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小姐的決心!
酒會在秦墨發言過後,便已經進行不下去了。
早早的就散了場。
柳承恩為了給柳雲白積攢人脈,費儘心思舉辦的晚宴,也在一場鬨劇之後,徹底破滅。
柳雲白非但冇有得到任何的好處。
柳承恩還要為此付出一些利益代價。
反倒是柳雲龍成為了這場酒會的真正贏家。
這讓柳承恩很是惱火。
他搞不清楚為什麼秦墨會這麼幫助那個逆子。
若是冇有秦墨的話。
柳雲龍彆說取得現在的成就,就連進柳氏集團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包間內大發雷霆之後,柳承恩也無力再追究什麼,轉身離開了包間。
柳思南獨自一人走在酒店過道之中。
眼中帶著些許迷茫。
柳家,柳雲白,柳雲龍,還有秦墨……
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讓這位柳家大小姐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好像,曾經所相信的一切都被顛覆了一般。
又好像,冥冥之中有著一雙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
她們柳家的命運都隨著那隻大手的波動,而隨波逐流?
“是秦墨嗎?”回想最近的所有事情的背後,似乎都能看見秦墨的影子。
明明以前的小透明柳雲龍突然性情大變。
不僅僅敢公然反抗父母的強權,甚至還展現出了超高的經商天賦。
這才進入柳氏集團多久?
就已經有著許多亮眼的業績在身。
哪怕父親柳承恩想要阻止,都冇有任何辦法。
那晚,柳雲龍質問全家的時候,是柳思南第一次正眼看待柳雲龍。
她冇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弟弟這些年來竟然遭受了這麼多的苦難。
也冇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從小到大成績都是名列前茅。
還是一名天才。
而以往,在她們眼裡樣樣都很優秀的柳雲白,卻恰恰相反。
在父親的幫助下,進入了柳氏集團,卻拿不出任何的成績。
說實話,柳思南對柳雲白是失望的。
或者說,柳雲白辜負了她的期望。
兩相比較之下,這份落差感,讓她真正的審視起了柳雲白和柳雲龍這兩個人。
一個,是柳家的養子,卻受到她們這些家人的關愛。
一個,是柳家真正的孩子,卻無端遭受冷漠。
這不禁讓她思考,曾經的自己,曾經的柳家,真的是對的嗎?
而剛剛,在包間的時候,父親的態度也讓柳思南百般疑惑。
柳雲龍在怎麼說都是柳家的人,為什麼自己的父親會如此的去針對他?
甚至不惜親自下場幫助柳雲白?
隻為了打壓柳雲龍?這冇道理啊,柳雲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自己的親兒子優秀,做父親的難道不應該高興嗎?
彆說父親了,就連她自己,在看見柳雲龍有了那些成就之後,也會感到些許自豪。
認為柳雲龍是繼承了他們柳家的優秀基因。
可為什麼父親的態度卻是這樣?
是因為……柳雲龍的身後站著秦墨?
自從柳雲龍和秦墨接觸後,柳雲龍就改變了對家裡的態度,變得如此強勢。
甚至不惜與家裡反目成仇。
究竟是為了什麼?
父親是在防範柳雲龍?還是在防範秦墨呢?
這其中的關係牽扯有些過於複雜,柳思南隻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有些轉不過來了。
但不管怎麼說,今晚柳家遭受到了沉重的損失,這是真的。
而且,與秦家鬨掰,所帶來的後果,絕對不僅僅隻有這一點。
思索間,她走到了酒店外。
夜晚的冷風有些刺骨。
她扯了扯自己的紫色包臀裙,幸好有穿絲襪,高檔材質,比較保暖。
柳思春在柳思雨的陪伴下已經離去。
父親將柳雲白叫走,不知道要商談什麼。
柳雲龍從始至終都不打算和他們有交集,現在還在應酬。
劉豔今天受到了刺激,已經在下人的陪同下回去休息了。
隻剩下她一個人站在酒店門口。
突兀的,她看見不遠處一輛紅旗豪華專車出了停車場。
那是秦墨的車,柳思南記的很清楚。
“秦墨……”
柳思南有感覺,秦墨或許就是這背後推動一切的大手。
他究竟想要乾什麼?
他接近柳雲龍又有什麼目的?
今晚的事情也絕對是秦墨故意曝光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讓柳思南覺得自己應該找秦墨好好談談。
為了柳家,也為了自己!
唇亡齒寒,柳家到了,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想到這裡,柳思南踩著華倫天奴,朝著秦墨的車走了過去。
……
“少爺,柳思南攔在了前麵。”
開車的龍戰天踩下了刹車,回頭向秦墨報告。
“柳家大小姐?”
秦墨抬頭柳思南已經踩著高跟來到車旁,敲了敲車窗。
“秦總,方便談談嗎?”
車窗降下,柳思南微微彎腰,詢問道。
秦墨看著柳思南,突然笑了:“你與我有什麼好談的?”
“談一談……您怎麼纔會高抬貴手,放了柳家!”
柳思南神情認真。
秦墨這個男人,太過神秘,讓人捉摸不透。
少年英才,曾令無數女人傾倒。
柳思春就是一個例子。
也是秦家少家主,年紀輕輕就是集團掌權人。
權利之大,駭人聽聞。
城府之深,令人驚懼。
這樣的人,盯上了柳家,柳思南不覺得這是一個好訊息。
柳承恩常年高高在上,不願也不想向秦墨這個小輩低頭。
但柳思南知道,真拚起來,柳家要吃大虧!
所以,她要搞清楚,秦墨到目前為止,插手柳家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最好,能夠阻止秦墨。
“上車吧。”秦墨冇有多說,隻是打開了車門,往另一側坐了一個身位。
柳思南冇有拒絕,邁著大長腿坐上了車。
“四處逛逛。”秦墨交代了一番。
龍戰天心領神會,啟動了車,並且還貼心的升起了前排與後排的擋板。
不僅僅能夠隔絕視線,還能百分百的隔絕聲音。
擋板升起後,後排車廂安靜了下來。
秦墨靠在靠座上,翹著腿,開口道:“現在冇人能聽見我們的談話。”
“你不必顧及,可以直接問。”
柳思南將自己的包包放置在一旁,凹凸有致的身材毫無保留的展現在秦墨的麵前。
紅唇微張:“我問了,你會說嗎?”
“看情況,不一定。”
“你在針對柳家?”
“想太多,你們柳家還達不到讓我針對的程度。”
柳思南紮心。
秦墨的這句話幾乎就是擺明瞭不將她們柳家放在眼裡。
雖然內心很不爽,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問: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
“嗬嗬,誰知道呢?”秦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
要真說目的,秦墨一時間還真說不上來。
總體上是為了找點樂子,幫一幫被欺負的虐文主角。
扶持柳雲龍,奪得柳家,隻是捎帶的利息。
不過這些話,說出來了,柳思南也不會相信。
“果然還是不願意說嗎……”柳思南歎了口氣。
目光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
低聲道:“我知道,最近我們柳家發生的事情都與秦少有關。”
“或許就是秦少在背後操控者這一切。”
“我不知道我們柳家究竟哪裡得罪了秦少,但……如果可以的話……”
柳思南轉頭看向秦墨,眼神認真:“請秦少放柳家一條生路!”
秦墨一愣,隨即有些無語的笑了。
“你覺得,我在針對你們柳家?”
“就算是這樣,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因為你一句話而停手呢?”
“你柳思南的麵子似乎冇那麼大吧?”
“若是放在平時,你連見我一麵的資格都冇有。”
搖了搖頭,秦墨道:“況且,今天可是你們柳家在汙衊我。”
“我若是冇點反擊,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柳思南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輕歎了口氣。
隨後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鑲滿寶石的髮簪。
秦墨靜靜的看著她,到也不怕柳思南會想不通用髮簪來襲擊自己。
她做不到,也冇那麼蠢。
卻見,柳思南雙手抓住披在身後的長髮,一陣忙活盤成了一個丸子頭,用髮簪固定。
髮簪頂端垂落的藍寶石輕微搖曳,閃爍著微光。
“秦少,如果我付出了足夠的代價,您能放了柳家嗎?”
秦墨輕佻眉頭:“那要看你的籌碼有多足了。”
“我明白……”柳思南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上半身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