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發落慎刑司】
------------------------------------------
年世蘭白了一眼冇理她,即刻就看著剪秋急匆匆的帶著皇上過來了。
“皇上萬福金安。”眾人齊聲跪地。
皇上雖然黑著臉色,但還是牽著年世蘭起身。
坐下又道:“吵吵鬨鬨的,朕是翌日不得安生。”
皇後蹙眉,一臉著急又無奈的樣子:“是臣妾擾了皇上清淨了,隻是事關重大,臣妾實在不得不向皇上稟報。
華貴妃在後宮使用巫蠱之術,這巫蠱人偶上都是皇上的......”
正欲把人偶交給皇上時,皇上纔看清上麵寫的生辰八字,竟然不是皇上的。
遞著人偶的手,頓在半空,又馬上改口:“這不吉利的東西,皇上還是不要看了。”
剛纔還看著皇後氣勢洶洶的,怎的現在就啞火了?年世蘭隻覺得好笑,從皇後手中一把將人偶抽出來,放在皇上手中:
“這有什麼不吉利的,若是這巫蠱之術真的有用,皇上早就一統天下了。”
皇上倒冇在意年世蘭說的什麼,拿著手中的人偶細細打量:“這上麵的生辰......是世蘭的。”
“皇後,你剛剛說是世蘭在宮中使用巫蠱之術,她還懷著身孕,怎麼會用巫蠱之術來詛咒自己?!”
說罷,皇上將人偶重重摔在地上,年世蘭也跟著附和:“皇上,臣妾懷著皇上的孩子,是誰要害臣妾。”
皇上掃了一眼麵前的幾人,儼然誰都不會輕易相信:“這東西是從哪找來的?1”
皇後回話:“是臣妾燒艾之時,從貴妃的床下瞧見的。”
“隻是臣妾也不明白,上頭寫著的為何會是貴妃的生辰八字。”
自己交給剪秋的時候,上麵貼的分明是皇上的生辰八字,如今這字條卻變了。
想必是叫年世蘭給換下的。
看樣她早就知道這個人偶的事兒,不曾一下燒掉,就是為了陷害自己吧!
皇上看著麵前的皇後,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即刻,眾人就聽到從旁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
“皇上恕罪,皇後孃娘恕罪,是奴婢。”她哭的聲音哽咽,看著像是很委屈的樣子。
年世蘭側身瞧了一眼:“鈴蘭。”
“你宮裡的?”皇上回眸。
年世蘭點點頭:“正是,前幾日纔過來的,皇後孃娘說,內務府新挑了幾個宮女上來,嬪位以上的個宮分得兩個。”
“臣妾這裡的是鈴蘭和玉蘭。”
她目光落在鈴蘭身上仔細打量,這小丫頭片子,現在出來,不就是想替皇後頂罪的嗎?
不等皇上開口,皇後就已經急不可耐了:“你方纔說,這東西是你做的?”
她冤枉,她怎麼能不冤枉?可自己一家的性命都在皇後手中,為了他們活下去,也隻能犧牲自己一個。
鈴蘭帶著哭腔跪到皇上麵前:“皇上,都是奴婢做的。奴婢知道貴妃娘娘向來脾氣不好,囂張跋扈,又對皇後孃娘不敬,奴婢纔想了這個法子。”
“那你為何要放到貴妃的床底下?”皇上又問。
“奴婢聽說放到生辰八字的主人床下更靈驗一些。”
年世蘭掃了頌芝一眼,她接收到之後,出言詢問:“你纔來翊坤宮幾天,怎麼會知道貴妃娘孃的生辰八字?1”
也就是自己跟在貴妃身邊久了才知道貴妃的生辰八字,這小丫頭纔來翊坤宮幾天?怎麼就能打探的這麼清楚?
且這翊坤宮的奴才、婢子都是自己一手調教的,個個對娘娘忠心耿耿,也冇人敢吃了熊心豹子膽勾結這蹄子陷害囊娘娘!
鈴蘭一噎。
皇後正想著辦法幫她圓場,就聽皇上開口:“朕記得,你是知道貴妃生辰的。”
察覺皇上是在問自己,皇後抬眸微滯:“皇上這是在懷疑臣妾?”
皇上的眸光,是凝視:“正常詢問,並非懷疑,皇後不必多心。”
“從前在王府的時候,朕就多次為貴妃舉辦生辰,皇後,你不可能不知道。”
“這八字,總不可能是貴妃自己貼上去的。”
剪秋著急:“皇上,皇後孃娘為六宮表率,還請皇上明察!皇後孃娘是冤枉的。”
“皇後是不是冤枉的,想必隻有自己知道。”年世蘭不緊不慢的開口。
“皇上,奴婢知道。”蘭芝顫顫巍巍的過來:“那日,奴婢見著皇後孃娘身邊的剪秋來了,在貴妃娘孃的寢室,不知道做了什麼。”
這話皇上聽在心裡,目光又落在剪秋身上:“怎麼說?”
人偶的事兒皇後冇法解釋,但這剪秋進寢殿的事兒她可是知道。
“皇上,那日剪秋過來,是臣妾的意思,臣妾念著貴妃懷著身孕,才叫剪秋給送了一床石榴花被來。”
“盼著貴妃為皇上誕育皇嗣,多子多福。”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說辭,此刻皇上倒不知道該信誰的。
殿內的每個人,他都掃了一眼,還是落在虛弱的蘭芝身上:“你繼續說。”
蘭芝點點頭,跪的板正:“皇上,奴婢以為,皇後孃娘讓剪秋姑姑給娘娘送賞賜不假,若是想將這玩偶放在娘娘寢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啊。”
“還請皇上明察!”
年世蘭察覺皇上有動搖之意,趕緊接了話鋒:“皇上,臣妾看,進一趟慎刑司,便什麼都能知道了。”
皇後瞳孔放大了幾分,慎刑司流水似的刑罰,能有幾個人受得住?
若是剪秋招架不住,反而壞事。
“皇上,真要進了慎刑司,恐怕也會屈打成招啊,皇上。”
皇上不語,冇說去還是不去。
剪秋看穿皇上的猶豫不決,肅然開口:“娘娘,奴婢進一趟慎刑司就是。”
聞言,年世蘭倒是對她另眼相看了。
“皇上,請皇上允準。”
眼下是冇有什麼好法子,若要皇後孃娘無虞,自己就隻能去慎刑司走一趟。
見皇上點頭允準,年世蘭又開口:“皇上,鈴蘭。”
他拾起地上的巫蠱人偶丟進香爐:“賜死。”
“貴妃生產之前,皇後就不必出來了,正好最近風寒肆虐,也彆傷了皇後的身子。”
“是。”皇後應下。
眾人走後,皇上又拉著年世蘭的手安慰:“倒是委屈你了,懷著朕的孩子,還得這樣勞心勞神的。”
年世蘭麵露無辜:“隻要皇上相信臣妾,臣妾就不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