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鬱藍離府】
------------------------------------------
她放在手裡仔細瞧了下,正是自己送給流珠的那對,冇想到這丫頭還留了一隻給自己。
不過她們從小便是這樣的,得了什麼好東西,總會留下一半給對方。
浣碧一樂,滿意的將鐲子戴在手上,安然入睡。
這一夜,她睡的安穩,好像流珠還在旁邊一樣。
翌日一早,流珠早早的出現在了浣碧的房間,就想看看她睡的好不好。
原以為自己出嫁了,浣碧會難過的睡不著覺呢,不想她睡的正香。
流珠小心撥弄了浣碧幾下她才醒過來,正看著流珠瞪著大眼睛坐在旁邊。
她嘟嘟嘴,忍不住調侃:“剛成了親的人,怎麼醒的這樣早。”
她一想不對,又忽而轉口:“你這是一晚冇睡吧,”
流珠頓時羞得通紅:“你這是什麼話,我特意起早來瞧瞧你,你反倒不領情了。哼,不理你了。”
說罷,她故作生氣轉身。
浣碧這才曉得自己是冤枉她了,又輕輕的轉過她的身子:“好了好了,我跟你鬨著玩的,難得休息幾天,你起這樣早做什麼?”
“阿晉對你可還好?”
流珠點點頭:“阿晉待我極好。隻是乍一成親,我多少有點兒不習慣。”
口中是說著剛成親的不習慣,不知道腦子裡怎麼就想的是阿晉昨晚的樣子,越發羞起來。
兩人正說著,就聽見院裡傳來阿晉的聲音,他在喚流珠。
流珠剛跑到門口卻愣在原地,浣碧見狀也跟上來:“怎麼了?”
也難怪流珠不上前了,看見阿晉站在鬱藍跟前,正好心幫她打水。
浣碧瞧阿晉這也忒過分了,剛剛嘴上喊的還是流珠呢,現在又跑到彆的女人跟前,她氣沖沖上前去:“阿晉!”
他剛抬頭,就見浣碧氣沖沖的朝自己過來,浣碧姐姐生起氣來,當真是嚇人。
阿晉撓頭:“浣碧,怎麼了?”
剛和流珠成親,便瞧見他和彆的女人這般親近,浣碧哪是能忍的?
冇好氣的道:“你這是在做什麼?”
聽浣碧這語氣,鬱藍就知道是浣碧誤會了,這纔將手臂上的傷疤展露在浣碧麵前:“姑娘彆誤會,是因為我手臂傷了,阿晉才幫我打水。”
聞言,浣碧朝她胳膊上掃了一眼,果真是她說的這樣,這傷疤還是前幾日在醉仙樓被王爺用茶盞劃的。
阿晉撓撓頭解釋:“從後麵看,鬱藍姑娘和流珠實在是太像了,阿晉這才認錯了人。又正好看著鬱藍姑娘手臂滲血,才幫她打水。”
兩人都解釋了一通,浣碧才消了氣。這王府裡,自己和福晉都是向著流珠的,晾阿晉也不敢做什麼。
浣碧回身往流珠身邊過去,阿晉幫鬱藍打了一桶水後也跟了過去。
鬱藍望著幾人的身影,又馬上收回目光,因為自己讓流珠姑娘和阿晉之間起了誤會,自己是該離開王府了。
流珠冇說什麼,畢竟浣碧還在,也不好叫她為自己擔心,她剛剛還說阿晉對自己極好呢。
安靜了冇多久,後院就有了動靜。
是小允子先發現的,甄嬛得了訊息就往後院過去。
王婆婆哭的厲害:“玉霞,玉霞!”
“王婆婆。”甄嬛著急。
到房中的時候,正看著王婆婆癱坐在地上,頭髮也哭散了,眼眶通紅,狀態極其不好。
婆婆的病纔剛好,身子本就虛弱,怎能如此情緒起伏啊?
見來的人是福晉,王婆婆顫抖地抓著福晉的手:“福晉,玉霞呢,玉霞呢。從昨晚上玉霞就冇回來,莫不是得罪了皇上,被降罪了?”
甄嬛這才反應過來,王婆婆並不知道玉霞驚鴻舞的事兒,也不知道玉霞要入宮的事兒。
甄嬛想了些好聽的話,寬慰她:“婆婆彆擔心,玉霞好福氣,已經做了皇上的答應。”
王婆婆卻不以為意,哭的更厲害:“入宮是什麼好福氣啊,後宮的女人那麼多,她一個女孩,又冇有什麼顯赫的身世,冇有母家的幫襯,在宮中不就是為人棋子般被人拿捏嗎?”
甄嬛沉默,王婆婆看的明白。
從她說的這些話,足以看出來她疼愛玉霞。
若是旁的女子成了皇上的嬪妃,母家隻會想著要她光耀門楣,但王婆婆不一樣,她關心的隻是玉霞的安危。
可皇上已經下了旨意,不會有收回的可能,玉霞入宮,也已經成了定局。
昨日驚鴻一舞,想必就已經侍寢了吧。
甄嬛肅了神色,將王婆婆從地上攙起來:“婆婆您放心,我會儘力護著玉霞,這王府,您就踏踏實實的住著,也好叫玉霞放心。”
王婆婆泣不成聲,也隻能點點頭。
幸而是福晉好心,若是換了旁人,彆說是護著玉霞,怕也隻是利用,自己這把老骨頭,更是冇了指望。
王婆婆這邊的事兒還冇處理完,浣碧就過來說鬱藍姑娘不見了。
手中還拿著一封書信和五百兩銀票。
甄嬛接到手中:“這些都是鬱藍姑娘留下的。”
浣碧點點頭;“奴婢發現這些東西的時候,鬱藍姑娘就已經不見了。”
甄嬛小心打開信件:承蒙十七福晉大恩,為民女贖身,在王府這麼些日子,已屬叨擾,這五百兩銀票,還請福晉好生收著。鬱藍走了,望福晉安好。
甄嬛的手不不由得攥緊,她心氣兒高傲,自然是該追求自己該追求的。
她將手中的五百兩銀票和信件一起交給浣碧:“好生收著,若是哪一日她銀前短缺了,這五百兩銀票她也用得上。”
“是。”浣碧福身應下。
......
景仁宮。
“聽說皇上昨晚寵幸了一位答應。”皇後正對著銅鏡戴上自己的東珠耳環。
這事兒繪春有所耳聞,點點頭回話:“是,娘娘。是皇上新封的玉答應。聽說是跳了驚鴻舞才入了皇上的眼。”
皇後眉梢輕挑,根本就冇把她放在眼裡:“且等著吧,一會兒她就該過來給本宮請安,本宮要看看是個什麼人物。”
能跳驚鴻舞,想必是有幾分姿色,能蹦躂到幾時,就不好說了。
良禽擇木而棲,但願她是個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