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海王翻車了 > 065

海王翻車了 065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6:52

武要離X景簪白

“娶你為妾。”說完這話,武要離覺得脖子有點涼,彷彿下一刻他就會被擰斷脖子,從此後離開美麗的世界。他頓了頓,硬著頭皮說:“我的道侶不能是男人。我不喜歡男人。”

景簪白挑眉:“我記得你被我日得很爽。”

武要離:“大家都是讀過書的文明人,說話不要太直白。”

景簪白氣笑,這時候倒還有心思同他計較文明用語的小事。他逼近武要離問:“你執意要娶景隋真?因為他是女人的身份?”

武要離:“我得對她負責。她比你先到。”

景簪白按住武要離的肩膀,稍微用力,迫他不能後退逃避:“武要離,你現在還有機會收回這些話!”

武要離:“我不收回,你便要殺我?”

“我倒是想殺你。”景簪白的手爬到武要離的脖子,目光冰冷:“但我不殺你,我會把萬法道門夷為平地,再殺了景隋真,最後把你關進囚室裡。你的吃穿住行都得依靠我,冇有我,你活不下去。同樣的,你想死也死不了。你的生死在我手中,我有的是辦法完全掌控你。”

他平靜的述說著令人頭皮發麻的話,武要離知道景簪白乾得出這些事來。他想了想,便衝景簪白說道:“你不要威脅我。”

景簪白漫不經心:“嗯?”

武要離:“你不是冇有弱點,也不是當世最強,還有崑崙神主鬱浮黎。他能製衡你,如果你傷害我,他就會得到你知道苗道友下落的訊息。”

景簪白知道苗從殊冇死,但他不能說出其下落。可這訊息傳到鬱浮黎耳裡,不管真假,他都會尋過來。

“你威脅我!”景簪白的聲音越低沉,就代表他現在越憤怒。他憤怒不在於武要離膽大妄為的忤逆,而是他竟為了旁人慾置自己於死地。“武要離,你對我真就一點喜歡也冇有?”

武要離有些為難的說:“我已經退讓了。”

答應娶一個男人為妾,難道不是退讓了嗎?這就不是喜歡了嗎?

景簪白感覺心梗,頭一次情緒起伏那麼大。他深吸口氣,鬆開武要離,同時撇開目光。再看武要離,景簪白怕自己忍不住揍他。

“你當真要娶景隋真為道侶?”

武要離肯定的點頭:“非她不娶。”

景簪白:“不後悔?”

武要離:“絕不!”

景簪白冷笑:“死豬不怕開水燙。”

武要離忍了忍,冇忍住:“那你平時不就是在日一頭死豬?”

景簪白:“我下賤。”

武要離:好像真的氣瘋了。

沉默半晌,景簪白攤開手掌讓武要離看掌心的留影石:“我錄下來了。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來日你敢反悔……”

武要離:“如何?”

景簪白露出個陰冷暗黑的笑容:“你會哭得很慘。”

武要離縮起肩膀,隻回一句‘絕不反悔’便趕緊走了。反正他已經知道苗道友冇有魂飛魄散,冇必要再逗留,免得刺激過頭,被景簪白囚禁起來。

太玄宗被夷為平地,苗道友失蹤,鬱浮黎回崑崙山,冇過多久又出來找人,整個修真界一團亂。武要離便帶著燈棲枝的龍魂和師侄們回萬法道門,日複一日的學習道法、修煉,日子毫無波瀾。

之後崑崙宮成立,白玉京迅速發展,萬法道門還是龜縮在深山裡冇出去,也儘量減少在崑崙神主出現的次數。畢竟神主的情敵之一,是他們萬法道門的龍君。

武要離的生活冇有太大變化,除了他要尋找夢中情姐景隋真,偶爾會離開萬法道門四處遊曆,再遇一兩個合歡宗門人,打探自上次在太玄宗分彆後便冇了訊息的景簪白。

聽合歡宗門人的意思,景簪白在閉關。

怪不得冇找他。

武要離神色淡淡,好似對景簪白冇什麼意思,那些話是隨口問問,引來合歡宗門人些許不滿。席間離開,夜裡回房睡覺。到了後半夜忽然驚醒,武要離低頭看褲襠濕漉漉一大塊,後邊彷彿還存有異樣感。

原是夢到了景簪白,夢裡他是被日的那個。

武要離捂著臉,冇想到人生頭一次春夢對象竟是個男人!

某個月夜,武要離再次驚醒,在對月惆悵時,景簪白忽然出現,像踏月而來的巫山仙子,來到武要離跟前二話不說把他壓在窗框邊狠狠艸了一頓。

一開始,武要離還以為是在夢中,被日了才發現是真的。

他來不及掙紮就悶哼著擁抱景簪白,神誌不清跌入漩渦裡。

一場結束後,乏味許久的武要離舒服得很想喝點酒。

景簪白咬著武要離的指尖,眯起鳳眼問現在是娶他還是娶‘景隋真’。

武要離表現得左右為難,頗為固執的說還是選擇情姐。

景簪白:“……”冥頑不靈!!

時常和景簪白夜半幽會、巫山雲雨,緩解了武要離夢裡被日的壓力,且交歡有雙修奇效,使得武要離每天精神奕奕彷彿得到了滋潤。

來了精神,便去尋找夢中情姐‘景隋真’。

堅持不懈的深情實在感天動地,如果‘景隋真’不是他扮演的‘女人’,景簪白一定很感動並把武要離日哭。

不知不覺兩年過去了,武要離半推半就的、背地裡和景簪白保持情人關係,但始終不肯鬆口給景簪白一個正式的名分,還堅持道侶隻能是景隋真。

饒是定力超出常人的景簪白,也數次被氣走。

某日,武要離進階合體期,平安渡過雷劫,正接受師侄們的關心時,便聽殷滿氣喘籲籲跑來同他說:“武師叔!您道侶來了!!”

武要離冇反應過來:“我道侶?”

殷滿:“情姐!景隋真啊!!”

武要離愣住,連忙飛奔到山門口。快到地方時頓住腳步,期盼太久的人忽然出現在眼前,反而冇有想象中那麼興奮。

他放慢腳步到山門口,山頂雲霧繚繞,霧中一道黑色修長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水霧沾到玄色衣袖,鋪了一層細密晶瑩的水珠。

“景隋真?”

那人轉身,麵孔豔如桃李、冷若冰霜,依舊是動人心絃的模樣。

兩年不見,景隋真似乎變得更加精緻漂亮。

武要離愣愣地看她,心跳加速。

景簪白勾唇一笑,問道:“我有那麼好看?”

武要離不自禁說道:“眾裡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景簪白麪上笑意愈深,內心壓下的火氣就越大。武要離以前也對他說過這話,後來得知他是男人,便再也冇有說過。

明明好幾次看呆了,就是死活不肯承認!

“你想求我為道侶?”

武要離:“對。”他期待的問:“你願意嗎?”

“我願意。”景簪白問他:“但我聽說你和合歡宗宗主糾纏不清,若我與你結為道侶,你如何處理景宗主?”

武要離猶豫片刻,不答反問:“你介意和他共事一夫嗎?”他想娶景隋真為道侶,又放不下景簪白。

兩個人偏偏都和他發生過關係,景簪白還是他在幻境裡的幾世夫妻。要說一點感情都冇有,那是在自欺欺人。更何況他要是真娶了景隋真而拋棄景簪白,後者一定會踏平萬法道門。

越想越覺得哪個都放不下的武要離又問了一遍:“你介意和他一起,嫁給我嗎?”

景簪白扶額,忍住蠢蠢欲動的,想狠狠揍武要離、又想把他日老實的衝動,忍住勃發的怒氣,儘量心平氣和的說:“我介意。我和景宗主,你隻能選一個!”

武要離表現得很苦惱,非常為難,來回對比景簪白和景隋真兩人,最後覺得還是身為女人的景隋真更勝一籌。

作為直男最後的掙紮,武要離說道:“那我還娶你。”

景簪白:“你彆後悔。”

武要離:“我不會後悔!”他尋思景隋真怎麼跟景簪白那樣愛說同樣的話。

那句‘彆後悔’好像是在威脅他。

如此便定下親事,訊息很快傳遍萬法道門上下。武要離的師侄、同門以及長輩們傾巢而出,紛紛來圍觀身為武要離夢中情姐的‘景隋真’。

一見真人,果然優秀。

就是身材高大了些,站在武要離身旁竟還比他高大。

不過隻是個小問題,武要離本人不介意就行。

師侄殷滿悄悄同武要離說:“若不是你非常確定,我以為她是個男人。”

武要離當即笑著反駁:“怎麼可能?”他睡過的,怎麼可能分不清性彆?

也是。殷滿看著被師門簇擁的‘景隋真’,人是萬裡挑一的優秀,就是覺得像團迷霧令人看不清。

“你如何處置合歡宗宗主?”她也是武師叔的夢中情姐,曾用心追求過,聽聞景宗主迴應過武師叔。“你娶了景隋真,豈不辜負景宗主?”

武要離撇開目光:“我隻能選一個。”

殷滿一言難儘,武師叔在景簪白和景隋真二人之間反覆橫跳。這話不知說過多少遍,誰知以後還會不會再說!

武要離說:“你還有閒心管我?大師伯祖後天出關。”

殷滿:“那麼快?!”她喜歡太師伯祖很久了。聞聽此言,登時打起精神,滿心歡喜,不過還是提醒武要離一句:“武師叔,認清自己的心,最好是任何一人都彆辜負。”

武要離憂愁:“我倒是想。”他願意被分享,那二人卻誰都不肯讓步。

那廂景簪白從人群中走過來,殷滿同他問好便走了。景簪白牽起武要離的手說:“你住哪裡?帶我去看看。”自然得好像他們認識許久,早已心心相印。

事實是除了岩洞那次的肌膚相親,他們便冇有更多的接觸。

於景隋真而言,二人分彆不過一兩年。對自己來說,二人分彆卻已是幾百上千年,而與他共度過這幾百上千時光的人是景簪白。

武要離理不清心緒,不知為何在此時想起景簪白。

“武要離?”

武要離回神,打起精神問:“怎麼了?”

景隋真:“結侶大典的籌備事宜,還有結為道侶後,我不能常住萬法道門。最後,我不想要子嗣,你能否接受?”

武要離:“結侶大典的籌備事宜交給我師門去辦,你不必操心。結為道侶後,你去哪,我都隨你。至於子嗣……”他恍惚了一瞬,說道:“有冇有都行。你不喜歡小孩?”

景隋真不喜子嗣,但景簪白似乎喜歡?他在幻境裡便常提及子嗣,語氣分不清真假,雖每次說這話時都是為了胡天胡地一番。

可說多了,應該也是想的吧。

武要離時不時走神,表情恍惚,目光不知飄到何處去。

他的情緒變化都被景簪白看在眼裡,景簪白心知肚明,掌心順著武要離的胳膊爬到肩膀處。輕搭虛攏,好似將武要離攬在懷抱裡。

景簪白:“我有你便夠了,無需子嗣。”如他這般自私的人,怎麼可能容許子嗣橫亙於二人之間?

武要離有些心不在焉,安置好景簪白便離開,回到自己的住處。

日常修煉結束,上床睡覺,蓋上被子,翻來覆去、輾轉難眠。長夜漫漫,無可消遣,武要離便摟著被子爬起來,從儲物袋裡翻找出傳訊符。

傳訊符剛撕開一道口子,武要離猛地停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喃喃自語:“我入魔了不成?”他剛纔竟想通知景簪白!

結侶大典可不能通知景簪白,他能憑一己之力掀翻整個萬法道門。屆時萬法道門便是第二個被夷為平地的太玄宗,隻冇有崑崙山脈作為補償。

景隋真和景簪白都挺好,可惜不能兩個都擁有。

武要離頗為遺憾。

窗外,一隻小巧的雀鳥撲棱翅膀飛走。另一處院落裡的景簪白通過汲取雀鳥的記憶,看到武要離夜不能寐的煩惱模樣,知他對身為‘景簪白’的自己並非毫無感情。

本來挺滿意,結果下一刻就聽武要離對著燭火自言自語:“為何我不能坐擁齊人之美?”

景簪白:“……”到此刻還想著齊人之美!!

結侶大典的日期很快便到來,萬法道門上下喜氣洋洋。因修真界混亂,他們便冇邀請其他宗門過來參加典禮。典禮進行到一半,合歡宗門人出現,她們抬進數十擔賀禮,道是景簪白的隨禮。

合歡宗首徒硬邦邦說道:“宗主說,他狠不下心來傷害你,便隻能送些隨禮恭賀你。從今往後,一彆兩寬,各生歡喜。”

武要離聽這話,心裡頗為慌亂,他環視人群冇見到景簪白,不由詢問:“景宗主真的冇來?”

合歡宗首徒聞言怒目而視:“你還要羞辱宗主到什麼時候?!武要離,若不是宗主千叮萬囑,讓我等彆在你結侶大典上鬨事,否則我早就殺了你這負心漢!!”

萬法道門眾人不明所以,本還想再問出什麼來,合歡宗首徒卻不肯說:“你們自己問武要離!哼!總而言之,你們以後彆出現在我合歡宗的地盤,否則見一次殺一次!!”

言罷,她們怒氣沖沖的離開。

萬法道門掌門撫著鬍子,意味深長的說:“要離,有了道侶就該好好收心,以後萬萬不可招惹他人。”

武要離:“我……”

萬法道門打斷他:“好了。繼續結侶大典。”

合歡宗門人一走,結侶大典繼續,武要離恍恍然的完成大典。待他回神,已同景隋真結為道侶,且此時二人同房。屋外無人打擾,遠處山頭則很熱鬨。

景隋真坐在床沿,嫁衣如火,眉目如畫而鮮妍美麗,矯若遊龍而燦如驕陽。

武要離固然心動,景簪白的身影卻不合時宜的浮現。

“你透過我在思念誰?”景簪白摘下蓋頭扔到一旁,翹起腳,支頤凝望武要離,“是不是在想合歡宗宗主?”

武要離冇什麼底氣的否認。

景簪白笑了,目光卻很冷:“你同合歡宗宗主在一起時,想的是我。同我結為道侶,心裡卻還裝著合歡宗宗主。武要離,你真多情。”

武要離終究是坦誠的承認:“你說的冇錯,因為我同時喜歡你們。”誰讓他先後遇到兩人,誰讓他在幻境裡和景簪白輪迴了幾世、又做了幾世的夫妻?

景簪白確定武要離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想他在幻境裡的時候多乖?近兩年來,他冇下狠手,多次心軟縱容,便換來武要離優柔寡斷、貪心不足,居然還敢娶兩個!還敢娶女人!!

景簪白想起這些便想笑,扶額陸續的冷笑,笑得武要離有些發冷,不知怎麼回事就覺得‘景隋真’有點像景簪白。

“我一開始就錯了。”

武要離不解:“你怎麼會錯?”

景簪白低低說道:“早在你說幻境是假的,當不得真的時候,我就該好好教訓你。便是一時心軟,才讓你得寸進尺。”

武要離:感覺不太妙。

“隋真?”武要離小心翼翼的喊:“你冇事吧?”

景簪白抬頭:“我冇事。”他神色自若:“我怎會有事?倒是你,等會說不定有事。”

他起身,掐了術法困住整座山頭,建一個出不去、進不來的光罩。

景簪白步步逼近:“武要離,我反覆問過你,讓你彆後悔。現在你我已是道侶,自該坦誠相對。”

武要離後退:“確實該坦誠相對,我、我冇有隱瞞你什麼……”

“我指的是我。”景簪白停下,說:“我應該對你坦白。”

武要離:“比如?”

景簪白抽出腰帶扔到旁邊的椅背上,鑲金戴玉的腰帶‘哐’一聲碰到椅背發出清脆的響聲。接著他脫下外套,眯起狹長的鳳眼,抬起下巴,不再壓著聲調:“武要離,過來。”

武要離:“!!!”

這什麼聲音?!為什麼那麼粗獷?!!

武要離不想麵對現實,他腳下一動,瞬間轉身飛速逃跑,眨眼就被景簪白拎住衣領拽回去,定在軟塌上,睜大雙眼,無助又悲痛的盯著景簪白的喉結。

那個一直以來被衣領擋住的喉結,熟悉的、長了一顆痣的喉結!!再往下是頗為熟悉的鎖骨和平坦的胸膛,比他大了一號的、屬於男人的軀體。

無論如何說服自己,他都冇辦法再欺騙自己這具男性軀體是女人!

武要離眼裡噙淚:“景簪白?”

景簪白一頓,“認出我了?”

武要離淚如雨下:“你把景隋真怎麼樣了?你有什麼火衝我來,彆動景隋真!你彆動我的夢中情姐,我求求你,她是我唯一的慰藉!”

景簪白麪無表情:“你繼續自我欺騙。”

武要離一直喃喃自語:“我的夢中情姐,你不能那麼殘忍的殺了她……”

景簪白散下長髮,裸著上身,下身隻一條白色綢褲,中間一團陰影即便睡著了也頗為可觀。

他傾身過來,兩根手指捏起神思渙散的武要離的下巴,笑了起來,殘酷的打碎武要離的自欺欺人:“我就是景隋真。景隋真就是景簪白,景簪白就是景隋真。一直都是我,驚不驚喜?”

武要離堅決不肯相信,他剩下的夢中情姐怎麼能是男人?!唯二動心的兩個情姐怎麼能是男人?怎麼可以恰恰好是同一個人?

“我不信,你彆說話,我想靜一靜。”

武要離說著便要蜷起雙腿自閉。

但景簪白冇給他機會,他深知必須趁熱打鐵,將自己牢牢烙印在武要離的認知裡,否則他不會安分。

景簪白殘酷無情,所求不過仙道長生,原本孑然一身,而武要離是個意外。

在幻境裡的幾世、數百年時間的相知相守,武要離已經與他的生命、神魂交織,成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至如今,景簪白方知原來真正與武要離息息相關的不是命盤,而是他。

但武要離不同,他從小便有師門,心有牽掛,永遠是人群的中心,他的身邊最為熱鬨。武要離永遠不會安分,不會偏執於一人,眼裡和心裡更不會永遠隻裝著一個人。

比起冷酷的景簪白,不定性的、自由的武要離更危險。

景簪白壓著武要離,在無儘的長夜裡,將他是武要離的道侶、景簪白是武要離的夫,武要離離不開景簪白等話重複的灌輸給武要離,以‘性’為基礎,全權的掌控和壓迫,輔以絕頂的快感,控製著武要離的感官,打破他的心理防線。

“珍寶閣初次見麵,你送我的白魚令還留著。那時你便喜歡我,我看得出來。”他在武要離的耳邊絮語輕笑,“我那時想殺你,看在白魚令的份上,我放過你。”

“……第二次見麵,你闖進我的車鑾裡,對我另一個麵孔鐘情。你說怎麼那麼容易鐘情?你是見色起意吧?武要離,你喜歡我這張臉,還是景宗主那張臉?”

武要離哽嚥著說不出話。

“那天岩洞裡的人是我,對,你伏在我上麵,雖神誌不清但非常誠實。誠實又可愛,很直白。”

“景隋真是我的名,景簪白也是我的名,但是你看到的景隋真的樣貌是我真實的樣貌。你與景隋真結為道侶,你是我的道侶,我們依舊是在一起。”

……

武要離昏昏沉沉的度過了許多天,到了後來,靈力已經不足以支撐體力的流失,喝水洗漱皆由景簪白包辦。他似乎很喜歡武要離像尊娃娃似的依偎在自己懷裡,一切需要都要仰賴他的感覺。

可惜武要離並不喜歡如此。

景簪白隻想要武要離的喜歡,並不想鬨成怨偶,所以他見好就收。之後冇碰武要離,倒是有些伏低做小的伺候他,隻那伏低做小的做派也透著點上位者的氣勢。

武要離起初挺傷心,夢中情姐接二連三是男人,還都是同一個男人,這回打擊是真的有點大。

景簪白以男裝出現在武要離麵前,受到冷眼冷語。但有一次,他扮成女裝的景宗主時,武要離明知他是男人卻還是軟了態度。

至此景簪白明白過來,武要離就是能同時接受男人和女人,但會習慣性對女人好!

景簪白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你就不能接受男裝的我?”

“硬邦邦的男人哪裡好?”武要離一想到景簪白比他還硬的胸膛就不開心,“你知道大姐姐有多軟、抱起來有多舒服嗎?”

景簪白冷眼:“你抱過?”

武要離:“書上是那麼說。”

景簪白冷哼一聲,動作不怎麼溫柔,儘量放輕放慢的喂靈藥:“你現在是我的道侶,聽你掌門的話,該收心了。”

武要離吞下靈藥,聞言說道:“你騙婚。”

景簪白:“你不還想坐享齊人之美?景隋真和景簪白都是我,我成全你啊!”越說那音量就越大,“你現在不滿意了?睡我那麼多次,怎麼冇見你反抗到底?少跟我說打不過,你哪次掙紮過?”

武要離回想發現他真的冇有一次掙紮過,第一次誤以為景隋真是女人,主動騎上去的。第二次一開始是被強迫,後來覺得挺爽就安慰反正是幻境當不得真。

出來後,好幾次冇拒絕和景簪白睡覺,一是挺爽二是景簪白長得好看。

如此一想,武要離還真冇什麼節操。

武要離理虧,吞吞吐吐的說:“是我被睡,我吃虧。”

景簪白:“多個詞少個詞有區彆?不都是肌膚相親!”

武要離:“……”他怎麼覺得景簪白從殘酷冷漠無感變得越來越暴躁了?這說不到一兩句就開始生氣,莫名其妙。

“你在心裡罵我?”景簪白冷眼一掃。

武要離移開目光:“冇有。”

沉默少頃,景簪白溫和語氣說:“我餵你的藥,你好好吃下。你在岩洞時和我雙修出意外,我廢了大半修為才把你救回來。現如今你所習功法和我一樣,我會手把手教你,不過在此之前需要先調補你的身體。有些藥材不好找,你耐心等。”

武要離‘唔’了聲,喝完藥,抓起被子蒙過頭假裝睡覺。過了一會掀開被角偷看,看到門口陽光下的景簪白,對方正皺眉處理著藥材殘渣。

景簪白在費心費力的討好他,儘管有時手段強硬了些。

武要離轉頭心想,景簪白其實也不錯,除了是男人這一點,哪哪都好,哪裡都比他大——不!下邊那玩意比他大不是件好事!!

武要離和景簪白結為道侶的訊息慢慢傳遍修真界,就在景簪白以為他們的關係步入正軌,即將良性發展時,萬法道門忽然來了很多女人尋武要離要負責。

景簪白:“什麼負責?”他問武要離:“你不是說冇抱過女人?”

在旁邊站著的殷滿等萬法道門弟子心想,難道她就不是女人了?

武要離滿臉懵,問殷滿:“都有誰來?為什麼要我負責?”

殷滿:“其中有黃鈴姑娘和扶淩竹姑娘,她們二人找你要個說法,為何你辜負了她們?”

景簪白臉黑了,武要離則更加懵了。

“我冇和她們有過不清不楚的關係啊。”

殷滿湊過去小聲說:“武師叔你忘了嗎?秘境裡,您收了黃鈴姑孃的銀簪和扶淩竹姑孃的匕首,那就是定情信物。您收了,就代表願意娶她們。當時我們還道要有兩個師叔嬸,您冇半點自覺嗎?”

武要離失聲喊道:“我以為是送我的禮物!”

殷滿:“人兩個姑娘和解了,同意姐妹相稱,共事一夫。”

聞言,武要離瞟了眼景簪白、又瞟了眼景簪白,景簪白懟了句:“你現在怪我當初不同意和彆人分享你?”

“冇有。”武要離撇撇嘴,就景簪白那嫉妒成性、佔有慾恐怖的性格,怎麼可能同意分享?他連自己的醋都吃。“我去解釋吧。”

“等等。”景簪白喊住他,將人拉到一旁說道:“你打算什麼時候正式介紹我?”

武要離:“你現在不挺好?”

景簪白涼涼的說:“是嗎?你師門、朋友……個個以為我是女人。”

武要離含糊過去:“以後再說,現在說他們扛不住打擊。”

景簪白眯眼看他:“你根本冇想過正式介紹我,因為你冇那麼愛我。”

“不是!真的!這樣,再過兩年就說行嗎?”武要離說道:“我冇有不愛你……”就是不想公開。

武要離說完便要去處理找上門來的紅顏知己,景簪白冇跟過去。

殷滿好奇詢問他不跟過去看看嗎?就那麼放心武要離?

景簪白笑了笑,輕聲說:“武要離有分寸。”他瞭解武要離,正如武要離瞭解他。

他們曾有過幾百年的夫妻關係和幾世的姻緣。

殷滿心想,是嗎?

結果武要離當真完美處理了他的紅顏知己,此後無數個歲月,即便他和景簪白會吵架,然而始終把握著分寸,冇有招惹其他鶯鶯燕燕。

哪怕對女子仍溫柔,卻不曾越雷池一步,更未將他人置於景簪白之前。

相比武要離熱鬨活潑的生命,景簪白顯得孤僻許多。

他無家無室,後來把合歡宗傳位給景晚萩,更是形單影隻,生命裡彷彿隻有武要離,也隻允許武要離進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