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動作
黑絲帶著些許冰涼,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秦墨默不作聲,目光饒有興趣的看向了謝安。
隻覺得這傢夥腦子上的草原恐怕早就已經發展到呼倫貝爾的規模了。
而現在,這傻子還趾高氣昂的摸樣。
認為今天的這場酒局就是為了給他找回麵子的呢。
秦墨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水,一邊說道:
“和事佬?和什麼事情?你是說開除你的這位小男朋友的事情嗎?”
秦墨直接了當的點明瞭兩人的關係。
謝安皺起了眉頭,對於秦墨說的小男朋友不是很高興。
畢竟,前不久秦墨才用他的妻子來說事。
現在若是承認了,那豈不是順了秦墨的意了嗎?
他想要反駁,卻恰好看見柳思春的目光看了過來。
兩人一對視,謝安發現,柳思春的眉目之中多了些許不明所以的情緒。
難不成,柳思春希望自己承認?
謝安不禁想到。
也對,柳思春自從被那個渣男拋棄之後,獨自一個人帶著一個兒子,無依無靠。
女人,天生就需要安全感。
自然會希望自己承認。
想到這裡,謝安默默的將想要反駁的話語給強行嚥了下去。
反正,自己與馮雨也快要離婚了。
那個女人,很快就與他謝安沒關係了,所以說是小男朋友,其實也冇什麼。
謝安的心裡活動很劇烈。
但柳思春的生理活動更加劇烈。
謝安誤解了她的意思,之所以看向謝安。
隻是因為秦墨說了那句小男朋友,讓她感覺到更加刺激了而已。
本身,柳思春就是一個追求快樂的女人。
在這種局麵下,就在這張桌子下,她正在挑撥著對麵的人。
而自己的‘小男朋友’卻一無所知。
這種彎彎腰就能被髮現的刺激感,讓柳思春很受用。
而且,秦墨冇有第一時間揭穿,是不是秦墨也喜歡這種調調呢?
柳思春思緒萬千,隨即笑道:“秦少,事情我也聽說了,謝安身為秘書說話確實有些冇有分寸。”
“但人還年輕嘛,謝安的能力很強,您就這樣封殺了他,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吧?”
一邊說著,小腳的動作幅度更大了幾分。
攀爬上了小腿還打算繼續前進。
秦墨打算給她一點教訓,雙腿直接夾住,右手摸索著對準足心,用力一戳!
“唔——”
柳思春觸不及防的發出一道夾雜著痛苦的魅吟聲。
“怎麼了?思春?”
“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謝安立即著急了起來,對柳思春噓寒問暖,深怕柳思春出了任何問題。
不然他的內心會受到譴責的。
“冇事……”柳思春擺了擺手。
就是腰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以前的老毛病了。
這麼一說,謝安更加心疼了。
“你啊,還是那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當初要是我一直照顧你的話,肯定就不會落下病根了。”
柳思春扯著嘴角笑了笑。
看著身旁的美人,謝安歎了一口氣,隨即看向秦墨。
目光之中帶著凶狠。
“秦總,這次我們邀請您來,隻是想要把事情說清楚而已,您也不要誤會了,秦氏集團我並非非進不可!”
“向我這樣的人才,去哪裡得不到優待?”
“大不了我還可以進柳氏集團!我就是想要當麵告訴你,開除我,是你們秦氏集團的損失!”
有了柳思春在這裡,這裡還是柳家的地盤,謝安說話也更加有底氣了起來。
秦墨把玩著手中的茶杯,似笑非笑的問:“哦?柳經理,是這樣嗎?”
柳思春在柳氏集團也有職位,是部門經理,所以叫柳經理冇毛病。
柳思春看謝安火藥味有些重,不由的用小手掐了一下謝安的腰間軟肉。
低聲道:“彆亂說,聽我的就好。”
柳思春放話,謝安雖然還是滿腔不服,但也隻能憋著。
雙手環抱,人在氣頭上。
柳思春可不管那麼多,朝著秦墨嫣然一笑。
“秦氏集團家大業大,自然不差幾個人才,也談不上什麼損失。”
“不過,我還是想請秦總給我這個麵子。”
說著,柳思春裝作一個不小心,將桌麵上的筷子碰掉在地上。
“不好意思,我有些毛手毛腳了。”說著便彎腰準備去撿。
“我來吧。”謝安溫柔的扶住柳思春。
“沒關係,小事而已。”
柳思春推開了謝安,掀開遮擋嚴密的桌布鑽了進去。
秦墨眼眸微微下撇,眉頭忍不住的一挑。
隻見,桌下,柳思春屈腿扶著秦墨大腿。
一手輕輕掀開秦墨這邊的桌布,露出自己微紅的臉頰。
咬著紅唇,朝著秦墨拋了一個媚眼。
高定禮服領口大開,一片雪白巍峨聳立。
“思春,找到了嗎?”謝安詢問道。
“光線有點暗,馬上。”柳思春迴應道。
“我幫你打個燈把。”謝安說著掏出手機就準備彎腰。
柳思春一驚,連忙打算爬起來。
但……
秦墨嘴角上揚,一把掐住了柳思春的下巴。
柳思春更加著急,心跳瘋狂加速。
要被髮現了!
“謝安是吧?”突兀的,秦墨叫住了謝安。
謝安對秦墨本就冇有什麼好態度,皺著眉看向秦墨。
“所以,你今天之所以敢來麵對我,是柳思春給你的勇氣?”秦墨不動聲色的將一杯紅酒拿到桌下。
眼中滿是冷笑。
“是柳思春讓你覺得,你有在我麵前大聲說話的資格?”
秦墨繼續逼問。
而謝安無法看見的桌下,秦墨一手抓住柳思春的下巴,迫使嘴唇微張。
一手強行給柳思春灌酒。
“唔……咳咳……”柳思春極力的壓製著酒水帶來的窒息感。
痛苦之中,卻彷彿找到了某種異樣的快樂,眼神都迷離了起來。
冰涼的紅酒,順著嘴角流出,沿著脖頸,經過鎖骨,最終流向巍峨雪山。
而謝安此刻不樂意了,一拍桌子眼中滿是憤怒:“你這話什麼意思?”
“說我隻是一個靠女人吃軟飯的人嗎?!”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謝安!
他能力那麼強,讀書的時候更是班級前列。
居然被說成一個吃軟飯的?
仕可忍孰不可忍!
“喲,脾氣挺大的。”秦墨邪笑,轉頭一把抓住了柳思春的軟肋。
柳思春差點冇痛哼出聲。
死死咬住嘴唇,渾身有些顫抖。
謝安每說一句話,秦墨就更加用力了幾分。
就彷彿要將謝安的不敬,全部懲罰在柳思春身上一般。
痛苦與快樂不斷的交織。
正如同,酒店交響團奏響的激烈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