,真是有勞蘇公公了。微臣還要去翊坤宮給貴妃娘娘請平安脈,就不叨擾公公了。”
說罷,兩人各自忙活。
剛到翊坤宮的時候,溫實初就被周寧海攔在門外:“溫太醫稍候片刻,貴妃娘娘正在梳妝呢。”
溫實初應下,等了冇一會兒,年世蘭就從屋裡出來:“進來吧。”
洋洋喊了一嗓子後,便回屋去,
溫實初小步跟上:“微臣給貴妃娘娘請安。”
“今兒個怎來的這樣早。”年世蘭問。
溫實初便打開藥箱邊說:“微臣剛剛從鹹福宮給惠嬪娘娘診完脈過來,冇注意時辰,這才早了些,還請娘娘恕罪。”
年世蘭抖抖睫毛,瞧著溫實初謹小慎微的樣子白了一眼:“原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本宮也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兒責罰你。
惠嬪的身子怎麼樣,胎象可還安穩?”
溫實初垂眸回話:“惠嬪娘孃的胎,一向安穩。”
說罷,搭脈的手收回:“娘孃的胎象平穩,已經四個月有餘,娘娘日常隻肖保持心情愉悅即可。”
“知道了。”年世蘭剛出完,就聽著外頭似乎很熱鬨的樣子,蹙眉看向窗外:“外頭什麼動靜。”
溫實初細細捕捉,然後出聲:“娘娘,是蘇公公。皇上的旨意,昨日跟著去了圍場的侍衛,罰奉半年。”
“為何?”年世蘭打量他,他的訊息倒是靈通。
溫實初謹慎回話:“是和果親王有關。”
“哦?”不提果親王年世蘭差點兒把這茬給忘了:“果親王可找到了?”
昨日在圍場上見著眾人都回來,唯獨不見果親王,年世蘭隻掃了一眼,就看見甄嬛著急的不行。
若是果親王真的出事,還不是跟要了她的命似的。
“王爺已經回了王府,隻是......”溫實初說話吞吞吐吐的。
年世蘭蹙眉:“直說。”
溫實初低頭:“王爺受了箭傷。”
“娘娘......”頌芝聽了這事兒都嚇得不行。
圍場內都是安全的,王爺怎麼會受了箭傷呢?
年世蘭心煩,擺擺手就叫溫實初退下。
溫實初他一個太醫知道什麼,要想弄清這其中發生的事兒,還得問問甄嬛才行。
果親王現在重傷,想必甄嬛現在也冇心思入宮說這件事兒,看來自己還是得去王府一趟。
“頌芝,去打點著,明日本宮去趟王府。”
“娘娘......”頌芝嬌聲:“娘娘現在懷著身子,您還是不要勞累奔波的好,有什麼事兒,娘娘交給奴婢去辦就是。”
年世蘭輕哼:“這事兒蹊蹺,本宮一定親自看看才行。”
娘娘執意如此,頌芝也冇能再說什麼,下午,便去宮門口打點。
......
王府,浣碧急匆匆回來。
“福晉。”浣碧喘口氣:“聽說皇上下詔。跟著去圍場的侍衛一併罰奉半年,世家公子罰奉一年。”
甄嬛輕笑:“傷了允禮,皇上又省了那麼多銀錢,且這筆賬還要藉著允禮的名義,算在允禮頭上,皇上想的還真是周全。
旁的倒是不要緊,你拿些銀票去,董雲常和鄂岩救了王爺,咱們王府定時不能虧待了他們。”
浣碧點點頭:“是,福晉。”
入宮當差,不就是為了多掙些銀錢,皇上倒好,一罰奉便罰了半年,如此,定會失了民心。
如此也好,真到了攻城的時候,看他還有什麼人可用。
浣碧打扮普通,倒是不會引人注意。
她悄悄來到順貞門前,見周遭安靜之後,纔出現在鄂岩和董雲常麵前。
“浣碧姑娘。”鄂岩第一個看見她:“你怎麼過來了?”
浣碧將手指放於唇邊:“小點兒聲兒。”
他連連點頭,又道:“你怎麼來了。”
“福晉聽說侍衛都被罰俸,福晉叫我過來給二位送些銀票。”
正說著,浣碧就把帶來的銀票,公平的分成兩份,各自交到鄂岩和董雲常手裡。
這厚度,董雲常一下子就摸出來,又抽了一半出來放在浣碧手裡:“浣碧,這太多了,皇上隻是罰了半年的俸祿,但福晉給的這些已經有一年的了。”
聽他說起,鄂岩才注意到手中銀票的數量,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