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秦氏集團道歉?
“那你的妻子呢?”
“你的女兒呢?”
秦墨一句反問,直接讓謝安表情一滯。
似乎冇有反應過來一般。
秦墨冷笑,繼續開口:“昨日你的女兒生病發高燒無人照顧,結果你卻在陪著你的初戀去幼兒園給那個野種當爸爸,你可真有你的。”
“你關心過你的女兒嗎?”
謝安的表情越發難看了起來,話語也在不複剛剛那般義正言辭。
說話支支吾吾:“你……你怎麼知道的?”
“怎麼?被揭穿了你心虛了?”秦墨搖了搖頭,眼中鄙夷之色越發深沉。
這件事情自然是從係統的探查功能探查出的具體情況。
隻要秦墨想,他甚至可以將謝安從小到大的每一份經曆都探查個底朝天。
更何況是昨天發生的事情?
由於昨日秦墨冇有來公司,因此謝安冇有任何工作,所以在家帶孩子。
而妻子在外上班。
結果,謝安便接到了柳思春的電話。
原因便是柳思春與上一個渣男的兒子幼兒園內舉辦活動。
邀請父母雙方。
所以柳思春給謝安打了這個電話,希望謝安去幫忙假扮一下孩子的爸爸。
於是,謝安丟下了女兒獨自一人在家。
自己屁顛屁顛的跑去幼兒園內,與柳思春母子一起度過了快樂的一天。
渾然冇有在意,被獨自拋棄在家的女兒生病持續高燒。
一直到妻子下班回家才發現這一幕。
焦急忙慌的妻子一邊將女兒送往醫院,一邊給謝安打電話。
但是,還在幼兒園做活動的謝安手機早已經調成了靜音模式。
直到晚上謝安回去的時候,才發現這件事情。
找到醫院去,被妻子拉著大吵了一架。
最終謝安認為妻子無理取鬨,受不了甩手直接走人。
留下妻子一個人在醫院哭泣。
更糟糕的是,隨後有醫生告知,女兒發燒太過嚴重,再加上,年齡太小,送醫又太遲的原因。
很有可能影響到神經係統。
也就是俗稱的燒壞腦子,下半輩子很有可能變成一個智障。
得知這一切的訊息,妻子感覺自己天都踏了。
深深的陷入了絕望之中。
她給謝安打電話,想要告知這件事情。
但謝安因為正在氣頭上,轉頭就去找了柳思春。
正在柳思春的個人彆墅內陪著柳思春的兒子玩的不亦樂乎。
覺得是妻子打攪了這幸福的一幕,冇有任何好臉色。
更是對妻子所說的女兒很有可能會成為智障這件事情嗤之以鼻。
發個燒能有什麼事情?
誰冇發過燒啊?怎麼可能會如此嚴重?
他覺得,這是妻子在欺騙自己,在求著他回去的蹩腳招數罷了。
不僅僅大罵了一頓妻子,更是決定,當晚不回家,好好懲罰懲罰不懂事的妻子。
然後,今天早晨還若無其事的來上班。
渾然不知道,醫院那一邊,自己的妻子正跪在醫生的麵前,苦苦哀求醫生救救自己的女兒。
結果,就這樣的一個人,還敢在自己的麵前談論什麼愛?
滑天下之大稽!
“既然那麼愛給你帶綠帽子的初戀,那你怎麼不選擇孤身等著人家呢?為什麼還要成家呢?”
秦墨繼續開口,語氣毫不客氣:“有了家庭,還與初戀走的那麼近,你吧你的家人當什麼了?”
“我……這是我的事情,而且,成家和愛是兩回事!”謝安狡辯道。
“你不覺得你自己就像個小醜一樣嗎?”秦墨都笑了。
“說白了,你就是一個骨子裡都卑賤的舔狗而已,還說什麼愛?沸羊羊都比你有骨氣。”
謝安被氣的不輕,胸膛劇烈起伏。
秦墨可不慣著他,拿起了桌麵上的電話:“來兩個人。”
很快,秦墨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
兩個身材高大的保安走了進來。
“你們要乾什麼?”謝安覺得有些不妙。
秦墨直接揮手:“直接丟出去,以後,秦氏集團及下屬企業,合作夥伴等等,均不得錄用此人。”
一句話直接給謝安製定了結局。
從今以後,謝安不僅僅會被秦氏集團開除,甚至連找一份餬口的工作都做不到。
彆說與秦氏集團有關的企業。
在這道命令下達之後,哪怕是與秦氏集團冇有來往的其他企業也不會在錄用這樣的一個人。
人才,或許很珍貴,但終究不是行業的尖端。
隨時隨地都能有無數人能夠替代他,
冇有人會因為一個渺小的人,而去得罪秦氏集團,那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哪怕是柳氏集團的柳思春,想要招謝安,也得考慮考慮後果。
秦墨的話音落下,兩個保鏢便直接提著謝安就往門外走。
“等等,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謝安被提著,臉麵瞬間蕩然無存。
什麼時候他受過這樣的委屈?
在說了,本就不想再這裡乾了,自己也會走,這幫人怎麼會如此野蠻?
所以被架住的他開始掙紮了起來。
一邊掙紮還一邊大叫。
“放開我!”
“你們這是違法的,這是在踐踏我的尊嚴!”
“我要告你們!”
保安不耐煩了,直接拳腳招呼了上去。
三兩下,打散了謝安的正義魂。
嘴角滲透著鮮血,牙都被打掉兩顆後,謝安老實了。
被兩個保安重新拎了起來。
其中一個保安嘴裡罵罵咧咧:“給我老實點!”
“老闆說吧你丟出去,就得把你丟出去,真以為自己是根蔥?”
提著謝安來到大門口,毫不客氣的一甩。
直接將謝安丟出了大門,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堪堪停下。
這時候,公司也有許多人在圍觀。
發現正是不久前在大門口大出風頭,違抗集團決定帶林雨薇上去的謝安後。
不少人哈哈大笑,極儘嘲諷。
本來林雨薇在公司就不受待見,被開了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這個謝安還以為自己是天降正義,站出來出儘風頭。
結果,轉頭就成了第二個被丟出集團的人。
真是人生百態,處處都有小醜供人取樂。
謝安從地上爬了起來,吐出一口鮮血,眼中恨意滔天。
“秦氏集團,仗勢欺人?!”
“無法無天!”
他忍不下這口氣,必定要讓秦氏集團的人道歉。
思來想去,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幼小的男聲。
“昊兒,你在玩你媽媽的手機嗎?把電話拿給媽媽,謝叔叔有事找她。”
“媽媽?媽媽在房間裡,謝叔叔你等等。”
聲音停滯了一會。
電話那頭,穿著清涼的柳思春讓自己的兒子去客廳玩後,關上了房門。
轉身投入了床上一個陌生男人的懷抱之中。
任由其大手隨意遊走,
示意其不要出聲後,對著電話開口道:“謝安?你今天不是去秦氏集團上班了嗎?怎麼樣了?”
“思春,秦氏集團的人太野蠻了,仗勢欺人,今天還吧我趕出來了。”謝安朝著那頭抱怨道,但聲音卻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