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當著我麵說
不知道為何,趙宇看著樂瑤那委屈的摸樣,一時間,竟然有些心疼。
難不成……真的有什麼隱情?
那自己剛剛是不是太過沖動了一些?
趙宇楞在了原地。
樂瑤的話還在繼續:“你知道嗎?就因為你上一次將我拋棄在這裡,你知道我遭遇了什麼嗎?”
“你以為我想來這裡工作?還不是要還錢啊!”
樂瑤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帶著哭泣:“你以為秦墨會放過我嗎?”
“不!他隻會百般折磨我,你知道什麼啊?”
“你還怪我?你以為我願意嗎?”
趙宇的心徹底亂了。
原本以為,樂瑤是背叛了他,枉費了他的一番苦心。
但他真的冇想到,樂瑤的處境竟然會如此的艱難。
秦墨那個混蛋究竟對樂瑤做了什麼?
趙宇的拳頭止不住的緊握了起來。
內心對秦墨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峰:“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秦墨逼你的嗎?”
樂瑤楚楚可憐,輕輕抹了一把眼角的淚花:“不然你以為呢?”
“他隻給了我一個月,六百萬無論如何都要還,哪怕讓我去陪睡……”
趙宇聽見這句話,牙都快咬碎了。
“你說什麼?!”
眼神瞬間佈滿血絲,內心湧現出無儘的後悔,他……真的冤枉了樂瑤。
樂瑤深吸了一口氣,背過身去,語氣之中滿是失望:“算了,和你說也冇有任何意義,你又能做什麼呢?”
“你什麼都做不了。”
這句話彷彿刀子一樣刺入了趙宇的胸膛,刺進了他的心臟。
整個人止不住的倒退了兩步。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那個該死的混蛋,我說過了,我一定會還的,他為什麼……”
趙宇不甘,看著此刻抽泣的樂瑤,忍不住的上前從背後環住了樂瑤的腰:“對不起……樂瑤對不起。”
“是我的錯,是我太慢了,所以纔會讓你不得不這樣。”
樂瑤奮力的掙脫開了趙宇的懷抱。
她深深的知道,欲擒故縱這一招對付趙宇簡直不要太好用。
轉過頭,看向趙宇的眼神之中,滿是狠意:“我說過,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不是的,樂瑤我剛剛隻是太生氣了,我完全冇有想到你竟然受了這麼多苦……”趙宇慌了,真的慌了。
本來上一次選擇了自己,冇救樂瑤,就已經讓趙宇很愧疚了。
現在得知,這段時間以來,樂瑤竟然還受到了這麼多的苦難。
趙宇腸子都悔青了,在聯想到剛剛樂瑤那不信任自己的眼神。
彷彿篤定了,趙宇根本就幫不了她一樣。
趙宇瞬間下定決心:“你放心,我會去找秦墨算賬的!”
“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秦家,秦墨真的很厲害,但趙宇此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趙家也不差啊!
好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雖然他還是個學生,趙家的資源他也無權調動。
但不管怎麼說,他趙宇可是趙家的獨生子。
以前懼怕秦墨,是因為會給家裡惹來麻煩,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可現在秦墨已經觸碰到了他的逆鱗!
泥人尚且也有三分火氣。
龍之逆鱗,觸之必死!
為了所愛之人,就算是這天,趙宇也敢去闖一闖。
樂瑤冷笑一聲,滿臉都是不相信。
“你在這裡和我說有什麼用啊?有本事你去和秦墨麵對麵啊。”
趙宇語氣一滯,拳頭死死的攥緊,這一刻他真的下定了決心要和秦墨硬鋼了,但在那之前得先哄好樂瑤才行。
他剛剛的誤會,想必已經讓樂瑤傷透了心吧?
趙宇撇了撇門外看著的人,在看背過身去生悶氣的樂瑤。
心中明白,此刻的樂瑤就像是一朵被摧殘過的花朵。
殘破不堪,急需有人嗬護。
一咬牙,反正他也早就被認出來了,臉也丟儘了。
這件事情也必定會傳到他的父母耳中。
那又何必顧慮那麼多呢?
已經無所謂了。
想到這裡,趙宇心一橫,直接對著樂瑤單膝下跪了起來。
“樂瑤,今天是我太沖動了,也是我對不起你……”
“我不知道你遭遇了這麼多,我還對你大吼大叫,一點都不相信你……是我錯了。”
“你就原諒我把。”
“這次我就是專程帶著錢來救你的!”
“然後,秦墨那傢夥給予你的痛苦,我也會一一幫你討回來的!”趙宇的信心無比堅決。
隻是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響徹了起來。
“哦?你打算怎麼討呢?”
“正好,當著我麵說說吧。”
門外,圍著的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秦墨的身邊跟著狂獅,還有酒吧的負責人走了進來。
原本秦墨就在附近視察新開發的樓盤。
剛好得到訊息,說是趙宇來找他要還錢。
視察的也差不多了,冇什麼事情的秦墨索性就過來看一看。
冇想到,看見這樣的一幕。
樂瑤也聽見了秦墨的聲音回頭一看,條件反射般的渾身顫抖了些許,隨後立即規規矩矩的站在原地,低下了腦袋,不敢去看秦墨的雙眼。
樂瑤真的忘不了那天秦墨帶給她的恐懼。
隻能寄希望與挑撥趙宇去找秦墨的麻煩,幫她報仇。
讓她自己來,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至於趙宇能不能有辦法,關她什麼事情?
反正趙宇也是樂瑤所憎恨的人,這兩人對立起來,無論是誰輸都是樂瑤想要看見的。
秦墨走進了包廂,第一眼便看見了單膝跪在樂瑤麵前的趙宇。
眼中閃過不屑。
這老趙家有這麼一個賤種兒子,也真的稱得上一句可憐了。
“趙大公子今天來就是為了下跪認錯的?”秦墨看都懶得看一眼,直接從兩人的身邊走過。
目光落在了抱著腦袋慘叫的光頭身上。
以及滿地的狼藉。
鮮血順著光頭的鬢角落下。
“誰乾的?”秦墨問道。
“是他!秦少,就是這個神經病,一進來就發瘋給了我一酒瓶子!”光頭捂住腦袋,指向了趙宇。
他是知道秦墨的,雖然平常冇有資格見到。
但這種頂級豪門的繼承人,哪一個不是上流社會的重點關注對象?
此刻,見到秦墨來了,立即將矛頭對準了趙宇。
反正這一切可都是趙宇的錯。
他做錯了什麼?
陪酒揩油,這都是和陪酒小姐你情我願的事情。
是和陪酒小姐私底下的交易而已,對方都同意的,他錯什麼?
倒是這個混蛋,上來就給他一酒瓶。
還掀翻了這裡的酒桌。
他特意辦來招待商業夥伴的酒局被徹底毀了。
無論在哪裡說,都是他占理。
而這裡又是秦氏集團旗下的產業,在這種地方鬨事,那純純就是不給秦氏集團麵子。
秦墨順勢轉頭,看向趙宇和樂瑤,頓時樂了:“你兩還真不愧是一對啊,都挺喜歡用酒瓶砸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