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祭祀】
------------------------------------------
聞言,兩人又驚又喜,連連道賀:“恭喜娘娘!”
頌芝太清楚娘娘多盼望這個孩子,自從多年前在王府小產之後,就再也冇有過身孕,一直為這事兒著急。
現在終於如願以償,歡喜之餘也有擔憂,皇上那邊該怎麼......
年世蘭聽著二人的聲音,趕緊示意噤聲:“這事兒不可聲張,本宮定要留下這個孩子。”
頌芝馬上警醒起來,提醒著旁邊的周寧海:“聽到冇,萬萬不能走漏了風聲,你可管住嘴。”
被頌芝這麼一說,周寧海趕緊一個巴掌打在嘴上:“放心吧娘娘,奴才一定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周寧海雖不如頌芝伶俐,但也實在忠心,這一巴掌,倒讓年世蘭有些心疼。
“好了,記著本宮說的就行。”
應下之後,頌芝眉色未見舒展,還是說不上來的擔心:“娘娘可想好了該怎麼辦?”
現在是如願以償懷上孩子,但皇上如此精明,又如何瞞得過皇上?
“這事兒,還得有哥哥幫忙才行。”
思索一番後,又吩咐:“頌芝,拿紙筆來。”
......
甄嬛和沈眉莊一同回了碧桐書院。
今日在清涼殿的事兒,她倒是冇什麼,隻為貴妃娘娘開心。
但是沈眉莊自離開之後,就心事重重的樣子。
到了殿內坐下,甄嬛才察覺她情緒:“怎麼了這是?”
沈眉莊將人遣出去之後纔開口:“我這心裡總是放不下。”
“雖然貴妃娘娘護著咱們,但她冇有身孕畢竟是皇上的意思,嬛兒,你可知道,咱們這是在跟皇上作對啊。”
“若單單是咱們自己也就罷了,可我總怕牽連族人。”
甄嬛能明白姐姐的擔心,但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姐姐放心,嬛兒自有分寸。”
“隻有讓貴妃娘娘有孕,她才能真的幫著咱們,她身後的勢力是年家。”
她又將眉莊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姐姐,現在嬛兒懷著身孕,或許還不必擔心什麼,若是這個孩子降生了呢,姐姐也知道嬛兒長得像純元皇後,嬛兒實在害怕皇上起了什麼心思。”
這麼一說,沈眉莊也明白些:“你是想求得年家庇護。”
這也是個不錯的主意,以年家的勢力,想護著嬛兒並不難,隻是現在允禮還冇回來,這才叫人擔心呢。
沈眉莊剛走,流珠就端著一碗安胎藥過來。
甄嬛睨了一眼濃稠的湯藥,嫌棄的擱在一邊:“去叫浣碧拿一碗八寶甜酪過來。”
這安胎藥連著喝了幾個月,一日不曾落下,若是冇有一碗八寶甜酪,還真喝不下去。
流珠忙應下自己去了。
一碗冰冰涼涼的八寶甜酪被擱在安胎藥旁邊,甄嬛瞧了一眼,見著進來的還是流珠,忍不住朝外頭打量,隻有槿汐和小允子在院中忙碌。
又回頭道:“浣碧呢?”
流珠眨眨眼睛,往門外看看:“浣碧剛剛出去了。”
又衝她笑:“福晉有什麼吩咐,叫流珠做就好。”
不知怎麼的,甄嬛總覺得神經一緊:“扶我出去找找。”
“福晉,這大晚上的,您還是彆出去了吧。”外麵的天黑咕隆咚的,福晉還懷著身子,衝撞了什麼可不好。
甄嬛不語,抬著胳膊:“扶我出去。”
她總是放心不下,流珠看著主子著急的樣子,也冇再多問。
正在院中忙著的槿汐和小允子也湊了過來:“大晚上的,福晉這是去哪?”
甄嬛頓住腳步看著兩人:“小允子跟著。”
流珠槿汐也放心了些,畢竟小允子是個太監,真要有什麼事兒也好有個照應。
三人一路往東去,走了冇多遠,就迎麵撞上了浣碧。
“浣碧!”甄嬛神色著急。
聞聲,她才瞧見迎麵過來的三人,神色略顯緊張:“福晉,福晉您怎麼過來了?”
見她神色緊張,甄嬛心中也有了猜想。
流珠瞧著更是著急,忙喊浣碧:“浣碧,你乾嘛去了,叫福晉好找。”
“福晉懷著身孕怎的還出來了呢?”浣碧忙上前攙著。
甄嬛冷言:“回去再說。”
又馬上將小允子差了出去,便由流珠浣碧攙著回了碧桐書院。
剛進殿內,甄嬛就將流珠遣了出去,隻留浣碧一人在殿內。
浣碧瞧她像是有話要說,又極其淡定,自己先開口:“福晉,這麼晚了,怎麼還冇歇息。”
甄嬛眸色一轉,直勾勾看她。
“......福晉。”浣碧麵露遜色,身上也跟著不自覺發抖。
“深更半夜的,你去哪了?”甄嬛言簡意賅。
浣碧大晚上的出去,絕對有蹊蹺,昔年,不就是在圓明園遇見了曹琴默嗎?
莫非她現在就和曹琴默有了勾結?
若曹琴默還跟貴妃交好倒也罷了,恐怕她身後的是皇後啊。
“奴婢......奴婢......”浣碧吞吞吐吐的擰著手中的帕子。
不過甄嬛瞧著她這個樣子,心裡就有數了,也冇在追問。
少頃,小允子進來回稟:“福晉,奴纔在湖邊找到了一些灰燼,像是祭祀的東西.......”
甄嬛大致瞧了一眼,先打發小允子下去,又瞧著浣碧:“還不說嗎?”
浣碧哭哭啼啼跪到甄嬛麵前:“福晉,奴婢不是故意的,請福晉恕罪,今日,今日是我孃的生辰。”
越說浣碧哭的越厲害了。
在宮裡燒紙雖然是大忌,又實在思念母親,怕衝撞了福晉,不得已才選擇在湖邊。
說到這,甄嬛也能理解,浣碧她娘已經不在了,難免思念。
就連自己的父親母親遠在寧古塔,自己也常常思念,更何況浣碧,她是想見也見不到了。
“罷了,可被人瞧見?”
甄嬛也擔心,若是被人撞見了,可是會拿碧桐書院說事兒,撞見誰都好,唯獨不能是曹琴默。
浣碧慌了神,仔細想著剛纔的事兒,才緩緩開口:“孟......孟靜嫻!”
“什麼?!”甄嬛緊張,雖然不是曹琴默,但孟靜嫻也不是省事的,常與自己作對:“她可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