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心動的劇本
顧熠幾人登封的造型不久後被時尚博主們扒了出來,可以說分配十分均勻,冇有一家品牌占據絕對優勢。
“感受到《潮流》的努力了,笑死。”
“品牌不同,搭配起來反而更好看,單推某一家的新品的話,會不可避免穿到醜衣服。”
“其實是臉……”
“臉+1,話說,皇冠團剛出道的時候顏值好像不如TIMEE,但這幾年,他們越看越順眼了是怎麼回事?”
粉絲們最終得出的結論是———紅氣養人。
TIMEE熱度最高的楚馳熱度早已打不過Crown,TIMEE解散後,有成員知名度還不錯,但也有成員隻能在家摳腳,或是傳出各種醜聞。
偶像如果能專注事業,和不願意進步的偶像氣質是很不同的,Crown粉絲這麼說,或許會被彆家粉絲認為是凡爾賽。
但不管怎麼說,Crown並不是一開始就這麼紅的。
Crown有自《星之戰》就一直喜歡他們的粉絲,也有從其他偶像轉粉的粉絲,但也有被一張張專輯吸引、純粹作為歌迷的粉絲。
不誇張地說,Crown是唯一一個成團幾年、粉絲不減反增的組合。
成員們磨練出來了,在組合裡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也在娛樂圈找到了自己的定位。
總而言之,Crown拍攝的新年大封讓《潮流》雜誌成為時尚圈關注的焦點,六人封雖然稍顯擁擠,卻不會讓人產生硬湊人數的感覺,成員們的站位、鏡頭感和氣場都頗具風範,時尚圈人士點評時,這一期封麵始終在紅榜上。
當然,隻有顧熠幾人清楚,時尚感這種東西,到底是怎麼一遍遍磨出來的。
全是錯覺。
……
《潮流》新封算是發生在Crown生活裡的小插曲,顧熠幾人目前進入了錄歌模式,這一階段的磨人程度通常可以和創作並列。
為了達到最佳狀態,幾人一遍一遍去錄,任何一點不對勁的地方都要挖出來,對他們而言,錄歌是一個不斷磨合的過程,一首歌究竟該怎麼唱,彼此之間該怎麼銜接,都是這一階段需要克服的問題。
不隻是CD裡的狀態要達到最好,幾人也一直要展現出最好的現場效果。
“好累。”
新專之所以錄得很累,是因為大家的創作風格變了,比如《變色》這首歌,如果是劉鈞源一貫的創作風格,大家自然而然知道該怎麼唱,但變過風格之後,怎麼去唱就需要重新琢磨。
好在大家經驗豐富,快有快的錄法,慢有慢的錄法,不必急著趕工期。
包括顧熠的《殺》和《無畏的魚》,隻能說和《同舟》的風格毫不相似,他取《殺》這個名字的時候,隊友們都問他,是不是丁暉附體了。
至少——《殺》不像是舞曲的名字。
這兩首歌和《變色》一樣,是公認的新專裡最難唱的歌。
當然,新專整體的難唱程度要超過《創世紀》,隻是《變色》和《殺》這幾首難唱得過於突出了一點。
“啊啊啊啊崩潰。”
某天錄完歌,楊艇不顧四月初還有些涼的天氣,整個人直接往地上一癱:“老子不乾了。”
《變色》這首歌,他錄了20遍了。
錄到前十遍的時候,他歌詞記得還挺順,到後來,他的記憶力越來越混亂,唱錯的頻率越來越高。
“我要罷工,我要吃火鍋!”
通常來說,越是在不能吃火鍋的時候,他們越想吃,做夢都想吃。
這就是愛豆的叛逆。
“起來。”季遲拉住楊艇的胳膊,“明天繼續。”
“如果你不說明天繼續這四個字,我可以考慮替你當一天隊長。”楊艇嗷嗷叫著,“崩潰了。”
季遲於是默默掏出手機:“知名組合成員私密視頻,誰想看?”
楊艇以最快的速度彈了起來:“我現在腦子一團亂,真的錄不下去了。”
“我也……”
“歇一天吧。”
錄音師笑道:“我也能跟著放一天假。”
“就這麼定了?”
“放假!吃火鍋!吃火鍋!放假!”
假期可以有一天,吃火鍋純粹是做夢,楊艇自己叫得歡,但錄歌這幾天,他連辣都不會碰。
不過一直錄歌,大腦確實太緊繃了,需要放鬆放鬆。
本來幾人打算去郊區玩一玩,爬爬山或者逛逛博物館,但最後,還是躺這個詞戰勝了一切,大家寧願在家躺著,都不願往外走一步。
楊艇一直唸叨著火鍋,被他一說,顧熠也有些想吃了。
從春節到現在,為了籌備新專的事,他也有很久冇吃火鍋了。
躺在家的話,幾人也不願意動腦,顧熠和季遲、劉鈞源一起看了部殺手電影,看著主人公一直突突突,季遲也建議顧熠拍部這樣的電影。
顧熠:“不是有了麼?《殺機》就是。”
“《殺機》不如這個帥。”
顧熠當即撈起手機,要給張繁打電話,季遲硬生生拽住他,才成功阻止了他這一行動。
“顧老師現在太會治人了。”楊艇小聲嘀咕,“隊長根本就是他的手下敗將。”
何釗睨他一眼:“你來當隊長,能贏?”
楊艇嘿嘿一笑:“穩輸。”
以前顧熠是特彆穩重的,對待事業又認真,性格又好,他們偶爾會忍不住欺負他一下。
但現在,顧熠已經脫胎換骨,覺醒了自己的抖S本能。
就……不是那麼好欺負了。
“懷念剛出道那會單純善良的顧老師。”楊艇悠悠感慨,他發現,他這話說完,何釗和謝行嘉都盯著他看。
“你們看我做什麼?”
何釗:“冇什麼,我就是覺得,論單純善良,顧老師應該比不過某個演唱會開一場哭一場的人……”
“行吧,你可以閉嘴了。”楊艇一把勾住他脖子,“好好的人,怎麼偏長了張嘴?”
“要回顧一下嗎?”
工作室裡恰好有兩次巡演的精選,楊艇哭哭啼啼的樣子都被拍下來了。
“不要,謝謝。”
楊艇和何釗他們一起打遊戲,依然是被小學生砍瓜切菜,好不容易積蓄聲勢重新戰鬥,對麵卻說今天的上網時間滿了,該去寫作業了。
楊艇和對麵聊天:“我有個朋友,名牌大學的,可以幫你寫作業。”
何釗:“你說的朋友……是不是……”
他朝顧熠的方向偷偷看了一眼。
論學曆,顧熠當然是名牌大學的,但是對顧熠願不願意為小學生寫作業這個問題,何釗持懷疑態度。
在錄歌錄到大家都比較崩潰的時候,楊艇這麼說容易捱揍。
“就是你猜的那樣,如果你想當這個朋友,我也不介意。”
對麵的小學生回覆他:“和你打了一場,我覺得你的朋友也不會聰明到哪兒去,我還是自己寫吧。”
楊艇:“……”
再次切換到鬥地主,並把自己積攢許久的歡樂豆全部輸光。
他的人格遭遇了有生以來最殘酷的侮辱。
今天的娛樂以放鬆為主,雖然冇吃成火鍋,幾人還是點了一份大餐,把餐桌擺得很滿。
吃飯的時候,幾人聊到了今天看的這部電影。
季遲很想看顧熠演那種純粹突突突的雙片,主角不需要有多麼複雜的過去,電影也不需要過多的人性探討,純爽就好了。
但現在國產片裡,這種類型相對較少,或者說,一條單一的故事線很難撐起兩個小時的時長。
導演們也愛在電影裡說教,加點人性光輝是必須。
“顧老師,下一部拍什麼?”季遲問。
雖然季遲他們都不拍戲,但他們挺關心顧熠拍了什麼電影。
“還冇考慮好。”顧熠道,“手頭有幾個在猶豫的本子。”
其中有一部就是之前粉絲給他推薦的《孤獨學神》,在網絡小說IP裡熱度比較高,粉絲們覺得主要角色很適合顧熠。
主角性格比較高冷,又有學神這個名號,硬往上套的話,整個娛樂圈的確冇有比顧熠更合適的演員。
另一部則是曆史片。
近幾年的曆史電影很少,正劇向的更少,反倒是神魔題材比較受歡迎,但顧熠對這種題材不太感冒,無論特效還是妝造,都不是顧熠想象中神魔電影該有的樣子。
大概是他太老土了,對過於精緻的特效接受無能,反而是那種傳統的神魔片更符合他的審美。
邀請顧熠的這部曆史片是正劇向,不過並不是那種突出某一個角色的類型,準確地說,它是一部群像戲,根據一位著名作家的作品改編,講述了一個王朝的滅國史。
這部片子叫《亡國之君》,邀請顧熠扮演的角色正是王朝的最後一位帝王。
兩部片子顧熠都很喜歡,甚至有些難以抉擇。
一般來說,同一週期遞給他的片子裡,能有一兩部稍合適些的就很幸運了,好劇本難尋,就算是顧熠這種掌握著優先權的演員,也未必每一次都能挑到最合適的劇本。
《孤獨學神》片名裡有「孤獨」兩個字,主角本人卻一點也不孤獨,相反,在知識的海洋裡遨遊,他隻體會到享受這個詞,這是一部純粹又快樂的片子。
而《亡國之君》原著就很厚重,電影裡每個角色都擁有複雜的內在———在一般人印象中,亡國之君通常是昏君,身邊圍繞著奸臣,但一個王朝氣數已儘卻不是寥寥幾句就能描摹的,它往往有很多複雜的因素在。
原著對角色的描寫就不是模板化的,改為劇本後,對不同角色的挖掘更為細膩,劇組雖然冇有對顧熠透露,但不出意外的話,加盟《亡國之君》劇組的必然都是老戲骨。
隻有主演的年紀年輕一些。
進組倒是不急,《孤獨學神》是網文改編,電影圈對網文改編作品越來越謹慎,《孤獨學神》計劃好製作了,劇組基本也搭建起來了,但拍攝究竟什麼時候開始,劇組這邊還冇有做好準備。
倒是《亡國之君》拍攝時間就在今年下半年,大概是秋季,太熱了演員受不了,原本這種曆史題材想把資金籌集足挺難的,要拍好大場景又非得要大投資,但導演聶樹生底蘊深厚,是公認的曆史片第一人,彆的導演拉不到的投資,他有本事拉到。
除此之外,他請的演員們在圈子裡有口皆碑,性價比很高,還有幾位影帝影後願意低價加盟他的劇組。
在聶樹生麵前,孫有明和許雋都算是後背。
孫有明很支援顧熠接這部片子,想讓他見識一下真正的大導風範,加上《亡國之君》的劇本確實精彩,顧熠也有些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