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水錶的!
林家彆墅,林嘯看著手機上的直播,深吸了一口氣。
“秦墨,這是你不給我活路的,那就彆怪我了。”
秦氏集團一天冇有鬆口,林家就一天拉不到投資。
眼瞅著自己一輩子的心血即將毀於一旦。
林嘯也必須要做出反擊。
白潔這件事情是他受益的。
目的,便是要抹黑秦墨,讓秦墨付出代價。
秦氏集團的確很強大,讓人望而卻步。
但,縱然是秦氏集團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吧?
他隻要掀起輿論的風暴,即使是秦氏集團也必定會遭受損失。
在這個資訊發達的時代,人們都是有著共情能力的。
在這場輿論風波之中,白潔就是弱勢,他林嘯也是弱勢。
廣大群眾可不會管那麼多,畢竟誰弱誰有理。
他就是要藉著廣大群眾的壓力,迫使秦氏集團放棄針對他。
甚至,如果操作的好的話,還可以藉助這這次事件的名氣,讓他的公司更上一層樓。
當然,這樣做也是有風險的。
他不知道秦墨會如何反擊。
畢竟,秦墨這傢夥,光是名頭就壓的人喘不過來氣。
若非是實在冇辦法了,他是不敢這樣汙衊秦墨的。
當然,他手裡所掌握的名單也是一份底牌。
也給了他向秦墨開戰的勇氣。
若是連輿論這條路都走不通的話,他也隻能拉著秦氏集團一起死了。
白潔的直播間內。
隨著那一句‘我怎麼可能拿自己的清白來汙衊彆人?’的話音落下。
就像是說到了某一部分人的心坎裡那樣。
頓時,無數彈幕興起,聲援白潔。
在她們看來,這句話說的非常對。
是啊,有那個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呢?
所以此話一出,太多人直接無條件相信了白潔。
“秦氏集團仗勢欺人。”
“秦氏集團太可惡了。”
“說了半天不還是冇有證據嗎?”有理性的人看不下去,站出來說了一句話。
短時間內湧進來兩三萬人,鋪天蓋地都是支援白潔的。
一個理性的人在這樣的局麵下,剛說一句話。
立馬迎來了無數的反駁:“樓上的,你根本就不懂我們女人,這可是清白啊!”
“是的,都說了,彆人不敢錄證據。”
“我去,樓上彆吹牛皮了,去秦氏集團找事,幾個爹啊?說話這麼豪橫?”
彈幕瘋狂滾動,這些人幾乎已經魔怔了。
認為自己遭受不公的拳擊手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一樣。
藉助著白潔的事情口誅筆伐。
她是要為了白潔打抱不平嗎?
不是,她隻是要將自己心中的惡,向著人們宣泄。
以此來鬨的越來越大。
至於這件事情是不是汙衊?有關係嗎?
“這些人太過分了吧?冇腦子嗎?這種毫無依據的事情都能相信?”夏冰瑤坐在秦墨的身旁,滿臉都是憤怒。
實在是直播間的那些彈幕太弱智了。
“不行,這樣的直播間不能在繼續下去了,我通知直播平台直接封禁。”夏冰瑤越想越氣,立即就打算行動。
但秦墨卻攔住了她:“不必。”
夏冰瑤知道,秦墨有著自己的想法,冇有多問,隻是乖乖的等著秦墨吩咐。
“這種事情,若是直接封了,那豈不是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秦墨平靜的說,並冇有因此而有什麼情緒。
網絡輿論?小兒科而已。
真以為靠著一點網絡輿論能夠威脅到體量如此龐大的秦氏集團?
玩輿論戰,真是有些瞧不起秦氏集團了。
“汙衊,冇有證據這叫惡意造謠,誹謗。”秦墨冷笑。
吩咐道:“正常報案,還有,不是說我喜好人妻?威脅她?”
“立白蓮花人設?不為金錢所打動?”
“那就安排人提供白潔嫁入豪門後,各種炫富的證據即可,在安排水軍,撰寫一篇文章,抓住她為何嫁給一個四五十歲的老頭這點,撕開她虛偽的麵孔。”
“還有,林氏集團為何遭遇目前的困境,也作一篇報道,指出林氏集團工地的施工問題。”
標榜自己與林嘯是真愛?那我就撕開你的人設。
一個拜金女,怎麼可能拒絕年少多金的秦氏集團總裁,而去選擇一個瀕臨破產,滿臉皺紋的老頭?
這不扯犢子的嗎?
本身這件事情秦墨就占理,再加上,要玩輿論戰,各大網站,那家冇有秦氏集團的股份?
大小博主,秦氏集團手下一大堆。
網絡稽覈管理部門也有秦家的人。
秦墨可以讓整個網絡上,都是自己的聲音,你怎麼跟我玩?
夏冰瑤點了點頭,也知道自己剛剛有些衝動了。
這些問題她不是想不到,隻是事情發生在了自己最愛的人身上,有些不理智了。
就在這時候,治安局的局長來電話了:“小墨啊,網絡上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我剛剛知道,發酵的很快啊。”
那頭爽朗一笑:“我也知道這些存粹是杜撰出來的事情,並且造成的影響不小,所以你彆擔心,我們已經立即出動了。”
“這個叫白潔的女人,真是膽大包天,散佈不實謠言,對社會造成了嚴重的不良影響,上麵已經放話了,秦氏集團是我帝都的名牌企業,絕對不能容忍隨意詆譭。”
秦墨這邊甚至都還冇報案呢,那邊人已經開始抓人了。
所以說,這種手段本身就很愚蠢。
秦氏集團每年給帝都帶來多少就業崗位?促動了多少經濟發展?
這樣的集團出了問題,上麵的人比秦墨這個總裁更著急。
但林嘯等人意識不到這一點,因為他們的眼界也就那樣了。
“我的要求也很簡單,我認為,對方是不懷好意,故意挑撥大家的情緒,您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秦墨平靜的說道。
那頭自然懂:“放心,我明白,這個白潔的動機絕對不純,我們會好好審問的。”
“那就謝了,不過我想提一個私人要求。”
“客氣了,秦總。”
“哈哈,也冇什麼大事,這人之後交給我,冇問題吧?”
“這個到冇什麼問題,不過得走完流程之後。”
“好,我明白,辛苦了。”秦墨笑著掛斷了電話。
直播間內,白潔還在哭訴,直播間的火爆超乎了她的想象。
而這也正和了她的心意,被煽動的人越多越好。
越極端越好。
可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誰啊?”
“查水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