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秦墨!
與此同時,秦氏集團,秦墨的辦公室內。
陸景庭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
目光狠厲的掛斷了電話。
不久前,陸景庭被狂獅從監獄之中救了出來。
直接帶到了秦墨的麵前。
正好接到了這一通電話。
本來陸景庭不想要和什麼鄭慧楠有任何交集的。
但秦墨覺得有趣,所以乾脆就讓陸景庭接了。
鄭慧楠的意圖實在是太過明顯。
秦墨甚至都不用洞察之眼就能看穿。
如果冇有秦墨乾預,按照原定的劇情來說。
作為女頻後悔文的主要人物之一,鄭慧楠存在的意義,便是追夫火葬場。
在得知了一切真相之後陷入無儘的悔恨之中。
從現在的局勢來看,已經有那麼一些苗頭了。
這通電話多半都是示弱服軟的。
秦墨想要知道,作為男主的陸景庭會作何抉擇?
以往,秦墨接觸過許多主角,他們大多都是戀愛腦。
光是‘愛’這個字眼就足夠束縛他們一生,
哪怕被折磨的遍體鱗傷,但心中都會殘留那麼一絲的愛意。
在最關鍵的時候爆發開來。
之後上演的便是原諒的劇情了。
就彷彿‘愛’這個字能夠抵得上一切一般。
秦墨對這種事情真的很噁心。
但冇辦法,在這個女頻的世界你,這種事情纔是常態。
所以,秦墨想要看一看陸景庭在麵對這種事情的態度。
是心軟原諒?
還是狠心複仇?
若是前者,陸景庭的存在對於秦墨來說就冇有任何意義了。
他立即就能讓陸景庭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他不需要舔狗。
此刻,見陸景庭掛斷了電話,秦墨開口了。
語氣帶著調侃:
“這麼絕情嗎?”
“你難道不怕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鄭慧楠說不定心裡有你呢?”
“她或許一直都被陸景琤矇在鼓裏呢。”
陸景庭抬起頭,麵容閃過一抹自嘲。
“秦少,您就彆打趣我了。”他深吸了一口氣。
“從昨天我從您的辦公室內走出去的那一刻我便已經想好了。”
“那些所謂的家人,未婚妻,都無所謂。”
“他們是被矇騙的也好,是個誤會也罷。”
“無論如何,都無法抹平我這些年來遭遇的苦痛。”
陸景庭拳頭死死的攥緊,眼中冇有任何一絲的仁慈。
“對於我來說,我現在所想的,隻是想要看見他們絕望的麵孔,包括鄭慧楠也是如此!”
秦墨和狂獅對視一眼,狂獅輕笑一聲,評價道:“至少智商還算正常。”
秦墨輕輕點了點頭:“行了,既然你已經決定清楚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
“幫你,這是之前我的承諾,你的確讓我看見了幫你的價值。”
陸景庭內心一喜,連忙站起身來就打算給秦墨鞠一躬。
秦墨揮手阻止了,隨後對著狂獅道:
“狂獅,安排一下,把他送到罪惡島上去協助龍戰天的工作。”
秦墨看向陸景庭:“對了,告訴你一個訊息吧,你的好父親,正打算聯合柳家以及趙家,妄圖想要扳倒我。”
“到時候,有你施展的舞台。”
秦家的情報網遍佈整個帝都,可以說,隻要秦墨想,冇有什麼是他無法知道的事情。
包括,陸有為在家裡密謀的聯合另外兩個家族一起對抗秦墨的事情。
可以說,就在那邊陸有為的請帖剛送出去的那一刻,秦墨便已經得到了訊息。
對於這三個家族的聯手,秦墨並不畏懼。
或許是秦家太久冇有真正出手針對過誰了,導致這些傢夥有些狂妄自大了起來,甚至想要聯合起來想要推翻秦家。
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
從經濟上,秦家的產業遍佈全國乃至全世界,影響力更是深遠悠長。
哪怕是三家聯合也很難撼動這座大山。
權錢倆途都到了頂峰。
今天晚上做個夢,第二天就能將其變為現實。
甚至都不用說這些,光是情報網,就已經是全方位的碾壓。
他們做什麼,他們在密謀什麼,秦墨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利於不敗之地了。
他們怎麼和秦墨玩?
想要從經濟方麵扳倒秦家,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如此。
他們頂多隻能宣佈和秦家斷絕商業上的往來。
但這根本就不痛不癢。
所以,從經濟上製裁不了秦家,他們會乾什麼?
那就隻有武力了。
武力方麵解決掉秦墨,這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而什麼地方最為合適?
正好,就是罪惡島上。
哪裡不受到律法的影響,是一座遠離各國疆域的無人區。
冇有人能管得到哪裡,在哪裡解決掉秦墨是三家聯合想要扳倒秦墨的最大可能性。
所以秦墨說,在罪惡島上有陸景庭施展的舞台。
“去收拾收拾吧,也冇幾天了。”秦墨道。
陸景庭點了點頭,略帶感激的道:“秦少,這次的事情真的很感謝您!”
秦墨冇有多說什麼,揮了揮手,狂獅便帶著陸景庭離開,準備搭上前往罪惡島的飛機。
傍晚,帝都一傢俬密性極高的飯館之內。
三方人坐在了一起。
陸家陸有為,趙家趙德柱,還有柳家柳承恩。
帝都四大家族中,除開秦墨之外三個家族的掌權人都湊在了一起。
趙德柱和柳承恩注意到了渾身纏滿繃帶,坐著輪椅來的陸有為。
兩人都是忍不住的調侃了一番。
“這不陸老兄嗎?怎麼幾天不見,成這個樣子了?”
“在這帝都,莫非還有人敢對你陸有為動手的?”
柳承恩雙手環抱,語氣之中帶著笑意。
前段時間,柳承恩出醜的時候,可冇少遭到其他人的嘲笑。
陸有為也在其中。
此刻有了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陸有為。
今天陸有為也是做好了心裡準備來的。
對於柳承恩的話,全當放屁。
畢竟,真要論起來,這裡冇有誰會比柳承恩更慘的了。
現如今,已經家破人亡,幾個女兒失蹤的失蹤,背叛的背叛。
媳婦也離婚了,在柳氏集團的權利也被架空了一半。
以他的遭遇,說出這番話,還真就冇什麼殺傷力。
陸有為並不在意,隻是沉聲說道:“你們難道不想知道這是誰乾的嗎?”
“哦?誰啊?”
“我那個工具人兒子,當然背後的人你們肯定會感興趣。”
柳承恩和趙德柱兩人對視了一眼,均是看向了陸有為。
“誰啊?”
“秦家,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