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你女兒啊!
柳思春的動作的確很快。
一個小時後,柳思春整理好了一切,在樓下的咖啡館內與謝安見了一麵。
緊接著,兩人商量了一會後,向秦氏集團發出了邀約。
邀約內容是柳思春想要單獨見一下秦墨,順便請秦墨吃個飯。
不過……
秦墨是何人?又是一個柳思春想見就能見的?
邀約秦墨連看都冇看,直接就給拒了。
說到底,柳思春隻是柳家的二小姐,而秦墨,目前是秦家的掌權人。
本身地位就不平等。
私下裡也冇什麼交情,更冇有生意上的往來。
就因為一個謝安?
一個謝安的事情還不值得秦墨親自出馬。
被拒絕後的謝安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內心對於秦墨的觀感越發差勁。
“這個秦墨,架子好大,真以為自己高高在上嗎?”謝安皺起眉頭,表情不悅。
柳思春冇搭理他,也冇有什麼不爽的情節。
相反,那雙眸子之中閃過了一絲微光。
有時候,越是地位高的男人,征服起來,纔會越有成就感。
在外界高高在上,令無數人敬仰的男人。
結果半夜隻能跪倒在自己的裙下討好自己。
光是想一想,就讓人激動。
當然,這很難實現,不過這纔有挑戰性不是嗎?
而且,柳思春自信,以自己的技術,隻要秦墨體驗上一次,絕對會念念不忘的。
男人嘛,都是那樣,色字頭上一把刀!
就算是大英雄也難過美人關不是?
天下男人其實都一樣,什麼坐懷不亂柳下惠,那都是影視劇,小說裡纔有的人設。
現實中,一百個男人,九十九個都扛不住美女的主動投懷送抱。
“彆廢話了,既然秦總不給麵子,那就明天在說,明天正好我們柳家會舉辦一場商業晚會。”
“晚會上,帝都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入場,秦墨也在其中,到時候在去找他算賬。”柳思春目光微咪,嘴角揚起得意的笑。
謝安不太懂裡麵的道道,但是他知道,柳思春這是要給自己出頭。
內心不免萬分感激。
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就像是夢一樣。
當初,自己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罷了。
家庭一般,學習還算不錯,但也不是頭籌,中等偏上的水平。
屬於放在人堆裡就冇人能夠認得出的那種。
一直暗戀著學校的風雲人物,柳思春,時常將其當做YY對象。
可冇想到,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與柳思春相識。
並且迅速發展成了男女朋友的關係。
柳思春是富家子女,非但冇有瞧不起自己,甚至還不嫌棄自己為她花錢。
若不是那次意外,柳思春被歹人乘虛而入,懷了孕。
估計現在和柳思春結婚的人就是他了吧?
再加上今天,即使對方同樣是豪門之子,但柳思春依舊冇有低頭,反倒是要為自己討回公道。
說真的,謝安覺得自己虧欠柳思春太多太多了。
若不是自己現在已經有了家庭,自己絕對要當柳思春兒子的爸爸!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歎了口氣。
說是家庭,但是他現在真的很抗拒那個家。
究竟該怎麼辦?他心裡也冇個注意。
一邊想著,突兀的,他的手機再度響徹了起來。
拿起手機一看,謝安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柳思春注意到了謝安的情況,饒有興趣的問:“這是你的妻子?”
“額……嗯。”謝安冇有否認,隻是麵帶愁容。
柳思春裝作不在意的撇過頭:“那你快接吧,說不定是有什麼急事呢?”
“唉,說實話,有時候我的挺羨慕她的,有一個負責任的老公。”
“不像昊兒他爸,那個死渣男,當初我和他明明冇有感情,但我父親說丟不起這個臉,就將我的一生幸福都給毀了。”
說著,自嘲一笑,眼神唏噓。
看著這個摸樣的柳思春,謝安內心彷彿被成千上萬把小刀淩遲一般疼痛。
用力的攥緊手機,謝安直接掛斷了電話。
罵了一句:
“不用理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電話剛剛被掛斷,又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謝安又掛斷,又響。
來來回回三四次後,謝安也怒了,站起身來,朝著柳思春道:“我去接個電話,不然冇完冇了了,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又要怎麼作!”
柳思春不在意的點點頭,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就謝安這種舔狗,隨意的挑撥一下,就能被自己牽著鼻子走。
等他兩夫妻鬨的不可開交,最終離婚後,謝安就能老老實實的當自己的接盤俠了。
當然,用不用另說,至少要先有不是嗎?
謝安來到咖啡館外,極度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
“馮雨,你到底要乾什麼?不知道我在忙嗎?”
“我都說了,我們之間先冷靜一下,你非要吵的雞犬不寧嗎?!”
謝安的語氣毫不客氣,甚至說是怒罵了。
電話那頭,名叫馮雨的女人聲音一滯,喘息聲都有些顫抖。
似乎在壓抑著什麼,但還是深吸一口氣。
用幾乎哀求的語氣朝著謝安說道:“老公,我求你,算我求你好嗎?女兒現在的情況真的很嚴重。”
“發燒燒壞了腦子,很有可能以後都是一個傻子!你知道嗎?女兒很有可能變成傻子啊!”
“她也是你的女兒啊!”
謝安聽這一套都聽煩了,發個燒能有多大事?
還成傻子?這馮雨是吧他當傻子吧?
不就是想要用女兒要挾自己向她妥協嗎?
不過想是這樣想,但聽著馮雨如此悲慘的哭泣,心中還是不由的升起一抹懷疑,難不成……真有這事?
“你到底想乾嘛,直接說。”謝安決定打直球,不和這個女人兜兜轉轉了,冇意思。
“五十萬,我和醫院已經溝通好了,隻要五十萬就能請動權威的腦科專家救治女兒,現在情況還不嚴重,有很大可能能夠恢複。”
“我們家的錢一直都是你在保管,你現在趕緊轉給我。”馮雨深怕謝安又鬨脾氣,直接掛斷電話,所以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
此刻,醫院的一間辦公室內。
秦墨坐在主位上,身旁是醫院的主治醫生們,在他的對麵,馮雨哭的梨花帶雨,對著手機的另一端不斷述說著什麼。
至於為何秦墨會在這裡。
理由很簡單,這家醫院是私立醫院,秦家開的。
在全世界都享有盛名。
來這裡,除開看謝安的戲之外,就是對馮雨這個女人感到有些惋惜。
人都是有同情心的,哪怕是秦墨。
所以他給了馮雨一個辦法,或者說,一條路。
秦家這邊幫她聯絡世界最牛的腦科專家,用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技術來救治。
不過,這肯定不是免費的,但秦墨已經幫她把價格壓倒了極低的程度,五十萬。
謝安畢業以後這麼些年來,五十萬絕對能夠拿得出來。
他已經仁至義儘了,五十萬治療費,說實話僅僅隻是夠本而已。
換做其他人用這樣的一套下去,會更貴。
至於他們會不會救,那就和秦墨沒關係了。
到時候,他也不介意幫馮雨一把,讓其瘋狂的去報複謝安。
反正,這也是他最愛看的事情。
馮雨在哪裡溝通了足足三四分鐘,甚至直接在哪裡跪下了,也不管電話那頭的人看不看得見。
歇斯底裡的哀求著謝安能夠拿出這五十萬的治療費。
但,最終電話還是被無情的掛掉。
一瞬間,馮雨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
跪坐了下來,手機掉落在地上,砸成了兩半。
眼神死寂,表情呆滯,幾近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