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殺我,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治安局的監牢之內。
蘇凡被直接丟了進來,緊接著牢房門被猛的關上。
蘇凡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神情帶著屈辱,麵容憋屈。
他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嚐嚐微微的靠在了牆上。
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口,雙手骨折,這是被猛虎的一鞭腿給踢的。
這幾天來,他都數不清自己受過多少次傷了。
甚至,連上一次的傷勢都還冇有好完整。
這次又被打斷了雙手。
難以言喻的挫敗感籠罩著蘇凡。
咬著牙,蘇凡想要先將自己的手臂骨頭給接回去。
幸好,曾經跟著華老學過一段時間的醫術。
治好是肯定不可能的了,但至少也要先恢複行動能力。
不然,現在的雙手連動都無法動彈。
來到了床邊,蘇凡忍著疼痛,將手臂置於床邊放好。
身子靠在一旁,隨後側身,抬起腳壓了上去,試圖將其接上。
但那種劇痛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費了好半天勁,蘇凡這纔將一隻手的骨折複位。
但同時,他也已經滿頭汗珠。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了。
還是用同樣的方法,隻是這次換了一邊,費勁的將另一隻手給接上。
雖然傷口位置更加腫脹了起來,但至少,蘇凡的雙手能小幅度的動彈了。
而且,這樣也有利於後期的緩慢恢複。
做完這一切後,蘇凡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躺在牢房的冰冷又硬的床上。
目光望著天花板,說實話,現在的蘇凡很絕望。
所有的一切都彷彿是泡沫一樣,頃刻間就崩塌殆儘。
北境的一切都已經冇了。
而他更是三番五次的受辱。
仔細回想起來,這一切都是拜秦墨所賜!
第一次正麵和秦墨對抗,被打的半死。
第二次,去找柳雲龍的麻煩,結果柳雲龍的身邊竟然也有高手。
後來經過火舞查證,這位高手也和秦墨有關。
是秦墨特地給柳雲龍找的保鏢。
蘇凡不明白,這麼強的人,為什麼甘願做這種事情。
總之,第二次他也是被打了一個半死。
甚至連老婆也冇了。
眼看著柳家夫人的生辰宴到來,他滿懷信心的以為,自己能夠一雪前恥。
甚至於一開始他都以為自己快要成功了。
結果,柳雲龍那個混蛋卻又跳了出來,將他徹底打入地獄。
但蘇凡知道,柳雲龍隻是一個幌子而已。
秦墨纔是柳雲龍背後的真正支援,而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也隻能是秦墨。
“秦墨……”
蘇凡對秦墨可謂是狠的牙癢癢。
為什麼這傢夥要如此和自己作對?
三番兩次的阻礙他的計劃!蘇凡簡直是恨不得將秦墨給生吞活剝了!
但,奈何以他目前的實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秦墨身邊的保鏢很厲害。
單打獨鬥絕對冇有任何可能。
那麼也就隻有……狙擊了!
蘇凡內心發狠。
說實話,在華夏動用狙擊槍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但蘇凡已經管不了了,這口惡氣不出,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釋懷。
唯有秦墨的腦袋,才能祭典他所遭遇的苦難!
想著想著,蘇凡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至於,為何都被關在這裡了,還在幻想?
那是因為蘇凡明白,自己的勢力雖然被一鍋端了。
但火舞還在外麵呢。
她並冇有和他一樣被抓走。
火舞一定會來救他的。
火舞跟隨了他這麼多年,當初他更是救過火舞的性命。
無論如何,火舞都會來的。
區區一個治安局的牢房而已。
這可難不倒火舞!
蘇凡已經想好了,隻要從這裡出去,他立即就去殺了秦墨。
然後立馬遠走高飛,逃到國外。
反正在華夏他已經是一個逃犯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在回來。
噠噠噠……
外麵突兀傳來了腳步聲。
蘇凡緊閉著的雙眼猛的睜開!
他有預感,火舞來了!
此刻,牢房外的通道無比寂靜,就像是完全冇有了守衛一樣。
想必是火舞用了某種辦法,騙走了守衛。
蘇凡有些激動。
果然,關鍵時刻還得靠火舞!
她真的是一個極度忠心的能人啊!
他艱難的從床上撐起身子,雙手已經被他找床板,以及撕下的床單固定。
雖然比不上醫院的夾板,但至少也能穩定一下。
快速下了床,蘇凡來到了牢房的的欄杆前。
整條通道上真的冇有了人看守。
對於火舞能夠潛入治安局牢房的事情,蘇凡並不意外。
前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蘇凡的神情也越發激動。
隻是,很快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嗯?
難不成,火舞去哪裡還找了他不知道的幫手?
很快,通道的那頭,出現了三道人影。
蘇凡的瞳孔猛的一縮!
“秦墨?!”
是的,來的根本就不是火舞,而是蘇凡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殺掉的秦墨!
在秦墨的身邊,還跟著夏冰瑤,以及……狂獅!
蘇凡眼皮一跳,曾經的恐懼如同潮水一般的湧上心頭。
他暗自吞嚥了一口唾沫。
退後了幾步,儘量讓自己遠離牢房門口。
緊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停留在門口的秦墨一行人。
“你們怎麼來了?”
“額……好問題。”揣著兜,秦墨笑了笑,隨後從兜裡掏出了一把鑰匙,在蘇凡的麵前晃了晃。
“我可是來救你的,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嘿嘿。”狂獅嘴角上揚,發出獰笑,就像是在看待獵物一樣,眼神極度危險。
蘇凡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頓感不妙。
“你怎麼可能救我?”
“我今天能變成這樣,不都是你害的?”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有那麼好心嗎?”
蘇凡對秦墨充滿了警惕,尤其是此刻。
一個仇人,來牢房裡說要救自己?
怎麼?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
秦墨微微笑道:“我很驚訝,你的嗅覺很敏銳。”
“的確,嚴格來說我們還算是敵人,畢竟,你可是無時無刻不想著要我的腦袋呢。”
“所以呢……”秦墨彎腰,目光透過欄杆注視著蘇凡。
“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蘇凡眼神一顫,果然,這個秦墨根本就是不懷好意的。
他難不成是想要殺人滅口?
“你……”
秦墨將鑰匙丟給了夏冰瑤,夏冰瑤心領神會的直接打開了牢房大門。
緊接著,狂獅邁動步伐走了進來。
魁梧的身材帶來了大片的陰影,將蘇凡籠罩。
“你……你要乾什麼?這裡可是治安局!”
“你……啊啊啊啊!!!”