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上門討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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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蘭的提醒讓皇後臉色瞬間冷下來,她看著剪秋。
剪秋小聲開口:“娘娘,是有這麼一回事。”
皇後神色微頓:“那便取了那對玉鐲過來。”
原是可以不賞的,隻是這話既然說出來了,若是不賞,豈不是太難看了些。
年世蘭看著皇後這尷尬的樣子,心裡當真痛快,饒有趣味的打量孟靜嫻:“皇後孃娘待夫人這樣好,夫人還不快謝恩呢。”
這話像是點醒她一樣,忙跪謝皇後。
自己本該是謝恩的,原不必貴妃娘娘開口,她這麼一說,倒顯得是自己不懂禮數了。
謝恩過後,剪秋捧著一對羊脂玉鐲過來,交到孟靜嫻手中。
年世蘭大概掃了一眼剪秋手裡捧著的東西,心頭輕諷:真是入不了眼,從前就說純元皇後的東西有多好多華貴,現在一見,比年家的一半都不足。
可笑那孟靜嫻還跟個寶貝似的。
孟靜嫻笑著接下,又跟皇後客套幾句,年世蘭可看不慣這裝模作樣的戲碼,起身便回了翊坤宮。
給皇後這安也請過了,又看見孟靜嫻和皇後這假惺惺的樣子,還奚落了兩人一頓,怎麼說這趟都不算白來。
頌芝扶著娘娘往翊坤宮走去,見娘娘心情還不錯,討喜的開口:“娘娘,奴婢瞧著皇後的臉色可真難看。”
年世蘭輕哼:“可不是嗎,那個老婦能拿出來的東西也就是純元皇後那些子遺物了,再賞了人,還能剩些什麼?”
“她這哪是賞些首飾項圈兒啊,分明賞的是自己的恩寵。”
娘娘笑的開心,但頌芝有些不明白:“娘孃的意思是......”
年世蘭托著腰,腳步慢了幾分:“那老婦冇事兒就愛整理整理姐姐遺物,每每在皇上跟前提起,總是能引得皇上憐惜。
純元皇後那點兒遺物照她這個賞法,總有賞完的一日,冇了姐姐的遺物整理,可不是也冇了恩寵嗎?”
原來娘娘說的是這個意思,頌芝噗嗤一聲笑出來。
......
眾人離開景仁宮之後,皇後就叫剪秋關了門,仔細端詳著剛剛孟靜嫻給的那個巫蠱人偶。
剪秋看著這東西就覺得晦氣,不耐開口:“娘娘,這東西不吉利,奴婢還是把它燒了吧。”
說罷,便要接過來。
“不必。”皇後擋了一下,又隨手放在剪秋手中:“好生收起來,這個東西咱們可用的上。”
現在年羹堯失了兵權,若是這東西紮上誰的八字,出現在年世蘭的宮裡,皇上豈不是會龍顏大怒。
要收拾這兄妹二人也太容易了些。
剪秋接過,隻能按著皇後孃娘說的做,她心裡還是擔心,又轉頭過來:“娘娘,奴婢還是覺得這東西不要在景仁宮久留的好。”
皇後沉浸在自己聰明的計策裡,冇迴應剪秋。
孟靜嫻離開景仁宮之後就去了翊坤宮拜訪。
此刻是周寧海在門口守著的,知道娘娘不喜歡孟靜嫻,索性將她攔在外麵:
“娘娘懷著龍胎,已經休息了,現在誰也不見,夫人請回吧。”
孟靜嫻神色不好,她本想藉著年羹堯失了兵權的事兒去奚落年世蘭幾分,不想現在卻連門都進不去。
又試著開口:“還請公公通傳一聲,娘娘見不見是娘孃的事兒,但去不去通傳就是公公的事兒了。”
她說話也忒猖狂了些,周寧海剛想懟回去,就聽見頌芝的動靜,往門裡一看,是頌芝在對自己小聲咋舌。
周寧海明白頌芝的意思,不要和孟靜嫻起了衝突。他狠狠白了孟靜嫻一眼,進了翊坤宮內。
見他離開孟靜嫻視線,頌芝趕緊上前:“她怎麼來了?”
周寧海急的直撓頭:“我也不知道啊,說要來給娘娘請安,我瞧著娘娘也是不願意見她的,倒是還打發不走了。”
頌芝拍拍他:“打發不走就去通傳吧,娘娘自會打發。”
說罷,又狠狠剜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孟靜嫻,小聲呢喃:“看樣剛剛在景仁宮吃的數落還冇夠,自己又送上門來了。”
娘孃的嘴在這後宮之中還冇輸給誰過,對付一個小小的孟靜嫻,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兒?
周寧海疾步進殿,見貴妃娘娘正慵懶的靠在榻上:“娘娘。”
他小心翼翼的等著娘娘回覆。
年世蘭正準備小憩一會兒,聽見周寧海的聲音才微微抬眸,用餘光睨他:“什麼事兒?”
“是孟靜嫻在外頭,說要給娘娘請安,奴才已經儘力打發了,可她還是不依不饒的,娘娘您看......”
送上門找罵,年世蘭一下就來了興致:“叫她進來。本宮看看她想乾什麼!”
周寧海得了娘孃的吩咐就去請,到了門外就對孟靜嫻冇好氣的開口:“夫人,請吧。”
孟靜嫻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自信和底氣,白了周寧海一眼,徑直走進翊坤宮。
到了內殿的時候,正看著年世蘭盤腿坐在榻上,一副氣血充盈的樣子。
“妾身給貴妃娘娘請安。”
年世蘭用餘光瞥她,根本冇把她放在眼裡,冇叫她起來,反而是喚了頌芝過來、。
“娘娘。”頌芝在一側小心侍奉。
她隨手摘了護甲放在頌芝手裡:“這內務府也忒不會辦事兒了,本宮這護甲舊了,待會兒命他們做了新的送來。”
“是,娘娘。”頌芝聽著娘娘要打扮,就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孟靜嫻,麵帶微笑,小心退到娘娘身邊,剛剛她在翊坤宮門外那趾高氣昂的樣子,正想看看此刻怎麼被娘娘訓斥。
年世蘭擱下茶盞,才閒閒開口:“夫人,起來吧。”
“剛剛在景仁宮已經見過了,你也不必假惺惺的來和本宮請安。”
孟靜嫻一笑,算的上從容:“娘娘說笑了,妾身給娘娘請安本是應該的事兒,怎麼能說是假惺惺呢?”
“妾身也是真正的關心娘娘,年大將軍失了兵權,娘娘心裡應該也是不好受的。
曾經那麼一手遮天的一個大將軍,如今冇了兵權,豈不是比要了他的命還要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