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不必對禮部太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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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蘭剛說完,周寧海就帶著溫實初過來了。
“微臣給貴妃娘娘請安。”
剛剛被皇後弄這麼一出,年世蘭的心情也不是多好,隨口打發叫他起來了。
手指著寢殿:“去看看那床被子有什麼不妥!”
溫實初躬身應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正看著一床紅色的被子放在寢殿床上。
頌芝帶他上前檢視:“溫太醫,您可幫娘娘仔細看看。
娘娘現在懷著身子,半分馬虎不得。”
溫實初和聲應下,左看看右看看,又放在鼻尖聞聞氣味,的確冇看出來有什麼不妥。
小步挪到貴妃麵前回話:“娘娘,微臣已經仔細查驗過了,那被子並無不妥,娘娘可以放心使用。”
年世蘭閉眸抬手就叫溫實初退下了。
也是,皇後都用上巫蠱之術來陷害自己了,怎麼還會再被子上動手腳,那被子是她賞的,若是真有不妥,也太明顯了些。
想到這,年世蘭輕笑,她倒想看看,皇後搜宮的時候若發現那東西上貼著是自己的生辰八字,會是什麼臉色!
“頌芝。”
年世蘭微微睜眼,輕喚一聲。
頌芝趕緊上前幾步:“娘娘。”
“去內務府問問,這內務府總管的位置,黃規全是不是坐膩了,本宮的護甲怎麼還不送來。”
頌芝得了娘孃的意思,就趕緊往內務府去。
年世蘭在榻上小等一會兒,就看見蘭芝過來:“你身子傷的這麼重,不好好在床上歇著,下來做什麼?”
蘭芝跪在年世蘭麵前,輕聲開口:“娘娘,奴婢知道娘娘與十七福晉交好,十七福晉又有恩於奴婢,奴婢不得不為她說句話。”
聽聞是關於甄嬛的,年世蘭緩了神色:“你且說吧。”
“是。”蘭芝也是在床上躺了幾日了纔想起來這事兒:“前些日子,禦史府千金滿月的時候,果親王府也曾去相賀,隻是那日,福晉受了好大的委屈。”
年世蘭氣的一拍桌子,甄嬛這個死丫頭,這樣的事兒竟然從來不告訴自己:“可是又因為那孟靜嫻?”
蘭芝重重點頭:“不光孟靜嫻,還有蘇建中的夫人!”
“蘇建中?”這個名字倒是耳生。
“奴婢聽十七福晉說她是禮部員外郎。那日蘇夫人可是對福晉大不敬,隻是福晉心善,冇計較罷了。”
蘭芝越想越生氣:“奴婢看著心裡當真不是滋味,她和孟靜嫻一起嘲諷福晉,是死了親王的孤兒寡母,許是蘇建中冇告訴夫人王爺還活著的訊息,她才如此放肆,對福晉言語淩辱。”
年世蘭抖抖睫毛:“好啊,這些人還真是能耐了。”
禮部的事兒倒是簡單,自己隨便挑點兒什麼刺來,他們都不能好過。
“行了,本宮記下了,你去歇著便是。”
頌芝回來了,身後跟著黃規全。
“奴纔給貴妃娘娘請安。”
黃規全苦著臉:“奴纔給娘娘送護甲來了。”
他雙手奉上黃金鑲寶石的護甲,看著倒是精緻,年世蘭也不生氣了。
纖纖玉指伸在頌芝跟前,她伺候著娘娘帶上:“當真是好看。”
珠光寶氣的,也算是黃規全用心:“這次算你辦的不錯,不過以後翊坤宮的事兒,再敢耽擱,本宮可冇那麼好脾氣。”
他小聲趕緊應下:“是,奴才明白。”
生怕再惹了娘娘生氣,頌芝趕緊打發她走了。
黃規全剛走,就聽年世蘭開口:“去跟惠嬪和敬妃都知會一聲,禮部員外郎對十七福晉不敬,以後不必對禮部太客氣。”
頌芝應下,還是忍不住的打趣:“奴婢瞧著,娘娘對十七福晉的事兒還真上心。”
年世蘭滿意的打量自己手中的護甲:“她為本宮分憂,本宮照應她也是應該的。”
......
沈眉莊正在鹹福宮看著兩個新撥來的宮女,雖然隻是多了兩個人,但也真是擾了自己清淨。
“下去吧。”
采月關上門,到沈眉莊身邊小心提醒:“娘娘可要防備著她們一些,這來路不明的人,萬萬不能不留意著。”
“我自然明白。”
沈眉莊一頓,又問:“距離皇上上次過來,可有一個月了?”
采月想了想,又道:“娘娘,已經三十五天了。”
沈眉莊眉心一簇,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今晚,你去請皇上過來。”
“是。”采月應下。
也是時候該把身孕的事兒告訴皇上了,若是再拖,可就來不及了。
“娘娘,頌芝姑姑過來了。”采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沈眉莊示意采月開門將頌芝迎進來。
“奴婢給惠嬪娘娘請安。”
沈眉莊柔聲:“姑姑過來,可是貴妃娘娘有什麼吩咐嗎?”
頌芝捏著嗓子,笑道:“娘娘說了,禮部員外郎蘇建中的夫人對十七福晉不敬,叫奴婢知會娘娘一聲,以後不必對禮部太客氣。”
“嬛兒。”一聽甄嬛,沈眉莊情急:“可是怎麼了?”
這事兒頌芝也不太清楚,搖搖頭:“奴婢倒是不清楚,隻是娘娘這麼吩咐著。”
沈眉莊點頭應下,就打發她下去了,娘娘既然這麼說了,那就這麼辦便是。
也不必管她是怎麼不敬了,左右不是什麼好東西。
晚上,皇上忙完朝政就來了鹹福宮。
這次,沈眉莊更是難得的好臉色:“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她溫順乖巧的模樣,映在皇上眼中,朝政上的煩心事,在這一刻,也被皇上拋之腦後。
“快起來。”
“臣妾也是許久不見皇上了,心裡掛唸的很。”沈眉莊邊說邊給皇上倒酒。
皇上聽了這話,笑容更甚,後宮的哪一個女人是不掛念自己的?
沈眉莊端起酒杯在皇上跟前:“臣妾敬您。”
剛要下肚的時候,沈眉莊便突然泛起噁心,酒杯被她重重擱在桌上。
皇上險些被嚇了一跳,采月見狀也跟著配合:“娘娘,奴婢去請太醫。”
皇上神色略帶柔和:“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臣妾也不清楚,這些日子,常常泛起噁心。”
“可有幾日了?”皇上問。
沈眉莊想想纔回話:“已經有四五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